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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土地变商楼 村民进高层(一五零)(2/3)

田野的变迁  | 作者:心飘流|  2026-02-06 12:5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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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屋子,来到院中,轻轻拉住父亲的手:“爸,你这样不对。伯伯们帮了我们很多,这些份子钱是他们朋友的情分,以后是要还的。我们不能因为一点误会,就伤了人心。”

柳琦泽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你小孩子懂什么!你不知道我受的气!你不知道他们怎么对我!”

晓波不退,反而站得更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家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乱。爸,咱们是读书人,讲理,不讲气。”

柳琦泽怔住,望着儿子,眼神复杂。许久,他长叹一声:“儿子,爸也不想这样……只是有些事情,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我也伺候了你爷爷那么久,可他们呢?从头到尾,没人问我累不累,你奶奶临死数落我。我……我就是不甘心。”

晓波轻轻抱住父亲:“可我们不能因为不甘心,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爸,把钱还给伯伯吧,咱们堂堂正正做人。”

屋内,柳琦鎏与沈佳默默听着,没有说话。沈佳眼圈微红:“晓波这孩子,比他爸懂事。”

柳琦鎏点头:“是啊,下一代,或许真能缝合我们这一代裂开的口子。”

许久,柳琦泽走进屋,脸色依旧难看,但语气缓和了些:“钱,我过两天给你。”

柳琦鎏摇头:“不用过两天,今天就清。我不想再拖了。”

柳琦泽一愣,随即冷笑:“你倒是一刻都不等。”

“我不是等不及,”柳琦鎏直视他,“我是怕,再等下去,连这点情分都凉了。”

柳琦泽沉默,最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七千六百元,重重拍在桌上。

柳琦鎏没接,反而说:“三弟,钱是小事。可你我之间,不能只剩钱。”

柳琦泽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低下头:“我……我需要时间。”

柳琦鎏点头:“我给你时间。但别太久。你想通了,心里顺畅了,再给我。”

两人之间,仿佛有风掠过,吹散了些许寒意。

随后,柳琦鎏和沈佳开始收拾老宅。父母已逝,房子空置,他们决定将旧物整理,能卖的卖,能捐的捐。棉被、棉褥、父母的旧衣服、破损的木箱、生锈的农具……统统归拢到院中,像在为一段人生画上句点。

屋子里,晓波又劝了一阵柳琦泽,语气恳切,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爸,您这样闹下去,只会让伯伯寒心,也让咱们家在族人面前抬不起头。那些份子钱,本就不该我们拿着,那是人情,不是财产。您要是真觉得委屈,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可不能用这种方式啊。”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父亲的脸色,可柳琦泽始终铁青着脸,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偶尔冷哼一声,像是在抗拒整个世界。

柳琦泽的妻子轻轻拉了拉晓波的衣角,微微摇头,眼神里透着疲惫与无奈。她低声说:“别说了,你爸现在听不进去。让他静一静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

晓波望着父亲倔强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父亲心里憋着一股气,那气不知是冲着伯伯,还是冲着这个家多年来的偏心与忽视。可他也明白,再劝下去,只会激化矛盾。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爸,我希望您能想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不该为了钱,把情分都磨光了。”

说完,他转身搀扶起母亲,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收拾起随身的物品。柳琦泽依旧站在窗前,望着院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仿佛没听见儿子的话。晓波最后看了父亲一眼,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力。

一家三口悄然走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没有和院子里忙着的柳琦鎏夫妇打招呼,离开了老宅子。

院子里寒风凛冽,雪粒随风飘落,只剩下那把被踢翻的板凳和散落的纸钱,静静躺在雪地里,像一场未尽的争吵,无人收拾。

沈佳望着柳琦泽一家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低声对柳琦鎏说道:“这是不打算交出那部分份子钱了的苗头?”

柳琦鎏望着空荡的院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疲惫:“不交就算了,不值当为这点钱再闹得脸红脖子粗。钱是小事,争来争去,反倒把最后一点情分耗尽了。”

沈佳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发颤:“琦鎏,你说说,咱们一家图了啥?父母在世时,该尽的义务一样没落下。尤其是你爸最后那阵子,你大哥忙得不见人影,三弟推说手头紧,二姐嘴上说得热闹,实际连一碗粥都没端过。老爷子病得厉害,又拉又吐,没人管,没人问,整整七天七夜,是我端屎端尿、擦身换药,守在床前一步没离。我图啥?就图个心安,图个亲情还在。可到头来呢?兄弟姐妹五人,反倒越走越远,连句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指尖紧紧攥住衣角:“那张储蓄卡,谁最后经的手?明摆着的事,只有你三弟去信用社解的锁,卡却再没见着。我们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撕破脸。可他们呢?把沉默当软弱,把忍让当好欺负。咱们是钱没捞着一分,活却干得最多,罪也受得最重。想想这些,我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柳琦鎏默默听着,眼神黯淡。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佳的肩,动作温柔却无力。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他知道,沈佳说的每一句,都是这些年积在心里的苦水。她不是在抱怨钱,而是在问一个答案:为什么付出最多的人,反而最不被看见?

他何尝不痛?可痛过之后,只剩疲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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