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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拔草,有的擦窗,有的搬开堆积的杂物。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屋檐下的蜘蛛网都被清除。
接下来,他们开始搭建灵堂灵棚。柳辉指挥着大家搬运木材和布料,用竹竿和黑纱搭起一个简朴而庄重的灵棚。灵棚中央摆放着一张供桌,铺上黑色绒布,摆上父亲的照片——那是去年全家福里的笑容,温暖而慈祥。照片前点上长明灯,摆上水果、糕点、香炉,还有一碗没吃完的小米粥,那是父亲生前最后吃的东西。
这时,柳琦鎏和管事的几个人把穿好寿衣寿帽寿鞋的父亲用车拉来了老宅子,停放在冰棺里。冰棺晶莹剔透,父亲安详地躺在其中,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二叔,你看这样行吗?”柳辉回头问柳琦鎏,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柳琦鎏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很好,辛苦你们了。”他伸手轻抚冰棺,仿佛在触碰父亲最后的温度,“爸,您看,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懂事儿了。”
柳辉站在一旁,望着爷爷的遗容,忽然低声说:“二叔,爷爷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柳琦鎏摇摇头,声音轻得像风:“没有。他走得很安静,就像睡着了。可我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
柳琦鎏抬头望向天空。阳光终于冲破云层,洒在老宅的瓦片上,泛出微光。风轻轻吹过,枣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
灵堂布置妥当,族人们陆续赶来。有人抬来棺木,有人挂起白幡,有人开始写讣告。柳琦鎏站在灵前,点燃三炷香,深深鞠了三个躬。
“爸,”他轻声说,“您安心走吧。这个家,我会撑住的。兄弟姐妹,我会照看的。您教我的那些道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沈佳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琦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远处,一辆电车缓缓驶来,是柳琦泽回来了。他脚步匆匆,脸上写满疲惫与悲痛。他走到灵前,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爸!我来晚了……我来送您了……”
柳琦鎏走过去,扶起弟弟,兄弟俩紧紧相拥,无言的泪水在寒风中交织。
痛失至亲,是人生最沉重的课。可在这悲痛之中,柳琦鎏明白:亲人虽逝,爱却不会断流。它会化作记忆,化作责任,化作一代又一代人手中传递的灯火,在漫长的岁月里,照亮前行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