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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付出一切。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你了,我会尽全力让你舒服。”
父亲微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儿子,你长大了,懂事了。有你在,我很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柳琦鎏知道父亲已经睡熟了。他轻轻起身,生怕吵醒父亲。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瘦小的身影在被子里显得那么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个梦。
回到客厅,他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这时,卧室门轻轻推开,妻子沈佳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素色的睡袍走了出来。她看着丈夫疲惫的脸,轻声问:“老公,老爷子怎么样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柳琦鎏抬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有家人在身边支持,他就不会孤单。
“爸今天状态不太好,明天带他去医院检查。”他声音沙哑,“我怕是病情加重了。”
沈佳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好,明天一起去医院吧,我陪你。别一个人扛着,咱们是夫妻,有事一起担。”
柳琦鎏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这些天,沈佳从没抱怨过照顾老人的辛苦,反而总在细节上体贴入微——给老爷子熬粥时会特意少放盐,洗衣服时会把父亲的内衣单独手洗,甚至在父亲情绪低落时,会坐下来陪他聊几句家常。她不是亲生女儿,却比许多亲生子女更懂孝道。
“佳佳,”他低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佳笑了,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咱们是一家人。你对爸好,我自然也跟着好。亲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三代人,一起撑起来的。”
这一夜,柳琦鎏辗转难眠。他躺在黑暗中,听着隔壁父亲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起小时候,父亲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送他上学,风雨无阻;想起父亲在他高考前夜,默默为他泡了一杯热牛奶,说:“儿子,别紧张,爸在。”可如今,那个曾经如山一般的男人,却虚弱得连翻身都需要人扶。
他更想起柳琦泽。那个从小被宠坏的弟弟,那个总说“哥,我以后一定报答你”的弟弟,如今却在父亲最需要的时候,选择了逃避。那五千块,像一道讽刺的伤疤,刻在兄弟之间。
迷迷糊糊中,柳琦鎏睡着了。在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是一个夏日的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母亲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走出来,父亲正笑着讲一个单位里的笑话,逗得柳琦鎏和姐姐咯咯直笑。蝉鸣声此起彼伏,晚风拂过树梢,带来一丝凉意。父亲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边,那声音像夏夜的风,温柔而有力,能吹散一切烦恼。
“哥,你看我爸多开心啊。”年幼的柳琦泽蹦跳着递上一杯茶,“以后我也要让他天天这么笑。”
可梦终究是梦。柳琦鎏猛地惊醒,额头沁出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他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不是槐树下的夏夜,而是凌晨。窗外天色微亮,灰白的云层压在空旷的上空,像一块沉重的铅板。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想起父亲的病,心里一紧,立刻起身来到父亲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屋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昏暗的灯光下,他一眼看到老爷子闭着眼睛,张着嘴巴,脸色苍白如纸,手无力地抚着胸口,表情带着痛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被子微微起伏,却极不规律,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柳琦鎏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像冰水灌进胸腔。他的神情瞬间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大声呼喊:“爸!爸!你醒醒!我是鎏儿!”
然而,父亲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手颤抖着,想去触碰父亲的脸,却又不敢。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父亲会像往常一样,慢慢睁开眼睛,慈祥地看着他,说一句:“儿子,我没事。”
“佳!佳!快来啊!”柳琦鎏声嘶力竭地喊起了妻子沈佳。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凄厉,穿透了走廊,惊飞了窗外树上的麻雀。
沈佳听到喊声,急忙从房间跑了过来,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脸。她一眼看到床上的景象,也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恐,手不自觉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怎么回事?爸怎么了?”沈佳的声音有些发抖,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父亲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脸色瞬间煞白。
“他……他好像……走了。”柳琦鎏哽咽着,声音破碎,“快!快,我去叫村医务室的医生!”
“好!你快去,这里有我。”沈佳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跑出去又跑了回来,手足无措,一脸慌乱。
柳琦鎏边往外走边拨通了小姑姑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小姑姑的声音带着睡意:“喂,琦鎏?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姑姑,”柳琦鎏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爸……爸他……不行了!您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翻找衣物的声音:“我马上出发!你别慌,我马上就到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很快柳琦鎏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