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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这样下去,矛盾只会越来越深。所以今天,我想给他们施加点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好好谈一谈。哪怕吵一架,也比冷着强。”
少年轻声问:“那第二个原因呢?”
柳琦鎏苦笑了一下:“第二,我今天正好上班,接到你爸爸电话时,他语气很冲,说爷爷在他那儿住不了,让我赶紧接走。我当时就火了,但还是压着脾气说:‘爸年纪大了,你让他多住一晚,明天我回去,咱们好好商量,我给你出个主意,解决你和大伯之间的矛盾。’他当时答应了,我这才放心。可没想到,他放下电话,就把爷爷赶出了家门,让爷爷一个人步行走到我家。天这么热,他也不怕你爷爷有个好歹……”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抬手揉了揉眼角:“我赶到家时,爷爷正坐在门口,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我问清楚后,气不过,就去了你家。我想问个明白,可你爸爸一见我,就骂我多管闲事,说我不配插手家事。我们越说越激动……”
少年沉默了,低头看着地面,良久才轻声说:“伯伯,对不起……我爸他,脾气是急了点。可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要强了。”
柳琦鎏点点头:“我知道。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认死理,不肯低头。可家人之间,哪有永远的对错?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给感情留条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晓波!晓波你去哪儿了?你爸摔了,肋骨疼得厉害,医生说可能裂了,得住院!”
是柳琦泽的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少年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妈,我爸怎么了?”
“他在屋里走动,不小心绊倒,撞到桌角,疼得直冒冷汗。医生说要拍片,可能得打绷带……我们手头紧,医药费还没凑齐……”女人说着,抬眼看见柳琦鎏,神情一滞,语气也冷了下来,“你怎么也在这儿?”
柳琦鎏站起身,神色平静:“我在这儿,和我侄子说说话。”
女人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只拉着儿子往院外走:“快,去医院看看你爸。”
少年却站在原地,回头望着柳琦鎏,眼中满是恳求:“伯伯,你能不能……去看看我爸?就一眼……他现在很难受,也许看到你,心里能好受点。”
柳琦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隐隐的疼仍在提醒他白天的冲突。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去。”
“去吧!你就去看看吧!”少年的声音提高了,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他再不对,也是我爸!你们是亲兄弟啊!他现在疼的厉害……伯伯,求你了!”
柳琦鎏的心猛地一颤。他抬头看向少年,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只是担忧,还有一种对家庭完整的渴望,像极了他小时候的自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柳琦泽小时候的模样——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喊“二哥”的小男孩,那个在他生病时给他抢香油拌玉米饼的弟弟。可随即,又是白天那把闪着寒光的壁纸刀,是父亲颤抖的手,是兄弟反目的狰狞面孔。
“不了,孩子,”他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坚定,“有些事情必须有个结果,不能就这样算了。他伤了我,不只是身体,还有心。如果我今天去了,明天他好了,又会说‘不过小事一桩’,可这伤,这痛,这委屈,谁来算?”
少年的眼眶红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他深深看了柳琦鎏一眼,那眼神里有理解,也有无奈。最终,他转身,跟着母亲快步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大街里再次恢复寂静。柳琦鎏缓缓坐下,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风又起了,吹动屋檐下挂着的旧风铃,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像是谁在低声叹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伤口的黏腻感。他知道,这伤不会立刻好,就像兄弟之间的裂痕,也不会一夜弥合。可他也知道,血终究是浓于水的。他不恨柳琦泽,只是失望,失望于亲情在利益与脾气面前如此脆弱。
“家人之间,应该相互扶持,而不是互相伤害。”他轻声说,像是说给少年听,也像是说给自己。
夜色渐浓,月亮悄悄隐入云层,星星也变得朦胧,大街上那几棵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低语。
他忽然想起,母亲还在世时,常对他们三兄弟说:“你们是同根生的树,根连着根,枝叶可以分开,根却永远在一起。哪怕一时闹翻了,根还在土里握着。”
他抬头望向星空,心中那团乱麻般的思绪,似乎被这夜风轻轻梳理开了一角。他知道,这场家庭风波带来的裂痕,需要时间来修复。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永远坐在台阶上望着星星叹气。生活还要继续,父亲还要照顾,兄弟之间的问题,终究要面对。
“也许,”他轻声自语,“等他伤好了,等这口气散了,我们可以再谈一次。不是争吵,不是指责,而是像小时候那样,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转身走向屋内。临进门时,他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星空,月光重新洒下,清亮而温柔。
柳琦鎏仰头的瞬间,最先涌上来的不是痛,而是一种被抽空后的“空壳感”——
胸腔像被弟弟那一刀划成了两半,一半随着血滴在衬衫上结痂,另一半却飘到夜空里,怎么也收不回来。星星密密麻麻,像母亲当年缝在他棉袄里的小花针脚,密得叫人安心;可此刻再看,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