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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陛下染病,臣不胜忧虑。”淮南王行过礼后,坐下道,“前几日陛下还与臣畅谈古今,纵论仙凡,怎么忽然就一病不起了?臣手下有一些精通岐黄的门客,要不要试试让他们为陛下诊治……”
冯太平压根没有听淮南王的话,只躲在被窝里,努力将一只手伸进身后,悄悄摸索着那些旧伤。
张汤道:“大王不必过于忧虑,太医已经看过了,陛下病得不重,只需静养数日便可康复。不过陛下目前嗓子有些不适,望大王体察。”
“哦,原来如此,”淮南王点点头道,“那老臣就放心了。陛下,上回您向臣垂询之事,可还记得吗?”
冯太平一皱眉。没有一处旧伤绽裂,奇怪,那血渍是怎么回事?
淮南王道:“陛下问臣,黄帝飞升之事,可有何佐证?老臣回去后仔细想了想,现在终于可以回复陛下了。臣以为,三皇五帝的传承,即是明证。三皇者,伏羲氏、神农氏、女娲氏,出自不同氏族,互不统属,而自黄帝以下,五帝皆出一脉,颛顼、帝喾、唐尧、虞舜皆是黄帝子孙。陛下请想,上古并无宗法制度,所谓禅让,皆凭民望。是什么力量使当时的民众不约而同选择同一个氏族的人为首领呢?如果黄帝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升,那便很容易解释了——正是白日飞升的惊人之举,让当时的民众对轩辕氏产生了巨大的敬意,以至惠及黄帝子孙,在没有任何强迫的力量下,自愿世世代代推举他们为帝……”
“啊!”冯太平惊呼一声。
张汤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目中怒意隐现。
淮南王微笑道:“陛下,臣的回答可能令陛下满意?”
满意?简直太满意了!他不但睡了皇帝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是……
“嗯……很好……”冯太平昏昏沉沉地道,“咳,皇叔,那个,那个黄帝,有没有妻子?”
淮南王道:“自然有。黄帝正妻嫘祖,有子二十五人,得姓十二。陛下何故有此问?”
冯太平道:“嗯……人最亲近的无非妻、子,你说黄帝会飞升,怎么不带他的妻子一起上去?”
淮南王一怔,道:“这……陛下所言甚是,臣虑不及此。或者黄帝妻子皆非修道之人,以致无福与共吧。不过飞升之事,当非杜撰,否则,桥山陵何故徒以衣冠下葬呢?难道说黄帝一生功业赫赫,最终竟落得尸骨无存吗?”
管他尸骨存不存,我反正肯定是性命无存了。冯太平心想,口中道:“哦,谢皇叔赐教。”一抬眼间,瞥见张汤的表情,冯太平打了个寒战。
隔着帷帐,淮南王也注意到了那一下战栗,关心地道:“陛下,还是让臣的从人为陛下诊个脉吧。臣这次带来的这位门客,祖上颇精医道,或可有助益于陛下。”
冯太平看了眼那淮南王的随从,道:“好,那就多谢皇叔了。”说罢将手伸出帷帐。
淮南王的随从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冠进贤冠,着一袭白袍,颈间系一领青缣,相貌清秀,举止沉稳,只是眼中幽深清冷,全无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冯太平透过帷帐看着这人,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白衣青年走近帷帐,行礼过后,跪坐于旁,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冯太平脉上。
冯太平把目光转到白衣青年的手上。
“恭喜陛下,”片刻后,白衣青年收回手指,道,“圣体不日即可痊愈。”
淮南王和他的随从走了。
张汤注视着帷帐,道:“安世,给我拿根马鞭进来。”
张安世道:“是。”
“喂、喂,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冯太平的脸变色了,“这次你真的是冤枉我了。这个淮南王有问题!陛下很可能在他手上!”
张安世走了进来,将一支马鞭交到张汤手里,同情地看了冯太平一眼。
“出去,把门关上。”张汤将马鞭卷在手里,向冯太平走去,道,“我说的话你都当放屁是不是?”
冯太平见势不妙,抱着头一边退一边道:“别……等等,你……你敢打我就喊了……”
张汤冷笑道:“别逼我把你嘴堵上!”
冯太平绕着一根柱子躲着道:“廷尉、廷尉,你先听我说完,淮南王真的有问题!你去查那个门客——他是钳徒!”
张汤心中一动,道:“你怎么知道?”
冯太平道:“天还没冷到这种程度,他脖子里围那玩意儿干什么?我在民间和一些刑徒混过,做过钳徒的人,颈项会被铁钳磨伤。那些后来混得好的,为了掩盖旧伤,常常这样一年四季围个累赘。他的手也怪,又冷又硬,像死尸一样,会不会是哪个墓里出来的妖物?还有……还有……”
张汤道:“还有什么?”
冯太平道:“还有,你自己说的,谁来探视,谁就有嫌疑。”
张汤道道:“那为什么不是废后?”
冯太平道:“因为……”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皇帝失踪了,还……冯太平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陈皇后的声音冷冷地道,“如果我想做,早在十年前就做了。”
张汤吃惊地回头,道:“你……你不是在长门宫吗?怎么进来的?”
“有人好像第一次进宫,到处乱走,”陈皇后手里举起一块连着丝绳的玉印,道,“还把这个弄丢了。”
冯太平只想立刻一头撞死。
“你当然巴不得关我一辈子,”陈皇后对张汤道,“你是个疯子,眼睛里只有偏见,看不到真实。”
张汤盯着陈皇后:“我不是无缘无故怀疑你。整个宫里,你是唯一一个有确凿证据干过巫蛊的。当年那个案子是不是冤案,你自己心里有数!”
“不错,楚服是我召进来的,”陈皇后十分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