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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丰目光微转,又看到汉子的手按在腰间尖刀上,似乎想要拿出来,又有些不舍。
“你这是...”
穆丰轻声问了句。
汉子眼色复杂道:“这么冷的天,我应该把它给烤了。可是...”
他又有些迟疑。
穆丰收回眼神,似乎有些明白汉子的意图,淡然出口:“怎么?”
“要差好多,几百两银子呢?”
汉子的刀抽了出来,又按了进去,始终下不定决心。
贪财又好义,看似豪爽磊落却又阴柔寡断,这是个极端矛盾的人。
还没说几句话的时候,云从天在外拉开了门。
一股冷气袭来,汉子刚想说话,就听噗通一声,云从天提着两只野兔扔了过去。
“这破地方,啥都没有,就这两只家伙,差点没让我跑半个山。”
云从天飞快的关上门,哈了两句,在篝火上暖了暖。
年轻汉子笑了一声,有野兔,不用他扒狼皮,剩下好几百两,能不笑吗?
他往旁边一靠道:“乌鞘岭很大,东侧是太息庄,西侧是南阳府。”
太息庄,南阳府。
穆丰和云从天对视了一眼,笑了。
他俩想问的其实就是这个问题。
穆丰毫不在意的问了句:“太息庄怎么能和南阳府并齐。”
“因为有名啊!”
汉子提刀扒下兔皮,随口回了句。
“有名...”
云从天有些震惊了,一个山庄跟一府齐名,太能不震惊吗?
“就是太息庄,翟大爷吗?”
穆丰轻声问了句。
汉子一点头:“那是当然。”
“他大名叫什么?”
穆丰又问。
汉子的手一顿,半晌没有说话:“翟大爷,就是翟大爷,谁知道他叫什么?”
穆丰一笑又道:“那翟二爷叫什么呢?”
“啊,你们还知道翟二爷啊?”汉子一愣,随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普通一个猎户好不,那里能知道这么多?”
汉子目光隐晦的扫过穆丰和云从天的脸,又低头继续收拾着野兔。
云从天一挑眉头,也是,一个猎户即便有些不凡,终究也只是个猎户。
太息庄能跟南阳府相提并论,翟家哥俩就不可能平凡,能是他知道的吗?
穆丰眼眸流转,耳朵突然支了起来。
木房外,寒风呼啸,刮过凋林,产生鬼哭神嚎一般的声音,若是这样还没什么,可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变奏,那不是来猎物,就是来人物。
穆丰身子略略向后一退,来到云从天身侧后面隐了起来。
木门一声轰响,带着凌厉的寒风灌了进来。
火苗嗖的一下窜起,向后一扑,险些没被冷风吹灭。
“老三,小心点,别吓到人。”
一个疤脸汉子刚刚闯入,身后一个憨厚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不能的,能来这儿的有几个不认识咱们哥俩的。”
疤脸汉子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个年轻汉子,不由一愣:“邱士豪,你真来猎狼来了。”
然后目光一转,瞬间看到地面横尸的老红毛,脸色再变:“竟然让你真猎到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太息庄
穆丰趁着云从天肩头的空隙,看到对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两人脚下十分利落,踏在浮雪上的履痕,只现出仅可辨认的微痕。
大的身穿老羊皮外袄,皮风帽放下了掩往耳朵,下身是粗布裤,薄底子爬山虎快靴,正粗着嗓子说着疤脸汉子。
他身后的个子很矮,像个孩子似得。
仔细看,只是个头稍矮,身材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看面孔却知道是个成人。
他也穿件老羊皮外袄,夹裤快靴。
三人顶着风雪走来,身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花。
风高雪滑,山路难行,一阵疾行气喘吁吁,大力呵出,阵阵雾气被罡风吹过,一飘而散。
云从天歪着头,眼神飘向邱士豪,意思很明显,这几个家伙是谁呀?
邱士豪缓缓站起来,双拳一抱:“三爷,老红毛我猎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疤脸汉子一抹贪婪毫不掩饰的从眼底闪过,迟疑了一下。
“老三...”
憨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一转身,一个憨厚的中年站在他背后。
“大哥...”
疤脸汉子尴尬的一笑。
那个汉子走进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横尸的老红毛,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回头看着疤脸汉子:“老三,该贪的贪,不该贪的绝对不能动心。”
说着他回头瞅了一眼邱士豪道:“老邱虽然跟咱们有些不对付,但是人家用命换来的东西,就是人家的,你还能杀了他啊!!!”
疤脸汉子一呆,随即哭笑道:“大哥,打他一顿是我乐不得看到的,可杀人,我可从来没想过,乡里乡亲的,我俩还没那么大仇。”
邱士豪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我要是能打他一顿,也绝不留手。”
疤脸汉子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他俩是在斗气,那个小个子却挤在门口,把脑袋探了进来,看着云从天和穆丰叫道:“你俩是谁,干什么的?”
云从天笑道:“我俩啊,是过客,岭下行者,看山势不错,进来逛逛。”
“逛逛...”
所有人都是一呆,看看山外的天色,又看看破屋,想不出这里有什么好逛的。
“那个...”
憨厚汉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云从天一伸手:“三位,不如进来聊聊,这天这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