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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爷爷……不是老糊涂……”
说完,老人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翻身上马,带着寥寥几名忠诚的随从,头也不回地策马奔向草原深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慕容翰握着那柄沉甸甸、带着父亲体温和草原风霜气息的宝刀,望着父亲决绝而去的背影,久久伫立,心中百感交集,酸楚与欣慰交织。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把刀的传承,更是一种沉默的、艰难的认可,一种跨越了世代与族裔偏见的、笨拙而珍贵的转变。
暮春的风,温柔地拂过长安城头,带来了各地春耕顺利、秧苗茁壮成长的喜讯。在重修的先贤王谦墓前,冉闵亲手栽下了几株由司农寺精心培育的金红麦穗幼苗作为祭奠,寓意着新政的生机与传承。墓碑前,香案之上,供奉着最新修订完成、加入了鲜卑文注音的《华夏正音》版本。冉闵翻开厚重的扉页,提笔蘸墨,在原本的空处,添上了一行清晰的小字:
“建安二十四年春,新政扎根,民心思定,胡汉之界渐泯于田畴市井之间。”
而在遥远长江之畔的建康城中,那些因战乱侨居南方、时常北望故土的北地士人,也终于辗转得到了一本由商旅带来的《民生宝鉴》。他们如获至宝,争相传抄,如饥似渴地阅读。有人在翻阅那带着北方泥土与烟火气息的书页时,发现其间竟无意夹杂着几粒细小的、金红色的麦壳,不由得怔住,恍然想起了魂牵梦绕的故土北国,此刻正是麦苗青青、春耕繁忙的时节,眼中泛起思乡的泪光。
不知是谁,先在驿馆的院落里,对着北方,低声吟唱起了那失传已久、属于北方故地的《诗经·豳风·七月》。起初只是一个人的低吟,渐渐地,被勾起乡愁的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带着哽咽,也带着希望……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那古老而苍凉、描绘着农耕时序与生活细节的节律,伴随着《民生宝鉴》中传来的、混杂着胡汉智慧的泥土气息与生机活力,仿佛一阵来自故国的、强劲的春风,悄然唤醒着蛰伏在无数南迁北人血脉深处,那份关于土地、关于四季轮回、关于华夏文明本源的深沉记忆与归属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