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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通。
这防御体系看似简单。但苏洗岩的调度却使得普通的一条土堤,比金汤铁垣更难攻打。联军四倍于己方,这二十天来亦不能突破丝毫。
对方并非不知兵之辈,冲锋的时机把握往往很精准,也知道令羸弱之兵背负土囊,趁乱填埋壕沟。且组织联军轮流冲锋,既保存了全体士卒的体力,又不使得任何一个势力损失过大,失去战胜信念。
回风谷两侧也有多条可容一人或数人行走的羊肠小道。虽然极艰险难行,却可用于偷袭。但苏洗岩在关键位置安排游骑巡逻,高处设置哨兵瞭望,昼夜不休,令敌军无计可趁,也曾试图以小部队绕到回风谷后方袭击,却数次铩羽而归。
每到联军疲怠休息之时,苏洗岩便令民夫连夜清理壕沟。尽量将其再次拓宽,以御下一波攻击。
联军的攻击频率并不是太高。毕竟不是苍鹰部自己的人马,短时间内剧烈伤亡并非漠南各势力所能承受。
苏洗岩也深明久守必失的道理,不时趁着敌人进攻的间隙,以小部队骚扰偷袭,取得一定战果,以激励己方士气。
死者的尸体也被尽快就地掩埋。以免盛夏之际滋生瘟疫,伤者则被送到后寨,由医士抢救,后寨中备有足够的药物,务使伤者尽快恢复战力。
“死兔子。你以前上过战场?”吴锋问道。看苏洗岩这熟练的表现,便知其经验丰富,而且必定见过大阵仗。
苏洗岩点点头。
“什么时候?”
“三年前吧。”苏洗岩信口道。
吴锋暗想:自己也是三年前十三岁时第一次上阵,随着邓爱侯攻击邓嵘,但军学上的基础知识却远不如苏洗岩扎实。想必这死兔子是从小有高人指点之故。
回风谷外,望城峰下。
数名士卒被送到三缺道人的营帐当中。
“饶命啊……”这几人高声道。
三缺道人问道:“你等是下来汲水的?”
几人连忙道:“是,是……”
一边,三缺道人弟子九劫道人道:“怪不得那峰上的五百人被咱们围了二十天了,没有丝毫缺水的样子……”
望城峰险要,却没有水源。三缺道人一直带着四千人看住这支小部队,只是时而带人参与对五峰军主力的冲击。
他也曾攻击过几次,发现的确不好打,山势太险要,损失不小,因此便采取了围而不攻的方法,打算将李询部全部渴死。
结果发现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五百人却还活蹦乱跳的。
三缺道人道:“你们是去哪边汲水,且说出来,我便饶你们不死。”
几名被擒的汲水士卒道:“在望城峰后边有一条小路,比起前山更为崎岖难行,却一直通向几里外的西溪,可以汲水,李公子便令我等取水而汲,足供饮用所需了。”
三缺道人道:“令人去勘察,若却如他们所言,饶他们不死。”
有斥候领命而去,没多久便回来,告知确实如此,以这几人的去势,也确是往西溪而去。
三缺道人望向弟子九劫道人:“你怎么看?”
九劫道人比三缺道人其实只小几岁,却是他的弟子,此人身量极高,肌肉厚实,不似修道之人,倒像个杀人越货成性的悍匪。
“从小路进攻,将敌人杀个鸡犬不留!”九劫道人恶狠狠道。
斥候道:“那小路又长又险,曲曲折折,从上面攻下来还好,如果大批部队从下面上去,必定被敌人发现,在山腰上铺展不开,被人居高临下打击,恐怕会吃大苦头。”
三缺道人道:“既然如此,让人去把守住西溪,让敌人汲不到水。”
九劫道人道:“弟子愿往。”
三缺道人点头:“你从长生道观的人马中选出五百人,再从小势力的兵马中抽出五百人。以千人把守西溪,如果有散兵下来汲水,就抓了回来。如果敌军大批杀下来,就一网打尽!”
九劫道人扬声道:“领命!”
峰上。
李询飞上更高一座山峰,向远处眺望。而后飞回来,悠然道:“敌人果然派兵把守住西溪。”
他看向石数正:“师哥可知我的下一步打算?”
石数正道:“再派几人过去汲水,故意被捉。”
李询得意一笑,走向望城峰峰顶背后的山崖。
他仿佛穿过崖壁而去,消失了踪迹。
然而实际上是这里有个极为隐秘的石洞,因为山壁内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时当盛夏,草原上常常降雨,不过大草原属于大陆腹地,降水量有限,如果只用盆桶收集雨水,当然不够喝。
然而每当下雨的时候,雨水通过山上的石缝汇聚起来,然后便会流进石洞,形成一道水泉。
加上三河剑派有从空气中凝聚水分的秘法。李询和石数正每日都能生产一定量的清水,加起来便足够全军饮用。
这便是为什么李询一定要选择望城峰,为什么一定要只有五百人的关键。如果人再多,水便不够喝了。
李询看向几名正在以桶子收集清水的士兵,温颜一笑,令几人心中都感到和暖。
但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尸山血海的景象。
与以往不同,他这次为此而兴奋。
不光是因为谋略即将成功而兴奋,更因为将要痛快地杀人而兴奋。
正如吴锋所说的。他冰冷的血液开始发热,真正地为了自己而活。而非束缚于家族的使命。
西溪。
九劫道人并不知道自己接受的是一个死亡任务。
把守西溪的这几天实在清闲,清闲得让他整个人都懒散了起来。
自从前几天来汲水的士卒再次被捉,山上便没人敢于下来汲水了。
这几天只下了一场小雨,算起来不可能够山上五百人饮用。山顶面积有限,就算铺满锅碗瓢盆也接不到多少水。
他麾下的士卒也都同样懒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