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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推开帐帘。踏了进去。
刹那间,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天地,一股惊人的香气,猛地向他鼻孔中袭入,令刚自空气污浊的帐外走进来的他反而有些透不过气来。
帐内铺着鲜红色的驼绒地毯,自地面向侧面延伸。将整个大帐内表面都包裹起来,只在顶上留出通风采光用的天窗,透发出一股惊人的亮丽。毯面上时有凸起之处,那是被覆盖住的支撑木架。
大帐侧壁上,悬着数幅仕女图,色彩鲜明,精工富丽,以吴锋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都是名家手笔。
帐门两侧。有两位身着修身青色衣裙的俏婢,见吴锋进来,向他裣衽作礼。她们身上的衣裙裁剪极为合度,姿态也是十二分的恭敬优雅,神色宁静柔顺,眼波轻闪,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勾人魅力。
吴锋目光向前延伸过去,只见一扇极大的折叠式檀木嵌玻璃屏风曲折而立。将大帐割断成了两部分。玻璃上以涂料抹成白色,绘制着花鸟图案。因此并不能看到里头。
屏风前方是红木制成的茶桌茶椅,桌上镶着一大块制砚用的黑石,上头摆了整套茶器,布局极是优雅。
这大帐的前半部分,布置是明显的中土风格,典雅精美。配着大红色的背景,更显富丽之态。
屏风分割大帐,只在边缘处留下一个小口子,却和帐门并不相对。也就是说,盛醉香是让刺剑绕了几个弯子之后。准确地钉住那名叫阿勒颇的青年,将他挂到了图腾柱子上。
吴锋转动脚步,踏入内帐,香气骤然越发浓烈馥郁,而他则是刹那间几乎被晃花了眼。
进到内帐,风格又突然一变,墙上都是西洋式的美人油画,镶在红铜打造的边框当中,色彩比仕女图更加明艳。地上也摆放着西洋人雕制的大理石雕像,竟都是半裸或全裸的女子,但神态却典雅圣洁,令人难生亵渎之念。
屏风在这一面则镶上了金边,绘上了西洋女骑士纵马射猎的图景。
大帐最深处,摆着一张纯银四柱床,接合部镶着夜明珠和钻石,莹光闪烁。床上铺着大红色的丝缎,挂着紫红色的纱幔,隐约可见一名绝丽女子侧卧其中,好似海棠春睡。
女子身着一袭红衣,头发也是鲜红的颜色,虽还看不清容颜,却已觉气质高华无比。
狄临剑曾对吴锋说过,盛醉香父亲盛宣怀是柔然人,母亲却是西极的白肤人。她的草原姓名叫做香吉娜?帕苏尔——柔然人和西极人一样,都是姓前名后。
帕苏尔是芦名教教主家族盛家在内许多家族的草原姓氏。狄临剑原名金盛备,而金家的草原姓也是帕苏尔,也就是说金家与盛家同源而出,是帕苏尔家族的支流。草原上渐渐受到中土影响,也奉行起了同姓不婚,这时候主家和各分家有不同的中土姓氏,使得帕苏尔家族的各脉之间仍然能正常联姻,稳固彼此之间的关系。
而香吉娜,则是典型的西极名字。
这大帐的布置,以一张屏风分割成中土风格和西洋风格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同样地精美富丽,什物的摆放和布置,处处皆见匠心。盛醉香生活奢华,以葡萄美酒沐浴之名可谓闻名遐迩,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
床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哼吟,声调慵懒柔婉,勾得人耳根发痒。
紫色纱幔缓缓拉开,一张金丝薄毯也被掀起,却是只见一名身形纤弱的小婢满脸羞红,自红发女子怀中钻出,飞也似穿好绣鞋,不敢看吴锋便逃到外账去了。
若只论姿色,外头那两个侍女已不在梦绮舞之下,这名小婢更可与渚烟相当。
盛醉香手中却是攥着一只高脚水晶杯,杯中盛着血红色的葡萄美酒,与她白皙胜雪的肌肤相映衬,色彩越发分明。
胡人本就皮肤较中土人稍白,盛醉香又更有一半白肤人血统,自然是说不出的冰肌胜雪,白皙比起云海岚还要稍胜一筹。
盛醉香扫了一眼吴锋,只见眼波盈盈如水,却又有一种火一般的热力。被吴锋瞧见方才的情景,这魔教妖女却神色自然,毫不避讳。
她转回目光,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红唇轻轻一吸,便把唇角残存的酒水引入口中。神态说不出地优雅华贵,仿佛女神降临凡尘。
喝干酒液,她缓缓将水晶杯放在床头。轻轻穿上床下镶着紫水晶的木屐,盛醉香纤腰轻摆,款款向吴锋走来。
她身着一袭血红色连身绸裙,以一匹完整的布料裁剪而成,光润无比。胸口只是微露,较云海岚那套衣衫露出两个雪腻半圆,竟还显得保守不少,只是这连体长裙完全无领,胸上到香肩一片空白,将肩部美好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绸裙边缘缀着白纱,以珍珠装饰,她裸露的双臂上也挂了一对羽纱短袖套,尾部镶着金边。颈项上的装饰是一条挂着鸽血红宝石和钻石的混金项圈,无风轻扬的满头红发上,插了一朵硕大的玫瑰发花。
她鼻梁高挺,双瞳带着微绿,眉峰浓如墨染,容颜典雅,并不是绝顶妩媚,但这一派慵懒奢华的逼人红艳,却是直灼到人心里。
她的酥胸虽然也称得上丰挺,但是比起云海岚和梦绮舞的潮翻浪涌,其实是要稍逊一筹,只不过腰肢却是极为纤细,仿佛风中弱柳,给人以轻轻一碰只怕便要断掉的错觉。
若以容色论,盛醉香虽已是极美,但也只是和云海岚相当。当年云海岚勉强算洛邑京第一美女,盛醉香自然也称不上风华绝代。只不过云海岚的美似月华,柔和沁人,盛醉香却好似灿烂的初阳,有着更加直接的杀伤力。云海岚淡淡的体香,似夜间素白的幽昙,而盛醉香天生异香,体香浓郁绝伦,如万朵玫瑰,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