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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搬迁的提议,可是这严寒天气,搬迁不易不说,又哪里找地方安置两千以上的流民?吕梁山中,可以耕种的平地可是极为难找。
陈元道:“我绝不相信有鬼。”
孔灵道道:“如果有人化装成任夭笑的模样。哪怕只是神似,再弄出一副血淋淋的模样吓唬人。也未尝不能把人吓死。未必要长得和任夭笑几乎一样。”
陈元道:“只不过那几人都是胆大之辈,就算真的见鬼也未必会吓死,被人吓死,未免也太……”
孔灵道道:“这也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几乎真要以为是凶灵袭击了……”
陈元叹了一声气,抬头看了看天。又拍了拍孔灵道的肩头。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这里聚义吗?”
孔灵道一愕:“当然记得……”
“我们四个在这里约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后来我投了芦名,就把你们三人也接到草原上,再后来我们一起被派出来。便指点着任夭笑在这里建立寨子……”陈元怅然道,语中都是满满的回忆。
“大哥对我的恩德,灵道永铭在心。”孔灵道郑重道。
“唔……不说那个了。”陈元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孔灵道问道。
“如果是有人装神弄鬼,就一定会留下足迹。鬼是不会有足迹的,对不对?这一阵山下有雪,但山上却并没有下雪,足迹都看得见。”陈元道。
孔灵道忽地脸色微变,点头。
陈元又道:“那处放哨处上去的人的确不少,但也不会太多,仔细检查,就能分清每一对足迹。”
“大哥……可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孔灵道道。
“我又想,恐惧只是一种情绪,恐惧而死则是情绪的表现。人被搔脚心,会狂笑不止,难道真的很快乐么?被搔脚心痒死的人,能不能叫快乐致死?”陈元缓缓道。
孔灵道陡然一颤:“大哥……你想说什么?”
陈元道:“我这才想到,如果用极为细而坚硬的针,刺中人的相应穴道,也能令人露出极为恐惧的神色而死亡的。然而如果是金属针的话,一定会扎入体内,留下伤口,而且解剖也能检查出来……什么针能够不留下伤口,而且消失呢?”
孔灵道脸色突变,却是没有再说话。
“冰针。极为细小的冰针。冰针刺穴之后,因为人体的温暖,会融化而消失。”陈元道。
他忽地神色骤厉:“我知道有一个人的寒冰掌,可以凝结出细小到不会留下伤口的冰针,而后发射而出。其他人如果是把冰针制作好再用手发射,那么细小的冰针,必定发出之前就被体温完全融化……我还知道,有人受害的几个晚上,某个人都曾经从自己的房子里出去过!”
孔灵道惊叫道:“大哥……你问过老四了?”
他和河东四杰中的老四谢思远住在一起,晚上出去,也只有谢思远可能看到。他只以为谢思远睡熟了,却未想到……
陈元怒道:“不错!我还发现,在放哨者死亡的山冈不远处有极为纤巧的足迹,好似女子,只有你才可能有!须知,不管山上山下,女眷都不可能到那里去!细脚啊细脚,亏我如此信任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孔灵道陡然面色灰败。
陈元眼中喷火,恨恨道:“你既然不顾结义之情,如此装神弄鬼,杀害寨中弟兄,图谋于我,也不要怪我……”
陈元高亢的声音,也已经引来了大量的寨兵和头目围观。
大家都意识到似乎正是孔灵道装神弄鬼,杀害了十个弟兄。
然而,对于其中的内情,却依然半懂不懂。
陈元正要下令拿下孔灵道,并向众人分说明白,却陡然听见崩地一声,而后寨中央悬挂的青铜巨钟开始震响不止!
“是谁擅自鸣钟?”陈元怒呼道。
“似乎是有人投出一块砖石,击中了大钟,却不知道是谁干的……”有人答道。
“该死……任夭笑,你在寨里还有别的暗子么!”陈元咬牙切齿,他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怒道:“立刻处决孔灵道!”
孔灵道却是化身飞电,急速奔逃而去。
陈元祭起自己的本命飞剑,追杀而上。孔灵道转身发掌,寒气汹涌,迎击飞剑。
“还不一起上,更待何时!”陈元吼道,他知道自己的修为比孔灵道高不了太多,孔灵道若一心逃命,几招之内,他并不能拿下对方。
一众匪兵看得莫名其妙,但新任寨主有令不敢不从,踌躇一阵之后,终于纷纷取了兵器,刀枪齐下,好不容易堵住了孔灵道,只见孔灵道躲过一把袖箭,却被陈元的飞剑击穿后心,随即被乱刀砍成肉酱。
但滔天的呼声,已经汹涌地传了过来。
传令兵高声叫道:“陈寨主……不,不好了……有人从后山攻上来,把后边的围墙打破了!领头的正是任……任寨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全部失色!
而在后山,吴锋正击掌道:“任寨主好算计。那孔灵道,毕竟只是弃子。”
任夭笑叹息一声道:“孔灵道蠢笨又自以为是,虽然身形纤小,却行事颇为凶恶,奸杀妇女的事情就做了好几次,我让他行此必死之事,也是无奈之举。”
吴锋道:“任寨主极为了解陈元,陈元虽不聪明,但也绝对不蠢,以孔灵道这伎俩,终究骗不过对方。更何况任寨主为了让孔灵道被抓,还故意不提点孔灵道办事的关键,让孔灵道留下了破绽……本来现在寻梦寨中就已经人心惶惶,陈元将孔灵道捕杀,只会让寨兵更加不知所措,这时候任寨主留下的另一个暗子鸣动寨中的大钟作为信号,让我们冲出藏兵洞杀上山来,正是在敌方士气最为低落的时候发动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