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听见了?往后宫里的事,谁敢往外乱嚼舌根,立刻卷铺盖走人,绝不留情。”
王二连忙点头哈腰:“掌柜的放心,小的嘴严得很,比封了蜜的糖罐还严!”李二牛也沉声应道:“记下了,绝不乱说话。”
刘嬷嬷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道:“规矩教完了,往后几日,咱家会每天过来,教你们做几款宫廷糖食的品鉴法子,顺便看看你们的糖料和熬制工序。对了,咱家今日来,还带了宫里的御品,给你们尝尝鲜,也好让你们知道,宫里的糖食,该是什么水准。”
说罢,她让另一个小太监打开第二个漆盒,里面摆着一小碟莹白如玉的糖块,每一块都切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上面还印着小巧的“御”字纹。“这是宫廷杏仁糖,御膳房特制的,用的是西域进贡的甜杏仁,去皮磨成粉,加少量冰糖熬制,低糖不腻,还带着杏仁的香。你们尝尝,比对一下自己做的糖食,找找差距。”
小满拿起一块杏仁糖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没有寻常糖食的甜腻厚重,只觉一股清甜裹着杏仁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咽下去后,喉间还留着淡淡的回甘。她心头一动,从前做的糖食,要么是醇厚香甜,要么是果香浓郁,倒真没做过这般低糖清雅的款式,看来宫里的需求,远比她想的精细——这刘嬷嬷送的杏仁糖,分明是在提点她,宫廷糖食,要的是“雅”和“适”,而非一味的甜。
苏小棠也尝了一块,眼睛亮了:“这杏仁糖真好,甜得恰到好处,杏仁香也足,比咱们做的桂花糖包清爽多了。”
“那是自然。”刘嬷嬷语气带着几分自豪,“宫里的主子们,山珍海味吃多了,腻味重口的,反倒不如这清淡雅致的讨喜。林掌柜若是能顺着主子们的口味改良几款糖食,往后在宫里的分量,自然就重了。”
这话里的提点再明显不过,小满心中有数,笑着谢道:“多谢嬷嬷提点,民女定然琢磨改良。”
说话间,王二自告奋勇要给刘嬷嬷添茶,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八仙桌,桌上摆着的白瓷摆盘应声落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这一下变故,吓得旁边的小太监都变了脸色,王二更是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嬷嬷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
小满正要开口,刘嬷嬷却抬手拦住了,神色依旧平和:“无妨,碎个盘子而已,多大点事。起来吧,瞧你这毛手毛脚的,往后给宫里送糖食,可得仔细些,宫里的瓷器,可比你这盘子金贵多了。”
王二愣了愣,没想到刘嬷嬷这般好说话,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喏喏应着:“是是是,小的往后一定仔细,绝不再摔东西了!”
这一幕,倒让小满放下了几分心。这刘嬷嬷看似威严,实则并非刻薄之人,而且她方才提及御供商户旧事时,特意点了“掺旧料”“查不清源头”,又提点她改良低糖糖食,句句都踩在关键处,再联想到胤禩前日赠的“守甜”玉佩,说可查官办糖料库记录,小满心里渐渐有了数——这刘嬷嬷,多半是八阿哥放在内务府的人,是来帮她的。
趁着苏小棠收拾碎盘子,李二牛去后厨吩咐加做点心的空档,正厅里只剩小满和刘嬷嬷两人。刘嬷嬷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压低声音道:“林掌柜,八阿哥前日夜里来过吧?”
小满心头一震,抬眸看向刘嬷嬷,见她神色淡然,不似要发难的样子,便也不隐瞒,轻轻点头:“是。”
“八阿哥是个明事理的人,也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刘嬷嬷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三阿哥那边,最近盯得紧,你这糖坊,是他的眼中钉。八阿哥让咱家来,一是教你规矩,二是给你透个信——三阿哥近来没盯着御膳房,反倒盯着南边的官办甘蔗园,你可得当心些。”
小满瞳孔骤缩,这话可是关键!她的合作蔗园大多在南边,若是三阿哥动了甘蔗园的主意,断了她的原料来源,那宫里的专供差事就没法做了,甚至整个糖坊都得停摆。前卷里三阿哥只是派人打压分店、抢糖料,如今竟直接盯上了源头蔗园,心思越发歹毒了。
“多谢嬷嬷告知,民女感激不尽。”小满连忙起身行礼,语气郑重,“民女定会加固蔗园防备,绝不让三阿哥得逞。”
刘嬷嬷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忧虑:“你心里有数就好。当年林家糖行,也是汴京响当当的御供糖商,可惜了……”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多言。
小满的心猛地一沉,连忙追问:“嬷嬷,您知道我家旧事?当年我父母的林家糖行,为何突然就败落了?”
刘嬷嬷抬眸看她,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咱家当年在御膳房当差,略知一二。只记得当年林家糖行的御供糖,是宫里最好的,你父亲林掌柜手艺好,性子也倔,宁肯赔本,也绝不掺半点假。后来不知怎么,就被停了御供,没多久就传出商队遇山洪的消息,一家子就这么散了。”
“是不是和三阿哥有关?”小满急声问道,胤禩前日说过,她父母的败落,和三阿哥隐晦相关,如今刘嬷嬷提及旧事,她怎能不心急。
刘嬷嬷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咱家不敢乱说,宫里的旧事,牵扯太多。但有一句实话告诉你,当年林家糖行被停御供的文书,是三阿哥经手递到内务府的,至于里面的弯弯绕绕,你得自己去查。”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小满一眼,“八阿哥给你的东西,可得用好,有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