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寺的雄奇壮丽,在左黯和宝珠的带领下,很快就将那个诬告徐真的祆教庙主给揪了出来。
这人就藏在小昭寺之中,若非左黯和宝珠拥有大内行走的明证,还真的拿他没办法,这庙主是个虔诚的祆教徒,见到徐真就跪下哭求,大喊报应不爽。
徐真也没有为难他,听他解释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受人胁迫,一家七八口人的性命就握在别人手中,为此他还提前遣散了祆庙之人,没想到那人却将火势推到了苦扎寺,殃及六十余条人命。
作为虔诚的信徒,他也是于心不安,整日受到良心的拷问,将家人都送出逻些城之后,他就进入到小昭寺来隐修,一来能够躲避,二来希望能够通过苦修,来消除己身业障。
这才短短几日,他已经枯瘦如柴,徐真见此,也不忍责之,问起那幕后之人,庙主也知之不详,来者藏头露尾,根本就无法判断身份。
纵使如此,有这位庙主在手,也足以洗脱徐真的罪名,眼见天色已暗,诸人就在小昭寺暂宿一夜,第二日再将庙主带回。
庙主的家人已经安全送到外地,他也无需牵挂,若能揭发这起惨案,未尝不是一种弥补和救赎,庙主自是欣然应允,暂且不提。
且说徐真倒是安顿了下来,禄东赞和乔邦色却仍旧在两厢暗斗,他们的目标自然是那些暗中煽风点火之人,只要拿了这些人,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可这些人都是安儿乔暗中招募的,早已被乔邦色的人手给控制了起来,本想着将他们遣散到外地,又担心会被禄东赞截获,只能暂时隐藏了起来。
乔邦色正与手下商议着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心腹都是些跟随多年,参加过战争的悍卒老将,心狠手辣得很,纷纷建议乔邦色杀了灭口。
这些人固然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人间蒸发,可乔邦色还需要他们来咬禄东赞的主和派,当即驳回了这个建议,只让人好生看守,决不能让禄东赞的人嗅出蛛丝马迹来。
然而就在此时,府上的下人却来禀报,说是安儿乔并未回府,使人四处搜寻不到,要请乔邦色回去定夺。
这安儿乔虽然为人浪荡,糟践女奴婢子无数,但挂着赞普化身的头衔,也不敢到外面去鬼混,极少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
若是平时,乔邦色也不会那么紧张,可如今正是与主和派开战之时,乔邦色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收到了消息之后,马上将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
这些人对逻些城的地形熟悉得很,生怕少主有失,又专门往人烟稀少的僻静之处来寻,到了第二日,果真让他们找到了安儿乔的尸首!
乔邦色老来得独子,对安儿乔是百依百顺,否则也不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安儿乔推上赞普化身这个位置之上,如今他的宝贝儿子黑夜被刺,暴尸荒郊,这些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迟疑了许久,不得已才将这消息给报了上去。
乔邦色年纪到底大了,突然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居然嚎了两嗓子就昏厥了过去,府上的侍从纷纷救起,又是延请神医,又是封锁消息,忙得是焦头烂额。
这边鸡飞狗跳,小昭寺徐真这边也不太好对付,因为琴梭罗到底是个地头蛇,很快就知晓了徐真躲在小昭寺里,深夜不方便问责,第二天一大早就堵在了寺门口。
“徐使者,王上命我随行左右,你却丢开本官,这不是要将某置于怠慢失职之境地,若王上责怪下来,某却是要担了罪责,再者,某同样是此案监察,使者不知会一声就擅自行动,莫不成要故意掩盖,销毁罪证么!”
琴梭罗寻常之时笑容谦谦,然这番话先礼后兵,阴险森冷,充满了对徐真的忿恨。
徐真又岂会料不到他此等反应,只是琴梭罗乃乔邦色的人,徐真又怎可能受他掣肘,如今祆教庙主这个重要人证已经掌控在手,徐真也不忌惮琴梭罗,他在吐蕃没有根基,又被诬陷成惨案元凶,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徐某妄遭诬陷,幽怨而不得舒泄,势必要查清楚真相,如今虽取得了最为重要和关键的人证,然此事确是徐真莽撞了,还望法官莫要责怪。”徐真微笑着抱歉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琴梭罗也是无可奈何,见得徐真朝他示意那名祆教庙主,琴梭罗也不想再看徐真得意洋洋,愤然拂袖而去。
临了还不忘威胁了一番:“徐使者脱离某之监察一整夜,还不知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此事某必定禀明王上,哼!”
嘴上虽是这般说,琴梭罗也是心急如焚,他乃乔邦色这边的人,虽然未能进入核心,可以他多年掌管律法和刑案的职业素质以及政治嗅觉,又如何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见得徐真将祆教庙主给揪了出来,他哪里还敢一直跟着徐真,干脆故作威胁,寻个由头离开,而后急匆匆就到了乔邦色府上来报信。
乔邦色刚刚才复苏过来,想起独子遭人杀害,自己又老了,看看四周的娇美年轻妻妾侍女,又掂量了自己的御女之力,估摸着想要再弄个儿子出来,显然不太靠谱,就算能成功怀上,待得儿子成年,自己或许早已老死,总之一想起这事儿,他就头痛欲裂,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正无处发泄,却见琴梭罗来报信,大怒之下就让琴梭罗吃了闭门羹,那琴梭罗不甘心就此离去,与府中管事旁敲侧击一番,顿时知晓了安儿乔的死讯。
琴梭罗虽然被称之为笑面虎,但实乃个人脾性,他为官还是可圈可点,心思缜密,对刑讯问案更是天赋异禀,许多大案子都在他手中得以告破。
安儿乔乃赞普化身之一,在民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