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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系心疾而亡之结论,你可有异议?!”
他故意跳过李明,直接问老实巴交的李老栓,企图快速定案。
李老栓听到“心疾”二字,想到女儿惨死,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张了张嘴,正要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回答,却被旁边的李明拉了一下衣袖。
李明脸上满是怒容,他再也忍不住,不等父亲回话,直接反驳道:
“京兆大人!
案卷所言,纯属一面之词!
家姐自幼身体康健,力能扛锄,从未有过心疾之症!
左邻右舍皆可作证!
添香楼空口白牙断定是心疾,为何当时百般阻挠我等亲人验看尸身?
为何不等我等赶到,便急匆匆要将家姐下葬?
以至于我们至今……至今连家姐葬于何处都不知道?!
这难道就是大人所说的‘事实清楚,并无争议’吗?!
这分明是心中有鬼,毁尸灭迹!”
他言辞犀利,直接将案卷的漏洞和可疑之处点了出来。
王京兆被李明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他没想到这个书生如此难缠。
他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惊堂木,试图用官威压制:
“李明!本官问你父亲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
李老栓,你来回话!”
他依旧死死盯着李老栓,试图避开李明的锋芒。
李明气得脸色通红,还想争辩,却感受到一旁赵和庆投来的的平静目光。
他咬了咬牙,强行将怒火压下。
赵和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京兆表演,仿佛在等待着他将所有的戏码都演完。
李老栓被王京兆一吓,更是惶恐,但他想起女儿的惨状,想起方才衙门外那大快人心的场面,他猛地抬起头,对着王京兆磕了一个头:
“青……青天大老爷!草民……草民不服!”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嘶声道:
“求京兆大人恩准!重新开棺验尸!
草民要看看,我苦命的女儿秀娥,到底是怎么死的!
求大人……还小女一个公道!给草民一家……一个明白啊!!”
王京兆被李老栓那一声“重新验尸”和“求个明白”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心中恼恨至极,却又因赵和庆在堂,不敢发作。
他知道,若再强行压制,恐怕这位郡王,下一刻就会直接把“罔顾民冤”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好!好!好!”王京兆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等不服,本官就让你等心服口服!来人!”
他对着堂下的班头厉声吩咐:
“速去添香楼,传管事庚操,以及一应相关人等,即刻到堂对质!”
“是!”班头领命,不敢怠慢,转身就要挤出人群前往添香楼。
然而,就在这班头刚刚挤出公堂大门,还没走下台阶之时——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围观的百姓被这动静吸引,纷纷转头望去,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只见一骑快马,从长街尽头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身着厢军服饰。
他一路毫不减速,直冲到京兆府衙门前,才猛地一勒缰绳!
“唏律律——!”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那骑士不等马匹完全停稳,已然矫健地翻身下马。
他根本无视门口那些试图阻拦的衙役,大步流星地朝着公堂内闯来,用尽力气高声喊道:
“报——!!!城门尉急报——!!!”
这声“报”字,瞬间吸引了公堂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传令兵一口气冲进公堂,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京兆大人!龙图阁直学士、权知永兴军府事兼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制置使——苏大人旌旗仪仗,已过春明门,正沿朱雀大街,直奔京兆府而来!预计……预计不到半个时辰,即可抵达!!”
嗡——!
这番话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王京兆在听到“苏大人”三个字时,身体就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剧震!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苏子瞻……入城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盘旋,‘不是……不是还有三天吗?!传言……传言不是说辎重繁多,行程缓慢吗?!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随即,一个让他绝望的念头从心头窜起:
‘是风声!是故意放出的风声!
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
这是一个套!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从李家告状,到郡王现身,再到苏东坡提前抵达……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完了……全完了……’
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晃动,几乎要支撑不住从椅子上滑下去。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谋划,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粉碎!
与他同样面如死灰的,还有瘫在地上的王元丰。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家人或许能被保全的希望,此刻也彻底破灭。
苏子瞻的名声,他太清楚了,那是连王安石新法都敢硬顶的人物,落在他手里,自己还有活路?
与此同时,京兆府衙门内,那些原本还在各自公廨里疯狂查缺补漏、销毁文书账册、互相串通气、商议对策的官员们,也被这消息彻底打懵了!
户曹的公廨里,李判官正手忙脚乱地烧着漕运账册,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喧哗,他猛地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当确认是苏子瞻已经入城的消息时,他脸色瞬间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