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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道:
“王平,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去办,并且必须办好!”
“殿主请吩咐!”
“稳住慕容秋荻!”
“她是关键中的关键!在她没有完全倒向我们之前,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与她保持联系,获取她的信任,引导她为我们提供更多情报,尤其是关于慕容复的确切动向、慕容家在关中的其他据点、以及他们与京兆府哪些官员有勾结的确凿证据!”
“同时,必须确保,在我们动手之前,绝不能让慕容复察觉到危险,更不能让他跑了!”
王平挺直脊梁,目光坚定,沉声应道:“殿主放心!王平以性命担保,必稳住秋荻,盯死慕容复!绝不让其脱逃!”
“好!”
“去吧!依计行事!长安之局,成败在此一举!”
“属下告退!”王平不再多言,对着赵和庆深深一揖,随即转身离开。
赵和庆独自站在厅中,望着王平离去的方向,又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空,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山雨欲来风满楼……慕容复,王元丰,谢惊风……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魉,你们的末日,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赵和庆并未回头,气息却已然辨识出来人。
“前辈。”他缓缓转身,看向出现在厅门口的守宅人——唐二太爷。
唐二太爷依旧是那副模样,但他浑浊的眼眸深处,此刻却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隐隐闪动。
他并未踏入厅内,只是倚在门框上道:
“小子,你们……是不是要准备动手了?”
他问得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以他的修为和阅历,方才王平那匆匆而来、肃然而去的情状,以及赵和庆身上尚未平复的锐利气息,都足以让他猜到七八分。
赵和庆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并无隐瞒,坦然点头,沉声道:
“前辈明察。过不了几日,待人手集结完毕,我们便要动手,先行拔除慕容家在长安情报网络,同时清理皇城司与丐帮内部的蛀虫。”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继续道:
“待整饬完长安吏治,肃清后方,我便要即刻率队赶往环庆路前线。
西北战事吃紧,西夏一品堂高手如云,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
而且……刚得到确切消息,慕容博那老贼,已然秘密前往西夏,去寻那李秋水了。
此二人勾结在一起,恐怕所图非小,必有更大的阴谋!”
“李——秋——水——!”
这三个字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当赵和庆口中吐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唐二太爷周身气息,骤然变得躁动起来!
“好!好!好!”
唐二太爷连说三个“好”字,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决绝,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慕容博去找那个老妖婆?正好!正好!”
他猛地抬头,眼眸死死盯住赵和庆道:“小子!你们出发去环庆路的时候,必须带上老头子我!”
“三十七年了!整整三十七年!
我苟延残喘,人不人鬼不鬼地活到现在,藏身在这暗无天日的宅子里,像个孤魂野鬼!
为的不就是等一个能手刃李秋水那个老妖婆,为我惨死的妻儿报仇雪恨的机会吗?!”
赵和庆看着眼前这位瞬间仿佛年轻了数十岁的老人,心中亦是肃然。
他深知这份仇恨的重量,也明白唐二太爷这等高手在对抗西夏顶尖战力时的重要性。
他郑重地抱拳行礼:“前辈深明大义,肯出手相助,乃我大宋之幸,西北将士之福!有前辈同行,我等如虎添翼,定能让那西夏宵小,有来无回!”
“哼!少给老头子我戴高帽!”
唐二太爷冷哼一声,摆了摆手,似乎不习惯这种客套,但那眼神中的决绝却丝毫未减,
“我不是为了什么大宋,更不是为了那些将士!我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那苦命的妻儿!李秋水……必须死在我手里!”
说完,他不再多看赵和庆一眼,转身离开了前厅,向着前院他那间门房小屋走去。
“嘭——”
一声关门声,那是唐二太爷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门房小屋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
窗户被厚厚的布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月光。
唐二太爷静静地站在黑暗中,如同一个雕像。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从某种梦魇中回过神来。
“嚓……”
一点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映照出他那微微颤抖的手。
他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然后凑到桌边,将油灯点燃。
小屋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
而在这桌子中央,却摆放着一尊香炉。
香炉之后,供奉着两个牌位。
牌位是用上好的阴沉木雕刻而成,虽然年代久远,边缘有些磨损,但依旧能看出当初制作的精心。
借着昏黄摇曳的灯火,可以看清牌位上的字迹。
左边的牌位上刻着:
先室唐门柳氏小舞之灵位
右边的牌位上刻着:
亡男唐宝之灵位
(注:北宋时期,妻子牌位常书“先室某(夫家姓)门某(妻家姓)氏某(妻之名或闺名)之灵位”。子女牌位则书“亡男/女某某之灵位”。)
唐二太爷——或者说,曾经的“玉面毒君”唐霖,他的眼眸在接触到这两个牌位的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他颤抖着,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三根线香。
他用油灯的火苗,小心翼翼地将香点燃,看着那红点明灭,青烟袅袅升起。
然后,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