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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过继给早夭的吴王赵颜!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瞬间照亮了所有的迷雾!
赵颜是先帝亲子,赵顼的亲弟弟!
追封吴王,王爵身份!
赵和庆若过继为赵颜嗣子,便是吴王世子!
身份地位,仅次于皇子,与雍王、嘉王世子等同!
起点足够高,未来可封郡王爵位,地位超然!
这身份,足以支撑赵顼未来对其倾注的任何资源,无人能置喙!
而且赵颜四岁早夭,未曾婚配,自然无子嗣!
这一支早已断绝香火!将赵和庆过继给他,是续其香火,承其祭祀!
这是宗法制度下天经地义、备受推崇的义举!
此举能彰显皇帝对早夭手足的深情厚谊,体现皇室仁德,堵住悠悠众口!
更重要的是,这一支是绝户!
赵和庆作为唯一的嗣子,身份极其单纯!
没有亲生父母需要顾虑,没有兄弟姐妹争夺资源,没有复杂的王府势力盘根错节!
他就是吴王赵颜这一脉的唯一代表!
一个早夭亲王的嗣子!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影响力。
谁会去刻意关注、拉拢或忌惮一个早已逝去、毫无根基的亲王的后嗣?
赵和庆顶着这个身份,既能获得尊贵的地位和资源,又能天然地远离当前最核心的权力斗争!
嗣子年幼,其一切事务,自然由宗正寺和皇帝亲自过问安排。
赵顼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赵和庆的抚养、教育、乃至未来的“武备院”培养计划,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甚至可以直接将其接入宫中,由赵宁儿继续照顾!
无人能质疑,也无人能插手!
唯一的“隐患”或许是未来赵和庆成长起来后,因其吴王嗣子的身份和自身实力,可能会形成一股独立的力量。
但赵顼自信,只要自己布局得当,从小将其置于可控环境,不断加深其忠诚烙印,这种风险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而且,一个强大的、忠诚的宗室亲王,本就是拱卫皇权的基石!
此乃天作之合!最完美的归属!
赵顼越想越觉得此计精妙绝伦!
困扰他的难题迎刃而解!
他苍白的脸上因兴奋而泛起一丝红晕,
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洞悉一切的光芒。
这步棋,不仅解决了赵和庆的身份问题,更巧妙地将其置于了一个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位置上!
“三弟啊三弟……”
赵顼的手指轻轻抚过玉牒上“赵颜”的名字,
“你走得早,未能享此天伦。
今日,为兄替你续上这香火,也为我大宋……留下一份希望。
这孩子,便算作你这一脉的延续了。
他的荣光,便是你的荣光!”
决心已定!再无犹豫!
赵顼精神一振,之前的疲惫仿佛被驱散了大半。
他重新坐回御案后,
提笔写道:
“门下:官家绍膺骏命,抚临万方。
追惟先考英宗皇帝,圣德广运,慈爱深仁。
皇考第三子颜,官家之同气,聪慧夙成,天不假年,早薨于冲龄,追封吴王,谥曰悼。
每念手足之谊,痛彻心腑。
念其英年早逝,祠祭乏主,香火无继,吾心实恻焉。”
笔锋一顿,赵顼仿佛看到了赵和庆那玉雪可爱的模样,继续写道:
“兹有宗室子赵和庆,秉性纯良,姿容端慧,根骨天成,颖悟绝伦。
天资卓荦,有麟凤之表。
此乃上天眷顾,赐予吾与吴王悼之慰藉。
吾躬承宗庙之重,笃念天伦,特降殊恩:”
他的笔迹变得格外凝重:
“着将赵和庆,过继于故吴王赵颜名下,承其宗祧,奉其祭祀,为吴王嗣子!
录入宗室玉牒,序齿于诸王子侄之列!
特赐紫金鱼袋,增食邑八百户,一应俸禄、仪制、属官,皆依亲王嗣子例!”
写到这里,赵顼特意加上了关键的一句:
“嗣子年幼,其教养诸事,着由宗正寺会同内廷,悉心议定,吾躬自过问。
务使其德才兼修,克承宗器,不负吾与吴王在天之灵所期!”
这便是将赵和庆的抚养教育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
“呜呼!以慰吴王泉下之灵,以彰吾笃于手足之情,亦使天下知吾眷念宗亲、泽被孤幼之至意!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写完之后,赵顼长长舒了一口气。
“赵颜……赵和庆……”赵顼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从今往后,你便是吾的‘亲侄儿’,是英宗皇帝之孙,是吴王赵颜的嗣子!
你的根,你的名,你的未来,都牢牢系于大宋!
系于……吾的手中!”
他放下朱笔,拿起案头一枚小巧的印章,郑重地盖了下去。
“来人!”赵顼对着阴影处沉声道。
“喏!”那毫无感情的声音立刻回应。
“将此书密送政事堂韩绛、吕公着,枢密院文彦博阅看,附我口谕:
此乃我追念手足、续绝存亡之私恩,
关乎皇室伦常体面,着其速议礼仪细节,润色诏文,
务求周全庄重,三日内呈报于我!
着其务必谨言慎行,事涉天家私隐,不得外泄分毫!”
“喏!”阴影微动,卷宗草案瞬间消失。
赵顼靠回椅背,再次拿起赵和庆的小像。
这一次,他看着画中孩童的眼神,除了帝王的算计与掌控欲,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年前入京,认祖归宗……”
他喃喃自语,目光投向御书房窗外沉沉的夜色,
“娃子,你的新身份,你的新舞台,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只待你,粉墨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