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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去,又往箱子里塞了些急救用品和工具。
“走后面。”他说,“前门不安全,最近总有人盯着这里。”
陶光跟着他穿过工作区,推开一扇伪装成货架的门。门后是向下的楼梯,更浓烈的橡胶和硅胶气味涌上来。
地下层。
这里的空间比上层更大,但景象更加诡异。
两侧墙上挂满了充气娃娃——各种类型、各种尺寸、各种肤色。它们不是完整陈列的商品,而是正在被“治疗”的病人:有的娃娃胸口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内部空腔;有的手臂或大腿被卸下,摆在旁边的工作台上;有的面部破损,露出塑料头骨和空洞的眼窝。
房间中央的长桌上,躺着一个几乎被“五马分尸”的娃娃:头、躯干、四肢全部分离,断面处能看见内部的金属骨架和硅胶填充物。娃娃的面容是亚洲女性,制作精良,皮肤质感接近真人,但现在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是玛丽安。”杰克王轻声说,“一个老顾客的‘伴侣’,用了十年。上周送来时就这样了,顾客情绪崩溃,把娃娃拆了。我答应帮他修复,但……”他摸了摸娃娃散开的头发,“有些损伤太深了,修复了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
陶光在娃娃的颈部分离面上,看见了一个微小的六边形标记——和落雁身上的纹理相似。
“这些娃娃……”
“是使者们的‘安慰剂’。”杰克王苦笑,“有些使者无法与真实人类建立亲密关系,他们的存在频率会干扰碳基的生理反应。但生理需求还在,所以……”他指向周围的娃娃,“我帮他们改造这些娃娃,加入恒温系统、模拟心跳、甚至简单的对话程序。这样至少晚上睡觉时,不会觉得自己是完全孤独的。”
他走到房间角落,掀开一块防水布,露出下面的福特F-150皮卡。车子保养得很好,黑色漆面在昏暗灯光下依然反光。
“上车吧。”杰克王说,“我们先去最近的——小学老师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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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驶出巷道,融入芝加哥深夜的车流。杰克王开车很稳,机械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
“萨拉在城南的一所特殊教育学校工作。”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她教有自闭症的孩子。三年前她得了渐冻症,本该在一年内全身瘫痪,但闭宫‘救’了她。现在她能走路、能说话,甚至能弹钢琴。代价是每月一次‘复诊’,其实就是领取蓝色胶囊。”
“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我想她隐约感觉到了。”杰克王看着前方红绿灯的倒计时,“有一次她跟我说,‘杰克,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我,而是某个更古老的东西借用了我的身体。’但她马上又笑着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能继续教孩子们。’”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三楼的一个窗户还亮着灯。
杰克王从医疗箱里取出一颗鼓舞丹,和一瓶普通维生素放在一起:“她警惕性很高,直接说会被吓到。我假装是送新研发的‘加强型维生素’。”
陶光留在车里,通过车窗看着杰克王走进楼内。他的晶体感知能穿透墙壁,追踪杰克王的位置:上三楼,敲门,一个女性开门——她的存在场确实很特殊,碳基与硅基的比例大约是60%比40%,比杰克王的50%比50%更偏向人类。
对话持续了五分钟。萨拉起初怀疑,但在杰克王展示了鼓舞丹的效果——他自己含着一颗,让她扫描自己的生命体征——之后,她接受了。
陶光看见萨拉接过那瓶“维生素”,打开,倒出一颗鼓舞丹。她没有立刻服用,而是握在手心,低头祈祷。即使隔着三层楼的距离,陶光也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感激与释然。
杰克王下楼时,脚步明显轻快了。
“下一个。”他上车,启动引擎,“建筑工人卡洛斯。他在西北区的工地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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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他们抵达一个正在施工的高层建筑工地。塔吊的警示灯在夜空中规律闪烁,像红色的心跳。
卡洛斯正在地下三层检查混凝土浇筑情况。他是个壮实的墨西哥裔男人,安全帽下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年前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脊柱粉碎性骨折,本该终身瘫痪。但现在,他不仅能走,还能扛起五十公斤的水泥袋。
杰克王带着陶光走下临时楼梯。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声中,卡洛斯看见他们,停下手中的活。
“杰克?这么晚——”他的目光落在陶光身上,警惕起来,“这是谁?”
“救我们的人。”杰克王开门见山,取出一颗鼓舞丹,“蓝色胶囊的替代品。以后不用再等每月配送了。”
卡洛斯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怀疑,然后是愤怒:“你他妈在说什么?什么蓝色胶囊?我听不懂。”
但陶光看见,他的手在颤抖。
“卡洛斯。”陶光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中清晰可辨,“你每天晚上睡觉时,能听见自己脊椎里的金属支架在冷却时发出的轻微‘咔嗒’声,对吧?你以为是热胀冷缩,但其实那是硅基组件在重新校准频率。”
卡洛斯的脸色瞬间苍白。
“下雨天,你的旧伤不会痛,反而会有种奇怪的‘充电感’。你以为是心理作用,但其实是因为空气中的湿度改变了你的生物电传导效率。”
“够了!”卡洛斯后退一步,后背撞在混凝土柱上,“你们到底是谁?”
“和你一样的人。”陶光走近,掌心向上,一颗鼓舞丹在他手中发出柔和的光,“只不过我们知道了真相,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