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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形式,有些来自宇宙深空的特殊能量场——将它们编码成可吸收的制剂,为人体‘重新校音’。”
他说的每一句话在字面上都是真的。
只是省略了关键信息:那些“古老生命形式”很多尚未完全死亡;那些“宇宙深空能量场”与幽噬体系有关联;而“重新校音”的过程,实际上是在用外来韵律覆盖、改写个体原本的存在签名。
“我想试试。”雷漠说,“全套疗程。”
朱隆潜的笑容更盛:“明智的选择。不过在此之前,按照伊甸园的规则,所有客人需要先参观我们的‘志愿服务基地’——这不是强制,而是为了让客人们理解,这些突破性技术背后,是许多志愿者的无私奉献。”
他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展厅一侧的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电梯。电梯门是镜面,映出他们四人的身影。雷漠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亲合协议覆盖的普通商人,眼神温和,略有好奇。
而镜面深处,他的三层系统正在同步运转:
浩然之气网络持续绘制地下结构图;
幽噬法则根系悄然分析朱隆潜身上的韵律污染程度;
虚无经验系统调取7749号的记忆库,比对“伊甸园”这个词是否在闭宫堕落者的计划中出现过。
电梯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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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空气带着消毒水和某种有机培养液混合的气味。
走廊宽敞明亮,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每隔十米就有一幅自然风景画——森林、溪流、麦田,画得逼真,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宁静。沿途经过几道安全门,都需要朱隆潜的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
“我们这里目前有三百一十二名志愿者。”朱隆潜边走边介绍,“都是自愿签署协议的女性,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她们为科学进步做出了巨大牺牲,也获得了相应的报酬——足够她们和家人过上优渥的生活。”
第一个观察窗出现。
窗内是一个个独立的透明舱室,每个舱室里都躺着一名年轻女性。她们身上连接着多种管线:营养液输入、代谢废物导出、神经信号监测、还有一根银白色的导管从下腹接入,连接到一个不断脉动的培养装置。
大多数女性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但雷漠看到,其中几个的眼皮在快速颤动——那是REm睡眠阶段的特征,但她们的脑波监测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深度睡眠的δ波。有人在伪造数据。
雷电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母性疆域已经捕捉到了那些舱室里的生命状态:那些女性确实“活着”,新陈代谢稳定,器官功能正常,但她们的“存在韵律”正在被缓慢地……替换。就像用另一种颜色的丝线,一根一根地拆解、替换原本织物上的经纬。
“这是第一阶段。”朱隆潜说,“身体适应与韵律基础重构。志愿者们会在这里度过三个月,让生理系统适应外源性存在韵律的注入。”
他们继续向前。
第二个区域的舱室更少,只有四十几个。这里的女性是清醒的,她们可以坐起,有的在看书,有的通过平板电脑与外界联系。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空茫,动作带着微妙的延迟感。
“第二阶段,意识融合期。”朱隆潜停在观察窗前,“志愿者开始学习与新的存在韵律共存。这个阶段比较艰难,有些人会出现人格解体、时间感错乱等症状。但我们有专业的心理支持团队。”
归娅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名女性身上。那女孩大概二十岁,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一遍遍张开、握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双手。在归娅的文明疗愈视觉中,女孩的存在结构上布满了细小的“缝合痕迹”——那是外来韵律强行嵌入时造成的裂缝,虽然被粗糙地修补了,但随时可能再次崩开。
“她叫什么名字?”归娅轻声问。
“代号A-147。”朱隆潜看了一眼平板,“真名不便透露,保护隐私。她是从北京来的第一批志愿者之一,适应得……不算好。可能最终无法进入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是什么?”雷漠问。
朱隆潜转过身,眼神里有种混合了狂热与冷静的奇异光芒:“雌雄同体转化。雷先生,您知道人类性别二态性在进化上是多么低效的设计吗?两套生殖系统,两套激素调控网络,两套社会角色模板——这造成了巨大的能量浪费和内耗。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一个个体都成为完整的自体,既能孕育,也能播种,消除一切因性别差异带来的冲突和不平等。”
他们来到了第三个区域。
这里的舱室只有十二个。每个舱室里的“人”已经难以用男性或女性简单定义:她们/他们同时具备两性特征,胸部平坦,下体结构经过改造,面部线条中性。所有人都睁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眼神统一得令人心悸——那不是空洞,而是一种过于“完整”的平静,就像风暴眼。
“成功了?”雷电的声音保持着适当的惊讶。
“部分成功了。”朱隆潜的语气里有一丝遗憾,“生理转化完成了78%,存在韵律融合度达到62%。但还不够稳定。有个关键环节……我们始终无法突破。”
他带领三人进入一间独立的分析室。墙上是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各种基因序列、蛋白质折叠模拟、存在韵律波形图。
“问题出在‘种子’上。”朱隆潜调出一个三维模型——那是精子细胞的放大图,但结构与人类精子有明显差异:头部更长,携带的遗传物质编码方式异常,尾部鞭毛的运动模式遵循着非欧几里得几何的波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