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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队差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没收缴成,反倒成了“受贿”的,这这帮人回去指不定怎么跟上头交待。
夜色渐浓,村塾里的读书声早已停歇。
林昭的屋里还亮着灯。
他手里握着那支蘸饱了“勘灾墨”的笔,正趴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细细描绘。
那不是字,是一幅图。
苏晚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葱油面进来时,正好看到最后一笔落下。
那是一幅极其详尽的复原图。
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甚至连哪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哪家墙根下有个狗洞,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是鸣凤镇。是那个被大火烧成白地,被权贵抹去的鸣凤镇。
墨迹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金光,那些已经消失的房屋仿佛在这光芒中重新站了起来,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世道。
“他们想用火把你灭了。”苏晚晴把面碗轻轻放在案头,看着那幅图出神,“却不知道这火能炼墨,也能炼心。”
林昭把笔搁下,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坚韧:“火把纸烧成了灰,灰变成了墨,墨记下了账。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烧不干净的。”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
义仓的工地上,魏无忌像个幽灵一样,将最后一块刻着“永业”的瓦当嵌入了刚刚砌好的墙缝里。
那瓦当的缝隙间,一株不知从哪儿飘来的野麦种子,在泥灰的滋养下,竟然悄悄探出了一截嫩绿的芽尖。
风吹过,麦芽微微颤动,却死死抓着那一点点泥土,不肯松手。
林昭吹灭了灯,将那幅未干透的《鸣凤镇复原图》卷好,贴身收进怀里。
“睡吧。”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明天还要去个地方,把这笔账,当面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