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听闻林昭真的把官府逼得认了账,这才敢露头。
几人原本以为会受到礼遇,至少有顿接风酒,没承想刚进门就被林昭塞了一摞草纸。
“别作诗,也别写那些酸溜溜的谢恩贴。”林昭指着满院子正排队领粮的文盲百姓,“给你们三天时间,编一本《铃律问答》。什么‘之乎者也’全都不要,就用人话写。比如‘铃铛为什么响’,你就写‘因为有人贪了你的米’。能看懂这书的人越多,咱们的命就越硬。”
为首的老书吏捧着纸,手都在颤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他这辈子写过无数公文,全是用来糊弄百姓的,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让他把字写给泥腿子看。
那天傍晚,第一批油印的一千册小册子,带着墨香,随着赈灾粮一起发了出去。
林昭站在高高的晒谷台边缘,手里捏着一枚原本属于那个受伤仓正的铜铃。
台下黑压压一片,是几千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以前有人跟你们说,民不与官斗,那是他们怕你们斗赢了。”林昭的声音不大,但在特殊的扩音设计下,传遍了四野,“从今往后,在桃花村,甚至在整个越州,铃响就是政令,红纸就是史书。你们记在本子上的每一笔账,哪怕过了一百年,也是铁证!”
“这声音,谁也捂不住!”
话音落下,他猛地摇响手中的铜铃。
“叮——”
紧接着,台下无数人举起了手中的竹筒、铜片、甚至破碗,回应着这清脆的一声。
声浪如潮水般炸开,惊飞了归巢的倦鸟。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共鸣声中,远处蜿蜒的山道上,一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马蹄声急促杂乱,骑手伏在马背上生死不知,而那马鬃上系着的,赫然是一截被撕得粉碎的红绸——那是京城使团最高级别的急令旗标。
林昭蹲在台边,手里正拿着那把小锉刀,仔细地修整着手里铜铃上一块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凹痕。
听到马蹄声,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吹掉了铜铃表面那一层薄薄的金属粉末。
看来,这回响,比预想的还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