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抬棺匠 > 抬棺匠_第221节(2/3)
听书 - 抬棺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抬棺匠_第221节(2/3)

抬棺匠  | 作者:陈八仙|  2026-01-14 12:35: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爸,爸,我嫁,我嫁,求求您别伤害九哥哥,求求您了。”

说着,她猛地朝那男子磕头,头上那银光褶褶的帽子撞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令整个场面死一样寂静。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那男子咧嘴一笑,笑的特别灿烂,在我看来,那笑却有些恶心,令人干呕。

看到这里,我浑身颤抖了起来,本来想冲上去拉起苏梦珂,那石宝宝死死地拽住我,说:“兄弟,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宝宝的幸福还在你手里。”

听着这话,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开始谋算起来,倘若按照他的计划,等下势必会引起所有人注意,要怎样才能顺利带着苏梦珂离开这里。

想了一会儿,压根没啥办法,毕竟,这房内四处都是苗人,外面还守着一些保镖,想要安全离开这里,也没那么容易,除非…。

念头至此,我将眼光停留在那石宝宝身上,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离开。

那石宝宝见我望着他,缩了缩脖子,说:“兄弟,你不会有龙阳之好吧?宝宝可得告诉你,宝宝喜欢的是苏梦珂,对男人没兴趣。”

对于眼前这个胖子,我反感至极,刚才那男人已经说出我的名字,而他却装作不知道,想必是他心中也有打算,只是碍于他的目的没有说破。

他既然不说破,我也只能装作他不知道,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滚,老子对肥猪没有兴趣。”

“嘿嘿!”他笑了笑,一双眼睛朝八仙桌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说:“兄弟,等会巫师将鸡公钉在八仙桌时,你可要记得你手中的酒瓶啊!”

我点了点头,也朝那八仙桌看了过去,就见到苏梦珂跟石荣站在一排,先前那男人则站在苏梦珂后面,不知何时那男子身旁多了两人,一男一女,同样是苗族盛装,男的差不多五十来岁,断了左臂,女的四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石荣的父母。

值得一提的是,石荣家的情况与苏家截然相反,男的畏畏缩缩,女的却仰头挺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八仙桌。

见此,我收回目光,在那巫师身上瞥了一眼,只见那巫师在八仙桌上重新摆好贡品,再拿出三柱清香、一叠符纸、一盒朱砂、一根毛笔。

摆好这些东西,那巫师端起面前的清水碗,在苏梦珂、石荣的食指取了几滴鲜血放入清水碗中,念了几句咒语,对着那清水碗又吹了几口气,再将那清水碗放在八仙桌的最前方。

紧接着,那巫师点燃三柱清香插在香炉中,双手交叉与胸前,朝八仙桌弯了弯腰,一共弯了三次,每弯一次腰,那巫师嘴里都会念上几句咒语。

随后,那巫师取来一根长钉,那长钉有些奇怪,并不是我们平常所见到的那种铁定,而是铜的,约摸三寸长,一头特别尖锐,在灯光的照射下铜光闪闪,一头的钉帽有成人二指大。

第506章收鸟(27)

那巫师取出长钉后,对着长钉吹了三口气,念了一长串咒语。

这次念咒的时间较长,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样子。期间,整间房内谁也没敢发音。

待念完咒语,那巫师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对着长钉数落了一番,我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就轻声问石宝宝,他说,巫师在骂钉,正戏马上就要开始。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问,便继续盯着那巫师看。还真别说,那巫师也是厉害,光一个骂钉就骂了八分钟,这令我对苗族的巫师当真是刮目相看。

随后,那巫师将铜钉放在八仙桌的左侧,又找来一对犀牛角,在犀牛角中间的位置绑了两条红丝带,吹了几声,吹出来的声音特别刺耳,宛如万鬼私语一般,令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我看了看旁边的石宝宝,他好像没事的人一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巫师。

这让我有些疑惑,难道因为我不是苗人的原因?压下心中的疑惑,再次朝那巫师看去,就见到他已经将犀牛角放下,手中提了一个公鸡,那公鸡的脖子上绑着两条红丝带,隐约能看到红丝带上面有字,定晴看去,是数字,应该是苏梦珂与石荣的生辰八字。

这下,我就奇了怪了,对于苗族的婚事我以前听别人也说了一些,据说跟我们汉族古代结婚的仪式差不多,他这弄只公鸡算咋回事?还有那石宝宝说,公鸡钉在八仙桌时,就让我拿酒瓶砸他,这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一会儿,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就拉了石宝宝一下,问他:“宝宝,巫师这是干吗呢?”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复活术,向上天祈福,预示着新人百年好合,合同音活,懂了没?”

一听这话,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疑惑道:“复活术?复活谁啊?”

他白了我一眼,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奇心彻底被勾了出来,据我所知,传承一千八百余载的道教,都没什么复活术,这苗族当真有这么神奇?

当下,我揣着几分好奇朝那巫师看了过去,只见,那巫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咒语,右手不停地在鸡公头上挥舞,他手上的动作很是奇怪,时而为掌,时而为爪,时而为拳,在公鸡头上不停地变换着手姿。

这番动作约摸做了三四分钟时间,那巫师陡然吼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左手顺起一把菜刀朝那公鸡的脖子就是一刀。

顿时,鸡血飙了出来,将地面染得通红,紧接着,门外便响起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好生热闹。

一见这情况,我特么更加疑惑了,我们那边的婚事最忌讳见红,咋苗族的婚事却偏偏要见红?这特么与我们那边的习俗截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