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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马蚰蜒为什么围而不攻。当下,我连忙朝郎高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到了万名塔,这附近应该有人家。”
“真的?”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
我点了点头,一边说了一句真的,一边将手中的木棍朝那些马蚰蜒丢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在看向那些马蚰蜒时,我一只手掐在大腿上,用剧烈的疼痛克服内心的害怕。
待木棍落地,那些马蚰蜒就像傻子一般,直愣愣地伫在那,任由木棍砸在身上,由于我力度有些大,那木棍砸死不少马蚰蜒,奇怪的是,那些马蚰蜒并没有反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一见这情况,我心中暗喜,果真如我猜测的一般,这些马蚰蜒应该是受人控制,就如那些警犬一般,行动一致。只是不知道那些蛊师用了什么特殊法门,控制这么一大群马蚰蜒。
“郎高,你嗓门大不。”我朝郎高问了一句。
“还行吧!”他微微一愣,“都这个时候了,问嗓门干吗?”
“山人自有妙计!”我笑了笑,问道:“你声音能传多远?”
他用手肘碰了碰我,说:“陈八仙,你没病吧?我咋知道自己声音能传多远,反正比你声音传的远。”
“那就好!”我回了一句,便将心中的打算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良久过后,方才开口道:“你确定这样真的行?万一把那些马蚰蜒惹恼了,咱俩的小命可就没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
郎高摇了摇头,说:“行,信你一次,死就死。”
说完,他将手中的木棍交给我,脚下架了一个马步,一连吸了好几口气,开口喊道:“苏梦珂,我是陈九,我来找你了。”
“苏梦珂,我是陈九,我来找你了。”
…………
那郎高一连喊了三嗓子,震得我耳朵有些生疼,足见他中气还是挺足的,不然肯定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趁着他喊话这会功夫,我一手掐在大腿上,眼睛瞥了瞥那些马蚰蜒,它们好像并没有听见这声音,还是刚才那副态度,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只要动一下,它们便会跟着我们动一下。
见此,我心头松出一口气,只要这些马蚰蜒没动静,我相信郎高的声音应该能唤来一些蛊师。
当下,我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跟着郎高的声音喊了起来:“苏梦珂,我是陈九,我来找你了。”
这喊话,当真是个苦活,一连喊了七八声,我们口干舌燥的,歇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喊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们喊了多少声,就知道我们声音越来越小,再无先前那般铿锵有力,而是疲软无力,比平常说话的声音大不了几分。
“陈八仙,你确定还要喊下去?”郎高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我想了一下,说:“不喊了,先前那么大声都没听到,再喊下去也没用了,听天由命吧,只希望天亮以后,这些马蚰蜒能退出。”
说完,我掏出烟,给郎高递了一支,替他点上,又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几口,心情不由有些沮丧起来,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梦珂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第499章收鸟(20)
一连抽了好几根烟,那郎高无聊的问了我几个问题,都是一些关于湘西的传闻,例如,湘西的赶尸、蛊。
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悉,便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跟他讲了出来,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现在想想,我们俩在那种环境下还能聊天,也算的上是极品了,不过,人就是这样,总不能面对困境便愁眉苦脸吧?
我们聊了十来分钟,那郎高提议继续几嗓子,我同意下来,跟着他一起喊了几嗓子。
令我们失望的是,我们的喊声压根没什么效果,四周依旧那般,看上去有些渗人。
“算了,别喊了!”我朝郎高说了一句,情绪低落的要命,按照我们衡阳的婚事习俗,这个时间,苏梦珂应该去了男方家里,指不定已经入洞房了。
念头至此,我情绪变得有些烦躁,看啥都不顺眼,就连看着手中的香烟,也是这种感觉。
那郎高推了我一下,嬉笑道:“陈八仙,看你愁眉苦脸的,不会结婚那妹纸是你对象吧?”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理他,双眼朝四周盯了过去,心中不停地祈祷赶紧来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我心中刚生出这个念头,离我们不远处就出现一盏黄/色的光点,定晴看去,好像是电筒光。
我心头一喜,立马拉了郎高一下,兴奋道:“快,快喊,来人了。”
说完,我率先喊了起来,“苏梦珂,我是陈九,我来找你了。”
那郎高愣了一下,立马跟着我的声音喊了起来。大概喊了三四嗓子,那黄光逐渐的近了,倘若没有猜错的话,那黄光应该是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等了两分钟的时间,那黄光果然是冲我们来的,打电筒的一名老人,由于夜色的原因,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很矮,背弯的厉害,那人旁边旁边站着人,只能模糊的看个轮廓,应该是个女人。
一见她们,我心中狂喜,立马朝她们喊道:“两位,不知眼前这些马蚰蜒,是不是受你们控制。”
那俩人没有说话,驼背那人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包裹,是白色的,朝那些马蚰蜒撒了过去,她旁边那女人则拿出一支像笛子的东西,吹了起来,音律很难听,有些刺耳。
随着她们这番动作,那些马蚰蜒立马动了动,缓缓地朝两旁的树木退了去,它们的动作宛如行军一般,进退有序,看的我一愣一愣的,虫子也能这么听话,这大千世界果真是无奇不有。
待前面那些虫子退后,我一个箭步朝她们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