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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时辰后,谢良媛留下了两个怀疑的日子。
今年的珈兰寺佛法会是冬至日十二月初七,今日是十二月十八。
从绿莺和百合共同记录的日期中,可以确定在刘氏是在初九或初十两天显示出不正常的探视谢老夫人的状况。
初九那日不正常为深夜回府,如果这一晚,回府的刘氏本人,那初十早早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留了话说有要事处理,急急离开谢府的妇人,很可能就不是刘氏本人了,因为在此之后,刘氏再没有好好侍候过谢老夫人。
同时,也推断出,真正的刘氏还在谢府之中。
如果初九那日深夜回府的不是刘氏本人,那说明了一点,刘氏被周以晴囚禁在府外,初九深夜回到谢府的是假冒的刘氏。
所以,关健的线索就是初九那晚,深夜回府的究竟是不是刘氏。
日子一确定,于谢良媛而言,就简单多了。
她迅速传唤了刘氏内寝中的丫鬟青兰,问那夜,谁侍候刘氏沐浴。
周以晴派人易容成刘氏,只能在容貌上易容,她对刘氏的身体并不熟悉,无法易容到细微之处,所以,假的刘氏决不敢让人侍候她沐浴。
因为时间隔得不算长,加上那晚刘氏深夜回归,青兰那晚不敢入睡,一直在外寝等着主子回来,外面风雨交加,所以,她担心了几个时辰。
因引,她对那晚印象特别深刻,便道:“六小姐,那晚二夫人回来后,又疲倦又饥饿,所以,奴婢还深夜叨唠厨房起来为二夫人做了一碗馄饨。二夫人用了后,奴婢与青月一起侍候二夫人沐浴,二夫人因为太累,还在浴桶中睡了过去。”
谢良媛眸光倏眯起,嘴角挂起一丝激动的微笑,忍不住伸手攥住青兰的手腕,“那之后,是不是再没有传唤过你们侍候沐浴。”
青兰颔首,眼底流露出诸多不解,“六小姐,奴婢一直觉得很奇怪,因为二夫人从那晚后,就……。不是很喜欢睡前沐浴。奴婢记得,二夫人以前,就算是再累,也会在就寝前沐浴,可后来,二夫人隔个三天方会沐浴一次,而且,都是草草地擦洗一下。”
周玉苏当初易容成夏凌惜,是有备而来,所以,她已把夏凌惜生活习惯都摸透。
而周以睛是仓促之间派人假冒刘氏,所以,除了容貌维妙维肖外,假冒者对真正的刘氏生活习惯一无所知。
在西凌皇城的百姓觉得冬天一日不沐浴很寻常,但南方人早已习惯每日就寝前会沐浴,缓解一天的疲劳。
那么,答案出来了——
真正的刘氏在囚禁在谢府的某个角落中整整达九天!
结果一定,谢良媛已打开小房间的门,冲了出去,双眸敛聚着凛凛光芒,“钟慧,你出来。”
钟慧如鬼魅般出现,谢良媛伸了手,小脸平静得诡异,“背我,去风华苑,叫上在谢府所有的暗卫,还需要一个医卫。”
话刚落音,谢良媛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瞬,寒风刮过耳际,视线在极速中跳路,恍然间,便站在了风华苑前。
“找一找,看看里面有没有秘室,我娘亲很可能被囚禁在里面。”
钟慧领命,很快,四周现出几个黑衣人的影子,如鬼魅般地隐入了风华苑内。
谢良媛犹自不放心,仍拿出记事薄,又再看了一次。
两刻钟后,暗卫果然搜出了一间隐蔽的阁楼,在阁楼中还藏着一箱可疑之物,但没找到人。
谢良媛意图从中找到一丝关于刘氏的线索,命暗卫把箱子的锁撬开。
里面,除了几件衣物外,还有几本记事簿,及一块让她都感到脸红耳赤的玉势。
从记事簿里知道,箱中的东西全是周玉苏留下的。
谢良媛双眸紧紧盯着钟慧,眸中却是闪着不可逆转的坚持:“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再找找。”
钟慧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六小姐,他们不是官差,他们的敏锐,既使二夫人曾在这里停留过,他们都能查出蛛丝蚂迹,他们是西凌的暗卫!六小姐,请珍惜有限的时间!”
是的,再搜一遍,只是在浪费时间!
好不容易激起的信心,瞬时衰颓,谢良媛瘫软在地,颤着手从怀里掏出方才自已记录下的点点滴滴,她不停地深呼吸,告诉自已:良媛,你行的、你行的、你一定行的、放松、放松!
谢良媛眸现短暂的迷离后,颤着手,反复看了两遍后,一扫脸上凄惶之色,蹭地一下站起身,环视着四周,斩钉截铁道:“一定是在谢府,不会有错。周以晴就是在挑战我的极限,谢府门禁虽严,但她真要动我的娘亲,只要买通后门的婆子,就可以把我娘亲带离谢府,那,她设计的这一局棋,就毫无对弈的价值,因为,谢府之外,天大地大,我不可能会在一天之内找到我娘亲的下落,我,必、输、无、疑!”
仿佛被最后四个字震伤了般,她缓缓抬起面容,仰望着夕阳渐落,眉间染着晚霞,那眸,却如万里雪原,她茫茫然地望着风华苑里一片无人打理的哀草,一眨眼,泪便不期然而落——
钟慧心头触动,“六小姐,您放心,属下马上传讯给所有的皇城暗卫,让他们一个时辰内呈报上所有的异常信息。”
“不,以周以晴的骄傲,她不会想羸得如此轻松。她留下诸多的线索,就是想牵着我的鼻子走,我娘亲,一定还在这里。”谢良媛发狠地抹去脸上的泪,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已进入最佳的沉思状态——
钟慧只能沉默不语,谢良媛一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