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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袖之中,拿出秦轩之前所交的书信。
房力见宋逸民拿出书信,心道:此人难道真是受老爷故人所托?不过又想到曾有不少人意图与自家老爷攀亲道故,便伸手接过书信,随口说道:“好了,书信我自然会交予我家老爷,你且回吧!”
宋逸民无奈,只好悻悻作罢。
房力拿着书信,站在门前,心中也是十分忐忑:此信若是真的,那自然无事,倘若是假,那少不了会让老爷说教。
时至午时,房玄龄坐轿才归。房力急忙殷勤地上前伺候。“老爷,今日怎得下朝这般晚?”
房玄龄走下方轿,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房力的脑袋,轻声道:“房力啊,与你言明多次,莫要询问老爷之事。”突然顿了一下,笑着询问道:“难道又是夫人教于你的?”
房力摸着脑袋,嘿嘿一下:“老爷,夫人可不曾教小人询问这些事,小人是怕老爷累着!”
房玄龄徐徐走向厅堂,房力疾步跟上,伸手微扶,开口道:“老爷,今日有一位公子,说是受老爷故人所托,送来了一封书信!”
房玄龄闻言,停住脚步,随即笑道:“莫不是又是文人才子假冒?”
房力递上书信道:“这个小人就不知了,老爷您看看书信,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房玄龄将书信塞于袖兜,走进厅堂,恰巧看到夫人卢氏端坐胡椅,面露关切之色,道:“夫人,你最近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怎得又胡乱走动!”
卢氏闻言,摆着手,笑道:“日日躺在炕上,我这身子骨迟早会生锈,随意活动一下,感觉舒服多了!”
房玄龄无奈,径直坐在卢氏身边,撕开手中信封黏贴处,抽出书信,打开一看,足足定格一摘茶的功夫,随即对卢氏道:“夫人,为夫要进宫面圣!萍儿,你定要照顾好夫人。”
卢氏诧异地询问道:“刚刚进府,连杯茶水都尚未饮用,这又进宫干甚?”
房玄龄面带笑容,脱口而道:“为夫发现了一颗沧海明珠!”
在卢氏不解地眼神中,房玄龄坐上方轿,前往皇宫。途中,房玄龄闭目沉思:短短数语,既不道事,也不求仕,却言尽治国之根本,看来又是一个埋没之才!
皇宫御书房,太宗正在批阅奏章,内侍太监冯志忠轻步走进,声音柔若女子:“陛下,房玄龄房大人,在外求见!”
太宗闻言,将朱笔搁在一旁玉砚,心道:房卿不是刚刚回家,怎得又进宫呢?不怒自威,脱口一声:“宣!”
房玄龄走进殿门,拜跪施礼:“臣房乔参见陛下!”
太宗徐徐起身,绕过御案,面如三月春风,摆手示意道:“房卿快起,房卿刚刚回府,为何又折道而返?”
房玄龄笑呵呵道:“臣今日碰到一趣事,特来说与陛下!”
太宗微微好奇,询问道:“哦?不知房卿又遇到何事,说与朕听听!”
房玄龄徐徐开口:“臣方才回府,竟然收到一封书信,送信之人还道此信乃臣之故人所写!臣打开一看,信中之言,真是无稽之谈!”
太宗心道:无稽之谈?真若如此,房卿又岂会再次进宫。“房卿,信中所写何言,让朕瞧瞧!”
房玄龄将书信递于已经走到面前的冯志忠。
太宗打开书信,读罢,厉声道:“此人竟扬言百姓欲要造反,真是可恨!”
房玄龄附和道:“就是说么,放眼大唐,何处不是朗朗青天、政局清明,故而臣言此乃无稽之谈!”
太宗抬头看着房玄龄,心中腹诽:‘君舟民水’似乎有些道理,可是这‘水欲起浪,舟能安乎’真是……猛然回味,惊愕道:“荀子曾言: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伸手指着房玄龄,接着说:“房卿,差点误朕,此人明晓治国之策,实乃大才!”
房玄龄嘴角偷偷露出一丝微笑,装出一副惊讶状,反问道:“果真如此?”然后装作思考,片刻,一拍额头,叹气道:“哎呀,臣老眼昏花,还是陛下英明!”
太宗看到房玄龄滑稽的样子,笑道:“房卿,朕难道是昏君不成,为何如房卿都不敢直言!”
房玄龄闻言,连忙施礼说:“陛下息怒,此人之言确实有些罪过,太过直言不讳,臣也是……”
太宗将书信放在御案,出言打断房玄龄的话。“好了,房卿莫要和朕打马虎眼了,直接说说你是如何看待此人此信!”说话间太宗伸手示意起身。
房玄龄站起身来,徐徐而道:“此人之言,怕是另有所指;亦或是欲借机走上仕途。许是地方上官吏欺压百姓,此人直言不讳;也有可能是书生怨恨,发发牢骚!臣建议,可将此人寻来一试,若真是饱学之士,可稍作培养,不失为继魏征之后,又一代铮臣!也可视之不理,倘若真有才华,自然会在科举之时展露锋芒!”
太宗闻言,摇头暗想:房卿考虑事情,总是这般全面!可是到了出谋之时,又建议太多,让朕如何选择?可怜杜卿(杜如晦)天不假年,离朕而去,谁来帮朕拿定主意?写信之人,直言不讳,切中要害,若是能如杜卿那般就好了。脱口而道:“房卿,此人何在?”
房玄龄侧目看了太宗一眼,便明白太宗之意:“想来应该不在长安,不然就不会送信于臣!”
太宗沉声道:“房卿,此事朕交予你!为朕寻到此人,朕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是夸夸其谈,还是真有韬略!”
房玄龄立刻跪拜道:“臣领旨!”
离宫回府,房玄龄便唤房力前来。“房力,送信之人现在何处?”
房力闻言,心中暗道:哎呀,怎么就忘了询问一下那人居于何处!柔声断断续续道:“老爷,小人……怕是攀亲道故为求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