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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我也想跟你走得很长久很长久,最好是一辈子。所以咱们能不能努力想个办法出来啊?”
展言深吸了一口气,想,完了。就这一句。他好像能看见自己怎么丢盔卸甲,怎么举手投降。甚至白旗都不举了,就这样站在被全线击溃的废墟上看着江少珩走过来。他手里是花还是枪都不重要了,展言只能接受。
“对不起。”江少珩又说了一遍,看着展言的眼睛,“我没有办法跟你保证我和家里彻底没有关系了。我跟我妈说如果她不回多伦多的话,我就会像江楚一样跟她断绝关系——但其实我做不到。如果有一天我妈妈生了病,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放开展言,手指屈起来在木头桌面上叩了叩。
“我不可能真的不管她。江楚做得到,我做不到。”江少珩吸了一下鼻子。可能江楚就是因为知道他做不到,所以才可以这么决绝。他们兄妹两个就像在玩抢椅子的游戏,彻底逃离的席位只有一个,而江楚先下手为强了。谁让出生的时候他就是抢了那七分钟的早。
展言搓了搓自己的太阳穴:“我没有逼你这么绝情的意思。”
他知道这不讲理也不现实。
“但妈妈不知道我做不到。”江少珩朝他笑了,“反正我今天说得还挺绝情的。”
展言没忍住伸手在他颊边摸了一下,他那笑容好像还有点儿得意,好像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等着展言来表扬。江少珩握住了他的手,侧脸过去在他手腕上亲了一下。
“我会保护你,”他承诺什么一样,“也会保护阿姨。”
展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江少珩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们安安静静地在深夜的餐桌上接了一个吻。头顶上空悬挂着展言专门找家具买手淘来的吊灯,可调节的灯罩移到下方,形成一个圆满的弧,光线被兜在里面,又温温柔柔地漏出来,像一轮满月高升在他们的心湖。
展言和他分开一点,深深地凝视着他在灯下的眼睛。
“我觉得‘时无英雄’不是那个意思。”江少珩突然开了口,手指摩挲着展言的虎口。
“什么?”
“‘英雄’说的是大概是像迟也那样的人。”江少珩没看他,“他也没什么牛逼的爹,或者艺术世家的背景……”他笑了一声,在“艺术世家”这个词上讽刺地停顿了一下,“所以说你‘竖子’,也不是在嘲讽你出身不好,应该就是单纯地骂你演技不好。”
展言骂了一句“草”,然后笑了。江少珩也跟着笑了。
“不要跟我姓。”展言突然说。
江少珩终于抓起勺子开始吃他的绿豆汤:“我冠夫姓不好吗?”
展言托着腮,看他喝汤:“像跟我儿子□□。”
江少珩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句“就不能是你爹”冲到了喉咙口,好险想起来这汤还是段平霞做的,总不好占阿姨便宜,艰难地咽了下去。爹那不也是□□。
“那姓什么?”江少珩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起来,“有姓‘少’的吗?”
展言只想到“邵”,马上一脸嫌弃:“晦气。”
也是。江少珩道:“那干脆姓王好了,王行。”
展言还是摇头:“难听死了。”
江晟虽然不是个东西,肚子里倒确实是有几两墨水。珩为佩上横玉,君子以节行止之意。展言现在看江少珩哪里都顺眼,觉得确实人如其名,配得上以玉相喻。
“那璴呢?”展言突然好奇起来,想起江楚的原名。
江少珩沉沉地叹了口气:“璴是像玉的石头。”
展言:“……”
怪不得江楚要改名。
“我还是习惯江少珩。”展言继续托着腮,看着他,“你有这个意思就行了,不用真去改。”
他喜欢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江晟掉的书袋。而是曾经有个人在出租车前面笑着跟他说,很多人不是把这个字读成“衍”就是读成“形”,所以展言为了证明自己认字儿,得叫全名。那是他动心的一刻。于是这么多年展言都是叫他“江少珩”,床上也是这么叫,从来不少字,没外号,不管江少珩怎么“二丫”“宝贝”乱叫一气,他都是连名带姓,字正腔圆。
他继续看着江少珩,感觉那个笑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他们已经走了这么长,这么远的路了。
江少珩不知道他心里缠绵悱恻地在回忆些什么,再次伸手到后颈揉了一下。展言看到了他这个动作,问了一句:“怎么了?”
“飞机上睡落枕了。”江少珩特别不得劲地转脖子。展言站起来走到他背后,伸手给他捏了两下。江少珩又疼又舒服,一张脸拧巴成一团,“嘶嘶”的抽冷气。
“就说你喜怒无常,跟展昭一模一样。”江少珩嘴还不闲着,“一会儿要把我赶出门,一会儿又——”
展言手上用劲,捏得他“嗷——”一声叫起来,又赶紧收了声,怕吵到段平霞。
“我还不能生气了?”展言继续给他捏,总算把心里憋的气都发出来了,“是你妈妈说让我们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她要带你回多伦多的!还说什么这段时间麻烦我们了……得亏我妈说你不在家不能赶你走——再说你自己看看,那是你东西吗?”
他就气,撸了一堆东西进包里,结果一半都是他自己的。发泄完了,江少珩在飞机上也不回他。段平霞再劝两句,他又自己全拿出来放回去了。
江少珩忍着他那个手劲儿,让他捏得前后晃:“你的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