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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丝质睡袍,头发因为睡姿而有些翘起,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懵懂和些许窘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笑。十二年前,他还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挤在四人间宿舍里,为早八课和期末考试烦恼。十二年后,他睡在星辰龙族少主的宫殿里,刚刚被一条龙踹下床,而他自己,也成了别人口中需要仰望的“高等神御”。
时光与际遇,真是奇妙到令人叹息。
他拉开一张同样由流银木制成的、雕刻着星轨纹路的圆凳坐下,单手托腮,望着镜中那个眼神复杂、既熟悉又陌生的青年,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但在过分安静、只有泷均匀呼吸声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叹什么气。”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含糊不清却又习惯性带着三分嫌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渔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泷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正一边揉着惺忪的琥珀色眼眸,一边打着哈欠。那头靛蓝色的长发更加凌乱,睡袍的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配上他迷迷糊糊的表情,竟有种别样的慵懒性感。但他说出来的话却立刻打破了这种氛围:
“怎么在本少爷的房间里叹气,晦气。” 他皱了皱鼻子,仿佛李渔叹出的气是什么污染源。
说完,他似乎彻底清醒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睡得皱巴巴的睡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指尖星芒一闪,那身睡袍瞬间如同水银泻地般流动、变幻,转瞬间便化作了他平日里常穿的那身靛蓝色绣暗金星辰纹的华丽长袍,长发也无风自动,被无形的力量梳理整齐,用那顶深蓝宝石玉冠重新束好。眨眼间,那个睡眼惺忪、孩子气的泷少主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骄矜贵气、风采照人的龙族少主。
他掀开被子(那条龙尾早就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墨玉地砖上,走到房间另一侧那个不断涌出清泉的玉石小池边,很自然地掬起一捧泛着星光的泉水开始洗漱。
“喂,李渔,” 他一边用泉水拍打脸颊,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傻坐着了。今晚江宁城有三十年一度的‘夏灯会’,据说热闹得很。你那个整天板着脸、跟块木头似的师父霖,好像也会抽空去看。你去不去?”
“夏灯会?” 李渔被这个陌生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和叹息,转过身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我来江宁城……嗯,定居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节日?” 他差点说漏嘴“十二年来”,赶紧改口。
泷用泉水漱了漱口,然后用一条柔软的白巾擦着脸,闻言撇了撇嘴:“你之前不是一直窝在北境霜叶村那个又小又破……呃,我是说,那个比较质朴的村子里嘛,没听过也正常。” 他走回李渔身边,很随意地从旁边一个悬浮的小玉盆里又掬起一捧星泉,然后——在李渔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朝着他的头脸浇了下来!
“喂!你干什……” 李渔下意识想躲,但那泉水仿佛有生命般,轻柔地包裹住他的头部,带着清凉舒适的触感和淡淡的星光,迅速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庞,却没有一滴溅到衣服上。泉水自动流转,带走睡意与尘垢,甚至带来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帮你洗漱啊,笨。” 泷理所当然地说,又掬了一捧,这次直接浇到李渔手上,“难道还要本少爷给你端盆打水?美得你。”
李渔无语,但也确实觉得这“星泉洗脸”效果非凡,干脆自己也学着掬水拍打起来。冰凉清冽的泉水让他彻底清醒。
“接着说夏灯会。” 泷靠坐在书案边缘,抱着胳膊,开始解释,“这个节日,是为了庆祝我们亚纹帝国创立的一个……嗯,挺神圣的节日。听族里那些老学究说,其中包含了对风辰陛下开疆拓土、安定四方丰功伟绩的无上崇敬,还有对上古时期降临、救助万族的人族大能们突出贡献的深切赞颂与怀念……” 他说着说着,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些官方说辞有点拗口,摆了摆手,“哎呀,反正说简单点,就是一个庆祝帝国成立的超大派对!特别热闹!”
他眼睛亮了起来:“最关键的是,这个节日里,人们会用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好像是你们人族先祖带来的,叫‘火药’?——来制作‘烟花’!” 他似乎对这个词不太确定,抬手又打了个响指,一本封面古朴、以某种银色丝线装订的厚重书籍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书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到某一页。
泷凑过去看了看,点点头:“对!就是‘烟花’!书上说,‘以硝磺木炭等物,配以秘方,压实封于纸筒,引线燃之,可喷射五彩光焰,声若惊雷,绽于夜空,绚烂夺目,为人族庆贺佳节之奇技也。’” 他念得有些磕绊,但大致意思懂了。
他合上书,书册化作光点消失,然后兴致勃勃地继续道:“放烟花的时候可壮观了!整个江宁城的夜空都会被照亮,五彩斑斓的,像……像打翻了星神的颜料盘!然后呢,这个时候全城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兽人还是别的什么种族,都会跑出来,载歌载舞,通宵达旦地庆祝!虽然本少爷从来搞不懂他们唱的那些调调是什么意思,跳的那些舞步有什么讲究……” 他耸耸肩,显然对民俗艺术不太感冒。
但他很快又找到了吸引李渔的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诱哄的光芒,凑近李渔,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不过呢,本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