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谢尔面前我们所有的人不都像一本打开的书?”
“当然。”
“就是说,我应该放弃思考。”我说。
“你最开始就应该学会这个。你不了解城里发生的骚乱么?”
“什么时候?”
“一刻钟前,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从东方什么地方来了一个信使找头儿。黑暗使者想抓住并杀害他,当着头儿的面。”谢苗冷笑了一下。
“那不就是向我们宣战?”
“不是,他们认为自己有权这么做,因为信使是非法进入莫斯科的。”
我看看四周。谁也没有急着要走。汽车没有发动,东西没有收拾。伊格纳特和伊利亚又把烤肉盆烧了起来。
“我们不用回去吗?”
“不需要。头儿自己摆平了。一场小小的战役,没有伤亡。信使被吸收进了我们的巡查队,黑暗使者不得不一无所获地离开。只不过餐厅遭受了一点损失。”
“什么餐厅?”
“头儿和信使会面的餐厅,”谢苗耐心地解释。“反正我们获准继续休假。”
我看了看天空——炎热的、碧蓝的天空。
“你知道吗,不知为什么我不想休息了。我要回莫斯科。我想,谁也不会见怪的。”
“当然不会。”
谢苗掏出烟抽了起来,接着漫不经心地说:
“我要是处在你的立场上就会想去了解,信使从东方究竟带来了什么。也许这是你的机会。”
我苦恼地笑了起来。
“黑暗使者都没能了解到这个,你是在建议我去翻头儿的保险箱?”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黑暗使者都没能抢走,你也没有权力拿走,甚至触碰一下这东西,这是当然,然而,如果只是去了解一下那是什么东西的话……”
“谢谢,真的谢谢你。”
谢苗点点头,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我的感谢。
“我们在黄昏界再会合吧……对,你知道我也厌倦休假了,午饭后我借小虎的摩托车到城里去,带上你?”
“嗯。”
我感到惭愧。大概这种惭愧只有他者才能够充分体会。因为我们总能明白,什么时候会有人迎合我们,什么时候会有人送给我们受之有愧却又无法拒绝的礼物。
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无论如何不能。我不想看见斯维特兰娜、奥莉加、伊格纳特,不想听到他们的大道理。
至于我的真理,只能永远留给我自己。
“你会开摩托车吗?”我一边问,一边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我参加过第一届巴黎—达喀尔的摩托车大赛。走,我们去帮帮同事们。”
我忧郁地望望正在劈柴的伊格纳特。他是用斧子的高手。他每劈一下,就停一会儿,朝周围的人瞥一眼,展示着自己的二头肌。
他很爱自己。当然世上其他的东西他爱得也不少,不过自己是放在第一位的。
“我们去帮忙吧,”我赞同地说。我挥了一下手,用手势穿过黄昏界抛出一枚三刃刀。几段木头散开来,垛成了整齐的劈好的柴堆。伊格纳特正好抡起斧头再要砍木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在地。他一脸茫然地晃了晃脑袋。
自然,我这一击在空间里留下了痕迹。黄昏界一边嗡嗡作响,一边贪婪地吸收着能量。
“安东,你这是在干吗?”伊格纳特有点受伤害了,“为什么要这样?又不是运动竞赛!”
“不过这很有效率。”我边走下阳台边回答道,“还要再劈吗?”
“得了吧你……”伊格纳特弯下腰,收拾劈柴。“这样我们还不如直接放火球烤肉串得了。”
我没觉得自己有错,但还是开始帮忙收劈材。木柴全部劈完了,它们的横断面闪现出鲜润的琥珀般的黄色。我为这么美的东西要被用作劈材而感到惋惜。
然后我朝屋子里张望了一下,看到奥莉加在一楼的窗户里面。
她很认真地观察着我的恶作剧,未免太认真了些。
我朝她挥了挥手。
第三部 只为自己人 第五章
小虎的摩托车不错,假如这个含意模糊的词能够用于称赞“哈雷”牌摩托车的话,无论“哈雷”的基本款——常见的“哈雷·戴维奇”,还是其他的款型。
小虎干吗需要它,我不知道,我猜测她一年顶多骑一两次。大概这个东西的意义与她那幢只在休假时才用得上的别墅一样。不过幸好有它,我们还不到下午两点钟时就回到城里了。
谢苗技艺高超地驾驶着笨重的两轮摩托车。我永远做不到这点,就算我施法术启用“技术熟练”的记忆模式,并完全忽略现实世界的交通标志,也还是不行,我可以用几乎与他一样的速度行驶,只不过要消耗相当大的储备能量。谢苗却只是在稀松平常地开车——和人类司机相比他的全部优势恐怕就在于他有着丰富的经验。
就算以一百公里的时速开车,空气也仍旧是热的。风像粗糙扎人的热毛巾一般拍打着脸。好像我们是在穿越一个炉膛——一个没有尽头的烧沥青的炉膛,里面挤满了已经被太阳烤熟的、正在费劲地爬行的汽车。有三次我觉得我们就要飞进一辆汽车或撞倒一根突然冒出来的电线杆。
恐怕我们不至于会撞死吧,如果伙伴们感应到了并迅速赶来,却要为我们收拾碎尸,恐怕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我们顺利抵达了目的地。在过了市区的外环线之后,谢苗大约有五次利用了魔法,只是为了引开城市交通警察的视线。
谢苗没有问地址,尽管他从没有去过我那里。他在大门口停下车,熄了火。几个在儿童游戏区里狂饮着廉价啤酒的半大孩子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直瞪瞪地盯着摩托车看着。啤酒、疯狂蹦迪、一个活泼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