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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谢尔,你不可能预见所有的事。
但是为了与你厮杀一场——当然不是进行魔法决斗,这一点光是想想也觉得可笑——在惟一可行的语言和行动组成的场地上厮杀,我应该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应该知道你的底牌,以及你手上握有的是什么。
还有,参与这个牌局的都有谁。
格谢尔是策划者和鼓动者。奥莉加是他所爱的人,一个犯了错误的女魔法师,顾问。斯维特兰娜是一个精心培养出来的执行者。我是培养她的工具之一。伊格纳特、小虎、谢苗、所有其他的光明魔法师可以不考虑。他们也是武器,作用更为次要。所以我不能把他们考虑在内。
黑暗使者呢?
当然他们会参加,但是不会公开。无论是扎武隆还是他的助手,都担心斯维特兰娜会出现在我们的阵营,但他们无能为力。他们要不是暗中捣鬼,就是在准备一个毁灭性打击,使双方巡查队陷入战争边缘的打击。
还有什么?
宗教法庭吗?
我用手指敲了几下躺椅的扶手。
宗教法庭。巡查队之上的组织。它审理有争议的事件,惩罚任何一方的失足者。它保持警惕,收集有关我们中每一个人的资料。然而它的干涉是极少发生的事情,而且它的力量不在作战上,具有极大的隐蔽性。每当要审理法力超强的魔法师的案件时,宗教法庭就会从双方巡查队中挑选战士帮助它完成这项工作。
反正宗教法庭被卷了进去,我了解头儿,他从中至少可以得到两三个益处。不久前发生的野人他者马克西姆事件就是个例子,马克西姆现在在宗教法庭工作。头儿在这一案件中把斯维特兰娜训练好了,给她上了自我控制和何谓阴谋的课,却也顺便发现了一个新的宗教法庭的法官。
但愿我能知道他们训练斯维特兰娜是为了什么目的!
现在我在黑暗中行走。最可怕的——是我正在远离光明。
我戴上耳机,闭上了眼睛。
今夜蕨类将会绽放美妙的花朵,
今夜灶神将会回家。
北方飘来乌云,西方刮来狂风,
也就是说,女巫很快就要向我招手……
我生活在对奇迹的期待之中,像一支毛瑟枪装在枪壳里,
像是坐在网中的一只蜘蛛,
像是荒漠中的一棵树,
像是巢穴中的一只黑狐……
我在冒险。我在冒大险。伟大的女魔法师们在走自己的路,可是就连她们也不会冒险去与自己人作对。孤独者是无法生存的。
我通过望远镜逃离孩子们受惊的目光,
我想要与美人鱼睡一觉,
却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
我想扭转电车,驶进你的窗口,
风从郊区吹来,但我们已经无所谓,
风从郊区吹来,但我们已经无所谓,
成为我的影子、一级咯吱咯吱作响的阶梯、
一个缤纷的星期日、一场有利于蘑菇生长的雨。
成为我的上帝、白桦树的树汁、
一股电流、一支哑火的枪。
我是你变成风的见证人,
你在吹拂我的脸,而我在笑,
我不想未经战斗就与你分手,在我梦见你的时候。
成为我的影子吧……
有只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上。
“早上好,斯维塔。”我说着睁开了眼睛。
她穿着短裤和游泳衣。头发湿漉漉的,梳得很服帖。大概她洗过淋浴了。我是猪,甚至没有想到。
“经过昨天之后,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她好奇地问。
“正常。那你呢?”
“没什么。”她转过脸去。
我等待着。耳塞里响起了《忧伤》。
“你想要我怎样?”斯维塔生硬地说,“我是正常的、健康的、年轻的女人。从冬天起我就没有男人了。我明白,你向自己灌输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格谢尔让我们结合在一起,就像使马儿交配似的,所以你犟在这儿。”
“我没有想要你怎样。”
“那么请原谅这次意外的情况!”
“你感觉到我在房间里留下的痕迹了吗?当你醒来的时候?”
“是的。”斯维特兰娜勉强地从狭窄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起来,“我累了。即使我只学习,不工作,但还是觉得累。因此到这里来休息。”
“你不是自己说过,装出来的快活……”
“你也乐于响应呀!”
“对。”我同意道。
“后来你就去灌伏特加和策划阴谋了。”
“哪有什么阴谋?”
“反对格谢尔的,顺便还反对我。可笑!连我都能察觉到!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伟大的魔法师……”
她猛然打住了话头,但太晚了。
“我不是伟大的魔法师,”我说,“我只能到三级,也许是二级,不会再升级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不能超出的范围,即使能活一千年也一样。”
“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斯维塔不知所措地说,她放下了拿烟的手。
“别胡说了,没什么可以伤害到我。你知道,为什么黑暗使者那么频繁地组成家庭,而我们却愿意在人类中间寻找妻子或丈夫吗?那是因为黑暗使者对于不对等的力量和不间断的竞争更能安之若素。”
“人和他者——这更是最大的不对等。”
“不能这么说。我们跟人类是两个不同的种类,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想让你知道,”斯维特兰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并没有打算让一切走得那么远。我一直在等着你下楼,看见这一切,我想让你吃醋。”
“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吃醋。”我真诚地忏悔。
“后来,我就有点晕乎乎的,已经不能停下来了。”
“我全都明白,斯维塔……这是正常的。”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说:
“正常吗?”
“当然,谁都有这种事。巡查队是个紧密的大家庭,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