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不要脸，他爹能去，他也能屁颠屁颠跑去。

乔钰最近倒是变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乔父的功劳。

也不说上进，但至少没有横行霸道了，看见封灵舒，也会规规矩矩叫一声姐夫。

至于有多少真心，那就不得而知。

“在写什么？”

封灵舒被人从后面抱住，手下一滑，宣纸上多了一条墨迹。

“大人，你怎么老是偷袭我？”封灵舒无奈放下笔。

灵琼松开他，靠到一旁，“是你自己太专注了好吧，我都来好一会儿了。”

封灵舒：“那你怎么不叫我？”

灵琼：“看你这么专注，不好打扰你啊。”

封灵舒：“……”

灵琼眸子滴溜溜转两圈，“哥哥给我写封情书吧。”

“什么？”封灵舒以为自己听错了。

“情书呀。”灵琼眨巴下眼。

“我们都成婚了……”封灵舒迟疑，而且哪有人要求别人写的？

“谁说成婚就不能写情书？”灵琼理直气壮：“你不写出来，我怎么会知道你对我有多喜欢。”

封灵舒：“……”

封灵舒有点不想写，太难为情了……然而在灵琼缠着他好几天，最后实在招架不住。

“写写，我写，你别晚上弄我了。”封灵舒压着声音。

灵琼笑得坦荡，丝毫不像是说什么限制级的话：“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封灵舒：“……”

封灵舒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灵琼隔了片刻，追了上去，“我明天会收到哥哥写的情书吗？”

“……嗯。”

时间是最好的情书。

———万氪皆空———

灵琼：你们都不投票，我还是亲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