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谢佐看他急得可怜,把他一把抱起放在了肩头,自己踩到一块石头上,“看吧,我是没明白怎么了。”
释原定睛一看,烧饼铺前放了个担架,担架上躺了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看清男人的模样,释原惊呼一声:“那是小胖的爹鲁老三,他怎么成这样了?”
谢佐看那男人印堂发黑,出气多进气少,明摆着是病入膏肓活不久了,“这人瘦得跟竹竿一样,可不像小胖子的亲爹。”
“是亲生的,小胖像他娘!这人不是找了个有钱的寡妇去城里住了,怎么又回来了?”释原伸长了脖子,“他不怕胖婶用擀面杖捶死他吗?”
旁边的村民听到他问,啧啧道:“这就是报应啊!鲁老三抛妻弃子想去城里过富贵生活,却没有享福的命,听说啊他得了个什么看不好的病,那俏寡妇一看他不行了就找了两个人把他送回来了。”
在这村庄里就没有秘密,哪家的鸡多生了个蛋,都不用刻意打听,村里走一圈就都知道了。
谢佐津津有味地听着村民八卦,一边听一边点头,“小胖子的爹真不是个东西。”
原本,鲁小胖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胖婶和鲁老三一起经营个烧饼铺子,生意红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随着小胖渐渐长大,胖婶手中也有些积蓄,就督促着鲁老三去城里找找门路,想送小胖子去正经的私塾读书。
城里有教人读书的,也有引人堕落的。鲁老三去了城里被吃喝玩乐迷晕了眼,又迷上了一个俏寡妇,把给小胖找先生的钱全给了那寡妇。就这还不算完,半夜里鲁老三又跑回家去偷胖婶的藏钱,被胖婶发现,夫妻俩厮打了一阵,彻底撕破了脸。鲁老三没讨着便宜,走时撂下狠话,他已休了胖婶这悍妇,儿子也不要了,以后别再纠缠了。
村民感叹:“人可不能坏了良心啊,鲁老三走了不到两年就这样了,老天有眼呐!”
没有人同情鲁老三。
胖婶今天一开门就见到这人横躺在自家铺子门口,又是恼恨又觉晦气,招呼乡亲们给她帮忙,要把鲁老三用凉席一裹扔山沟里去。
这种背信弃义的负心汉,多看他一眼就是脏了她的眼睛!
可是,鲁小胖扑上来,哭得撕心裂肺,不舍得让人把他爹给抬走,“不行不行,他生病了快死了,得找人给他治病,怎么能扔出去呢?”
胖婶沉着脸把他强行扯开,“你认他当爹,他可不认你当儿子!你忘了他怎么抛弃我们娘儿俩的了?”
鲁小胖啜泣着,“我,我就是觉得心疼,不舍得……”
在鲁小胖幼小的心灵中,还记得他爹是如何疼爱他的。
鲁老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看到儿子还记得他,他流下了悔恨交加的泪水,他喉间发出“啊啊”的声音,可惜,谁也听不清他在啊些什么。
“不舍得?”胖婶用力在鲁小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老娘受苦你就舍得了!你个不孝子!”
鲁小胖哭得更厉害了。
这时,霍曜拨开人群走了过去,把鲁小胖从胖婶手里救下来,“把鲁老三送我那去吧,我看看还能不能治。”
霍曜的提议正中村民下怀,两个大汉忙抬起担架往小院那边送。
胖婶犹不解恨,对着担架空踹了两脚,“呸,晦气!”
鲁老三被抬进了霍曜的小院中,两名大汉放下他就走了,他将祈求的目光投向霍曜,可惜,霍曜根本不管他,就让他在院子里晾着。
倒是谢佐有些好奇,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快病死的人,便蹲在鲁老三面前打量他。
释原也凑过来,看了会儿,皱眉道:“我看他不像是正常的病,倒像是被妖物吸干了精血,快衰竭而亡了。”
鲁老三闻言,拼命点头,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哪个妖物看得上他?”谢佐嫌弃道。
释原白了他一眼,“不是什么妖物都挑食的,那俏寡妇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她好像死了好几任丈夫了。”
鲁老三眼里流露出恐惧,又开始拼命点头。
释原掌心向下,对准鲁老三的心口,喝道:“破!”
一朵莲花样的法印打向鲁老三,鲁老三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接着,黑色的妖气从他四肢汇聚到心口,化成一张狰狞的脸脱出,被法印一口吞下。
“果然被妖气侵蚀了。”释原叫道,“霍二你快来看!”
谢佐摸摸下巴,小和尚还挺有两下子的。
霍曜走过来,正眼都不给鲁老三一个,“他心术不正,意志不坚才被妖物所惑,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释原侧目:“你是在说鲁老三还是在说你自己?”
霍曜不吭声了。
谢佐不太懂霍曜想干什么,他以为他要救鲁老三,可人拉来了,他根本就不管,他好像在等什么一样。
释原托腮,发愁地望着鲁老三,“他的精气已经被吸干了,就算除了妖气也救不了他了。可怜的小胖,这下真的要没爹了。”
谢佐道:“他不是早就抛弃了小胖母子吗,这种爹有没有都一样吧。”
“你不懂,”释原叹气,“鲁老三还是挺疼爱小胖的,他走了后小胖子也常常想他。唉,就是又爱又恨吧,反正小胖子是肯定不想鲁老三死的。”
谢佐品着这番话,觉得人类的感情实在是很复杂,一抬头就看到了鲁小胖正探头探脑。
“你在干嘛,怎么不进来?”谢佐奇道。
鲁小胖哭得鼻子都红了,犹犹豫豫的,一会探出头来,一会又缩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