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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刘静生有问题!”
“刘处长?”
“嗯,如果是我人微言轻也就算了,但是刘处长可是上海来的,他的话可是有分量的,就算公安部那些官老爷们耍大牌,派个人打个电话过问一下总不算过份吧,但是你们何时听到过他打过一个电话,又或是跟那边通过话。”
“所以,你怀疑这个刘静生一定跟生死金有着某种联系。”
“失踪的那几个大兵都曾经是刘的手下,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王勇的失踪恐怕跟刘静生都有着莫大的关系,他恐怕是听到或看到他不该看到的了。”
景伦突然有些兴奋地喊道:“耶!有人已经开始反竞价了,再次有人买了死,按照这个规则就更好玩了。”
胡玉言像是刚充了电,顿时来了精神,“这次竞价买死的人,是需要十万还是一百万?”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规则上并没有明确。不如我们试试?”景伦坏笑道。
胡玉言摇了摇头,“不管是多少钱?都是被庄家操盘的,所以没有什么意义。”
你们看,又有变化了,看来真有人上当啊。喔噻,你们看,已经有人被杀了。好像是一个别墅里,这个我看着怎么眼熟呢?胡队,你看看,这是谁?”
“朱院长!”胡玉言看到一个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全身如同血泼一样的人半坐在地上,正是朱子文,他瞬间觉得眼睛有些发花,有几只小鸟在头顶乱转。
此时,张涛的电话同时打了过来,“小胡!”
“张局,您是想告诉我朱子文被害了吗?”
张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发着颤音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没时间解释这些了,尸体在哪被发现的?”
“在城南的一个别墅里,现在已经确定莫豪,高润和朱子文都已经死亡。”
胡玉言激动得挥起右臂,没想到手铐把景伦的左手也提了起来,吃着痛大叫起来。
“小胡,你身边还有谁啊?”
胡玉言狠狠瞪了景伦一眼,“除了我和林记者,没有别人了,我们一直在听广播!案发现场那头……怎么样了?”
张涛松了口气,“案发现场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已经停职了,出现场可能会授人以柄的,再说反正人都死了,也就是个例行的勘察而已,何玉华和小敏已经兵分两路过去了,你就做你想干的事吧。”张涛的话里听不出是无奈还是鼓励,不过看得出这位老局长已经彻底被现实打垮了。
“谢了!领导!”
“对了,你们现在去哪?”
“怎么说我也要去一趟垭口村,我们去那一来为了找一找王勇,二来是收集一些被害人的信息,三来刘处长……”
“不行,那地方太危险,现在你连一把枪都没有。”
“我必须去。”胡玉言斩钉截铁地说道。
“拗不过你,我马上派特警队去支援,但是你要答应我,在特警队到来之前,你不许轻举妄动。”
“好!我答应您!”胡玉言挂了电话,看着弥漫着黑色的前景,顿时觉得好累。
4、荒村
时间:2016年9月9日20:30
地点:垭口村
月黑风高,没有一丝灯光的垭口村在皎洁的月光的映射下,犹如一具惨白的枯骨,阴森恐怖。
警车的远光灯照在一道土坯的院墙上,上面印着“计划生育,国家大计”八字标语,像是把时代又拉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模样,这里好像从来就没有进步过,一直封闭在那个蛮荒的时代里。
“你看!”林玲指着不远处,一辆吉普车孤零零地斜靠在院墙旁边。
“是刘静生开走的那辆车,看来他已经在村子里了。”胡玉言使劲晃动着手机,“这怎么没信号呢,也不知道特警什么时候才能到?”
三人下了车,山风空洞,林玲有点冷,抱着肩膀说道:“这才晚上八点多,怎么会一片死寂呢!”
景伦终于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认真地说道:“农村人没有夜生活,兴许睡得都早。”
胡玉言把一个烟叼在了嘴里,但是并没有点燃,“不对!即便是那样,难道连一声狗吠都没有吗?这村子里静默得不太正常,再说,这下午发生过枪击案,这村子就算没有派出所,也得有两个联防队员吧,就算都没有,村民们也该报个警吧。”
景伦点了点头,“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胡玉言走到另外一辆警车前,一拉车门,车门竟然没有锁,“车钥匙还在,刘处长应该没有走远。”
“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景伦笑道。
胡玉言没有回话,而是带着景伦走到了那辆车的副驾驶,他打口手抠,从里边掏出了一把军用五四式手枪。
景伦一惊,“这里边还有这玩意啊?”
“王勇的习惯,是把枪放在这里!只有我知道。”胡玉言将枪别在腰间。
林玲突然指了指远处,“你们看,那有灯光。”
顺着林玲的手指,不远的山坡上几点灯光忽隐忽现,由于山上繁星点点,这星光不太显眼,只是今日有风,那林木摇曳起来,才能看清楚,那确实是灯光。
胡玉言看了看手表,“也不知道特警什么时候才能到?兵贵神速,我得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林玲急了,“连王勇这么强的人,都被他们暗算了,你只身前去,不是送死吗。”
景伦一拍胸脯,“林姐,还有我呢,我跟胡队长一起去。”
“歇着吧,你!”林玲没好气地甩了一句,“不管怎么说,都要等特警来了再说。”
突然,在远方的山上传出来一声清晰的枪声。
景伦缩了缩身子,显得很害怕的样子,“怎么回事儿?”
“不能再等了,我得过去!”胡玉言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玲想要阻止,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