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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给了我一间带大阳台的房间,我还从没住过这么贵的房间。站在阳台上,正好可以俯瞰万宝路的硬汉广告牌,黄金地带的其他著名广告牌也尽收眼底。我很欣赏那幅万宝路的广告,蕾切尔也没必要再订一间房。我们叫客房服务送来晚餐。享受一桌美食时,我们俩几乎没怎么聊天。相反,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种令人舒适的无言默契,那是只有结婚多年的夫妻才可能培养出来的。然后我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一边泡一边听浴室的扬声器播报有线新闻网关于那家迅捷数码影像商店枪击事件的新闻报道。没什么新鲜东西,抛出的问题比解答多得多,新闻的很大一部分比重集中在索尔森以及他的牺牲上。直到这时,我才第一次想到蕾切尔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她失去了前夫,那个她日益鄙视但又曾经跟她共享一段亲密关系的男人。我穿着酒店提供的毛巾布浴衣走出浴室。她正垫着枕头靠在床上,看着电视。
“本地新闻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从床上爬过去,亲吻她。“你没事吧?”
“没事。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知道。呃,不管你现在跟索尔森关系怎样,我都为他不幸罹难而感到难过,我很遗憾。”
“我也是。”
“我在想……你想做爱吗?”
“想。”
我关掉了电视和灯。在一片黑暗中,我尝到了她脸上的泪水,这一次她紧紧地抱住我,前所未有地用力。这是一半痛苦一半欢愉的体验,就像两个悲伤孤独的旅人在十字路口相遇,愿意互相抚慰医治对方的伤痛。之后,她贴着我的后背蜷缩成一团,我想睡觉但又睡不着。白天与我同行的群魔不会瞌睡,仍然在我脑海中清醒地睁大双眼,不肯睡去。
“杰克,”她轻轻说道,“你刚才为什么哭?”
我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说,“这太难熬了。一直以来我总在想,我总是做着白日梦,要是有像这样的机会做英雄,我该……我只是很庆幸,幸好你没遭遇我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我真高兴。”
过了很久,睡意依旧迟迟不来,甚至在我吃了一片从医院带回的药之后也不见效。她问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最后对我说的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告诉了你什么?”
“他说他为了拯救肖恩,才杀了他。”
“拯救他什么?”
“让肖恩不至于变成他,这就是令我费解的地方了。”
“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你应该忘了这些话,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他还说了些别的什么,就是最后快死的时候,当时大家都进来了。你听见了吗?”
“我想我听见了。”
“他说什么?”
“他说了句,大概是这么一句:‘原来死亡是这样。’就这几个字。”
“你觉得这有什么含义?”
“我想他解开了那个谜。”
“死亡之谜。”
“他看到死亡正在降临,他看到了答案。于是他说‘原来死亡是这样’,然后就死了。”
45
第二天早晨,我们来到联邦调查局洛杉矶分局大楼第十七层会议室时,巴克斯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又是一个大晴天,卡特琳娜岛从圣莫尼卡湾的海雾中渐渐显露出来。才刚刚八点半,但巴克斯已经脱下了外套,看样子已工作了几个小时。他面前的会议桌上杂乱地摊着一些文件、两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粉红色的电话留言条。他面容憔悴,神色哀戚,看上去索尔森的死在他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会让他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释怀。
“蕾切尔,杰克,”他寒暄道,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早上,所以他也没说早上好,“手怎么样了?”
“好些了。”
我跟蕾切尔各拿了一罐咖啡过来。我看到他没有,于是把我的递给他,他却说他已经喝下太多了。
“我们现在手里有什么?”蕾切尔问道。
“你们俩从威尔科克斯退房了?我今天早上还给你打电话了,蕾切尔。”
“是的,”她说,“杰克想找个舒服些的地方住,我们搬到马尔蒙庄园酒店去了。”
“那可是舒服太多了。”
“别担心,我不会让局里报销的。”
他点点头,我从他看蕾切尔的样子琢磨出来,他已经知道蕾切尔没有为自己订房,根本没什么可报销的,尽管报销这种事对他来说算是最小的问题了。“我们汇总了各自手里的情况,”他说,“我估计这又是一个可供研究的课题了。这些人,如果还能把他们称作人,从来不放过震慑我的机会。他们中的每一个人,他们的故事……他们每个人都是个黑洞,无论多少鲜血都填不满的黑洞。”
蕾切尔拉出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在她身边坐下,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我们知道他只想继续说下去。他拿着一支钢笔,用笔梢敲了下两台笔记本电脑中的一台。“这是格拉登的,”他说,“昨晚从他汽车的后备厢里找到的。”
“一辆从赫兹公司租的车?”我问。
“不是。他开到迅捷数码影像商店的是一辆一九八四年的普利茅斯,登记车主为达琳·库格尔,三十六岁,家住北好莱坞。我们昨晚去了她的公寓,没有人应门,于是我们破门进去了。我们在卧室床上找到了她。她的喉管被割断,用的很可能就是杀害戈登的同一把刀,已经死亡好几天了。看上去他一直燃着熏香,在屋内喷洒香水,以掩盖尸体的臭味。”
“这几天他就一直跟那具尸体待在一起?”蕾切尔问道。
“看起来是这样。”
“他穿的也是她的衣服吗?”我问。
“还有假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