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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放心补了一句说:“王嫂也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也是很紧要的。”
沈画棠点点头:“我还有点事,就不与二弟多说了。”
陈嘉泽忙点点头让开身子,目送她消失在拐角。
“也难怪王爷这般吃醋了,这二爷对王妃真是关心过甚了些。”等走的远点,秋水就开口说。
一边的漫雨闷头没吭声,秋水讨了个无趣,戳戳漫雨说:“你看你,整日也不吭声,让别人怎么知晓你在想什么?”
沈画棠无奈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毛毛躁躁的,你也少说两句,咱们府里现在什么个氛围你也看到了,就你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
秋水恍然记起来,立马应景地换上了一脸哀色。
陈嘉泽心绪有些恍惚地回到自个的院子,却见北胡公主带着陈婉怡已在屋子里等着他了。
“泽儿!”北胡公主见他过来忙热情招呼他说,“快过来,让师傅给你量量身高尺寸,母妃给你挑了新进的衣料,正好做几件新衣裳。”
陈嘉泽一脸恹恹地走过去由着裁缝师傅给他量尺寸。
陈婉怡坐在桌案边磕着瓜子,见哥哥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嘉泽没答话,等裁缝量好后也在桌子另一头坐了下来。
那边北胡公主刚刚和裁缝师傅商量好料子,满脸喜色地转过来嗔道:“你看看你这一脸灰败的,还以为咱家摊上什么不好的事了呢。”
“王兄重伤不好,这难道还算不上不好的事吗?”陈嘉泽有些不满地看了北胡公主一眼道。
“对他们那边是,对咱这边可不是,”北胡公主喜滋滋地说,“我就说那鬼小子长那么好看会是个短命鬼,等他一死,这王位就是你的了...不对,那女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陈嘉泽吓了一跳:“母妃怎能这样说呢?儿子无德无能,到时候怎能保得住我们满门的富贵?”
“富贵不富贵不打紧,”北胡公主喜笑颜开道,“听着好听就是了,希望那女的肚子里是个闺女,到时候她一个寡妇,可就得依仗着咱们这边过日子了。”
陈嘉泽心头猛地一跳,避开北胡公主的眼神说:“母妃别乱说了!”
“你当我看不出来,”北胡公主冷哼一声说,“你对那个小妖精有心思,这小妖精真是好手段,勾得你们这一个个的神魂颠倒的。”
陈婉怡插话说:“不过王嫂长得确实是好看,这京城的贵女我也都见了个遍了,却还从未见过一个如她那么好看的呢。”
“不好看一个小庶女怎能嫁进景王府来,不就是一张狐媚子脸,”北胡公主越想越气,“你瞧瞧她狂的,我看陈嘉琰死了她怎么办!最好是把她肚子里的那个也弄掉,到时候这景王府可就是咱娘儿仨作主了!”
“母妃真是不可理喻。”陈嘉泽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便朝外走去。
陈婉怡盯着哥哥的背影,一边嗑瓜子一边朝向北胡公主说:“哥哥这是真对王嫂存了心思啊?”
“存就存呗,到时候陈嘉琰一死,这王府成了咱们的,一个寡妇而已,他爱喜欢便喜欢去呗。”北胡公主一脸佯不在意地说,“男人嘛,得不到才好奇,玩过就没新鲜感了。”
陈婉怡犹豫了一下:“王兄这伤真是治不了了么?”
“能治早治好了!你看那太医都快把咱家挤成太医院了,还有那药味简直能熏死人!”北胡公主一脸嫌弃地说,“这为皇家卖命脑袋又何曾是过自个的,你哥哥以后继承了王位叫他当个闲散王爷也就得了,可断断不能让他去做这等卖命的差事!”
陈婉怡向来便是个糊涂不理事的,也不知再说什么,便又专心嗑起瓜子来。
*
沈画棠独自一人回到屋子就反身掩好了屋门,走到内间便看到了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陈嘉琰和明川正面对面地坐在三弯腿荷花藕节方桌前,陈嘉琰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经书正考较明川的功课,明川却是一脸的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沈画棠走过去白了陈嘉琰一眼:“你这也是闲的,自己没法子出去便天天在这里累我弟弟。”
明川忙摆手说:“不不不姐姐,姐夫这也是为了我好,无妨的。”
陈嘉琰将书随手一放看向她笑着说:“你又不在房里天天陪着我,我也没人能说话,便只能来叫明川陪我说话了。”
明川一抬头便看到了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腹,脸几不可闻地一红,忙撇开目光说:“姐夫身上有伤不得外出,倒是便宜了我这做弟弟的了,有姐夫督导我的课业,最近我也进步很快呢。”
明川算不得外人,陈嘉琰的事便也没怎么瞒他。明川从小就懂事,自然也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再加上得了沈画棠的叮嘱,更是对之守口如瓶。而陈嘉琰实在憋得难受,便经常借着考察课业的名义来叫明川陪自己解闷儿。
“府里那么多事我哪有功夫整天陪着你?”沈画棠在一边坐下来说,“你也别老是扯着明川,你一个舞刀弄枪的武将又哪懂这些了,分明就是自己无趣才整日叫明川来陪你说话的。”
陈嘉琰有些好笑地伸手点点她的鼻尖:“你居然还瞧不上我了?这京城谁人不知你夫君我是文武全才,别说只是督导明川的课业,便是做他的夫子也是使得的。”
沈画棠拂开他的手脸红道:“弟弟还在这儿呢,你别闹。”
明川瞧着他们打情骂俏微微有些窘迫,站起身来说:“既然姐姐来了,那我便先走了,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