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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体系,没什么大用。后来逐渐明白了,学知识这事是有门槛的,你得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被人引着往上走,才进得了那扇门。否则就会像他一样,这个门口转转,那个门口转转,一个门也进不了。除了吹吹牛、装装逼,其实没什么用,都太浅了。
“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亲生父母早就去世了,后来是被养母给领养了?”小黎有些困惑,“你不是说她对你特别好,比亲生父母还好,那为什么她都不送你去念书呢?”
“她给过我选择,是我自己放弃了。”
老崔说,那时候养母被前夫一家骗走了孩子,因为前夫是当老师的,所以她特别恨老师,也特别恨学校,不太想让自己去念书。
老崔说,养母那时候已经开始信佛了,告诉他人只要有信念,就能活得通透。知识分子那一套,都是障眼法,只会蒙蔽人的心,让人变得虚伪。自己那时候虽然不相信她说的,但又不想她伤心,就放弃了念书。
“我倒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知识分子就是虚伪。”小黎说。
“为什么啊?”小和对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句有些费解。
“哈哈,你忘了她之前和我们聊过吗?她爸爸黎总以前也是当老师的,也是知识分子啊。”小果在一旁打哈哈。
“哦。”小和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嗯?你是不是说过你爸老家也是常德澧县的,虽然你从来也没有去过那里?”小和在老崔和小黎之间指过来指过去,“那你俩算起来应该还是老乡?”
“你爸不也是再婚吗?”小果凑上去逗小黎,没准老崔说的他养母这个事……
“不可能,不可能。”小黎像扇苍蝇一样让他走远点,“我和老崔早聊过了,他养母姓崔,我妈姓金好吧!我还有她照片呢。”
“那老崔呢?知道养母的前夫叫什么名字吗?没准就姓黎哦!”小果又凑上去问老崔。
老崔摇头,说不知道。
“你个傻子,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又不是演电视剧。”小和捂着嘴笑小果幼稚。
“那谁知道呢!小黎那个神奇的爹……”
“别策我了好吧!”小黎翻了个白眼,说还不如继续去策老崔当年的那个姑娘。
“好好好!聊老崔!”走在人行道的人造岩上,小果彻底聊起劲来了,放肆地笑,放肆地闹,仿佛用这样的方式,就能冲淡刚才落选的消极情绪。
在外人看来,他总是这样“乐观”。
“老崔,我说你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还有见面吗?”
“没有了。”
老崔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静,说她结婚那天,还特地把自己叫去。
“我实在觉得不甘心,就从他们的新房里,偷了一条她的内裤。”
小和同小黎两个女孩子的表情瞬间有种尴尬的僵硬。
“这……你他妈也太猥琐了吧!”小果哈哈大笑。
“我这辈子,错事做得太多。”老崔说。
夏天过后总是秋天。
在这样的夜晚,北风一层层地过来,把长沙街头那些道旁树、那些建筑、那些行人身上的温热渐渐吹凉。
因为小和也说要离开乐队,小果决定今晚就不排练了,喊大家一起吃个饭。
四人打车到韶山路加加大街的江家菜馆,这是一家不大的川菜小店。小果自己是四川人,说想带大家吃吃正宗的家乡菜。
水煮肉片、辣子鸡和豆花鱼,还有几个小菜,味道都挺好。不过小果发现老崔不爱吃肉,小和说自己也发现了。新来的鼓手小昭是个长头发的漂亮男孩儿,他说自己不吃鱼就没有被发现,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不吃肉很正常,你们不知道吗?”
小昭告诉他们,在这世上,人类的忌口千奇百怪。有的人是素食主义者,完全不吃动物;有的人不吃四只脚的动物;有的人不吃两只脚的动物;还有的人不吃没有脚的动物,他自己就属于最后一种。
“没有脚的动物?除了鱼还有什么?”小果问。
“蛇啊、贝类啊、一些蠕虫啊……”
“那四只脚的动物我知道,”小果用筷子指着水煮肉片说,“猪、牛、羊……可是两只脚的动物有什么呢?”
“鸡鸭鹅嘛。”小和笑他反应迟钝,明明眼前就放着一盘辣子鸡。
“小黎以前就不吃两只脚的动物。”小和想起来,她还说过自己怕鸡怕鸟,看到翅膀和羽毛都会发抖。
老崔夹起肉片,送进嘴里慢慢嚼,说自己不是不能吃,只是吃得少。
他说人的恐惧其实挺复杂的,自己以前就认识一个小孩,特别害怕蚂蚁。
“哈哈,那他的忌口一定是蚂蚁上树!”小果替这小孩想了个忌口。
老崔笑了笑,问大家最近和小黎有没有联系,大家都说没有太多联系。
“这没办法,有时差,我们和她相隔一个白天黑夜呢。”
突然聊到小黎,小果还是有些想念,说不知道她现在习惯了没有。
“我是觉得挺突然的。她那个神奇的爹,平时对她那个样子,会舍得送她出国读书?”
“说是让她先在国外打好基础,等她弟弟读完高中以后也出去,就有人照顾了,算是捡了个便宜。”小和记得,小黎是这样对她说的。
“她还有个弟弟?”小昭问。
“同父异母的弟弟。”小果告诉他。
“她是去读音乐学院吧?是学鼓吗?”同为鼓手,小昭对此有些羡慕。
“对,她说是个野鸡大学,不过她想先过去了,再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