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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暗号,“这次你请客。”
那两个中年人忽然加快了步伐,往这边奔来,张伟和杜然也一个箭步冲上去,要拿住那个脸面上多毛的削瘦青年。
“不许动!警察!”
杜然一声雷霆大喝,抓住了褐衣青年的手腕,但全是汗,太滑了,一下就脱了手。
褐衣青年抡起拳头朝他挥了一拳,趁他下意识闪躲的瞬间,从旁边的空隙溜了出来,开始拼命往身边的巷子里跑去。
“站住!”剩下的三人跟着往里面追,青年回头望了一眼,左拐进另一条小巷。
“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马上要到另一个巷口了,张伟又大喝一声,青年不再回头,步伐像是要转身跑入另一个拐角。
忽然,一个壮实的男人从拐角猛撞过来,把青年撞倒在地。正当他想要用身体压住青年的时候,青年慌忙地在裤兜里摸起来。
“小心!有刀!”
杜然一脚下去,把那把没有来得及打开的弹簧刀踢远,跪在地上把青年的手压在背后,其他几位便衣警察一拥而上,把青年制伏在地,让他动弹不得。
“胆子够肥啊!还想袭警是吧!老子这一脚给你省了个三年五年你懂不懂!抓你会没准备啊?早就布控了,你跑到哪里去咯!你老实不老实?”
杜然一阵狂怒,青年吓得点头如捣蒜。
“叫什么名字?!”
“悟空……”
空间逼仄的审讯室,灯光刺眼。
“我还如来佛祖呢,说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就说你叫什么名字,不是问你叫什么绰号,也不是问你的网名昵称。”
“来的路上不是已经问过好几遍了吗?袁文斌。”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褐衣青年老是动肩膀,好像浑身总有哪里不舒服似的,活像个猴儿,其实“悟空”这个绰号对他挺贴切的。
“什么叫程序和规则你知不知道?年龄?”
“29。”
“因为什么事情来这里的?”
“你们抓的我,我哪里知道。”
悟空把头一偏,盯着地板瓷砖上自己的倒影,深蓝色的审讯室里陷入沉闷。
杜然把笔往桌上一丢,扭头憋住一口气。
前一天下午出发,连夜摸底布控,今早在永州抓到人,驱车回长沙,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从接到安春电话开始跟洗钱嫌疑这条线开始,杜然和张伟高强度工作连轴转了三四天,没少加班,身体和意志都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不知道就继续想。”杜然揉着睛明穴,低头伤脑筋。
“赌钱的事?”
张伟也搁下笔望着他,顿了几秒说:“如果你就只是赌点钱,至于慌慌张张跑了大半个湖南躲永州去了?见到警察上门不配合调查,还拿弹簧刀伺候?”
悟空歪着头想挠挠自己的头发,抬不起来的手腕发出清脆的手铐响音。
“你们想要拿我怎样搞就怎样搞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别的人、别的事,我统统都不知道,问我没用。”
“你以为我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是为了谁?你以为你是什么?硬汉?猛男?讲义气?你的好兄弟孙志熊,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为什么要在他的家里,上网提‘洗钱判几年’这种问题?你有没有在帮谁洗钱?”杜然调子很高。
“不可能!”悟空有些激动起来。
“怎么不可能呢?他天天都说是你搞的事情,与他无关。说他介绍过一个名叫黎万钟的老板给你。8月24日那天,黎万钟死了,第二天你跑到他屋里,让他赶紧离开长沙避避风头,他问你为什么,你还不肯给他说原因。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发现当天他家里有人上网问过‘洗钱判几年’这个问题,孙志熊说不是他提的,那肯定就只能是你提的了不?不然你让他避什么风头?不就是因为你给黎万钟洗钱?黎万钟的死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一死了,你们就要避风头?”
杜然的猛攻下,悟空似乎有点蒙了,对他说的这些事一下子难以消化的样子。
“说啊。”张伟拉高了音量打配合。
悟空的喉结上下移动了好几次,好像是一些句子卡在了那里,每次快要说出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下去了。
“明明是他们在洗钱……”终于,他以很微弱的声音嘀咕了一声。
“谁?”张伟抓住这个时机。
“熊熊啊,他怎么就把我给卖了哦……”
悟空耷拉着脑袋,驼着背身子向下蜷缩,像一条伤心的小狗。
眼泪已经在他眼眶里打转。
“是熊熊在帮黎万钟洗钱,8月25日那天我在网上看新闻,看到黎万钟死了,就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个事情可能搞大了,要跑路了,让我也跑路,避避风头。我那天根本就没有去他屋里,他怎么可以这样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来哦……”
悟空的说辞,与孙志熊的描述并不吻合,张伟和杜然交换了眼神。
“你参与了洗钱没有?”杜然问。
“也算是……参与了。”悟空说,但自己不是主谋。
张伟重新捡起笔写字,让他讲出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许是因为炽热的太阳把湘江的水都煮开了,7月的长沙总是像一屉大蒸笼。
悟空正躺在沙发上午睡,电风扇的档位开到最大对着吹也不怎么解闷解热,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一个电话响起,像是从梦里打来的。
“悟空别,你在打飞机吧?这么久不接老子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是熊熊,神神秘秘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