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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性治疗方案——将植物线粒体导入她的卵细胞,利用植物线粒体更强大的能量生产能力,来弥补缺陷。”
“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茗问,“你为什么会有树蛙基因?”
林露的眼神黯淡了:“实验发生了意外。我母亲在怀孕期间,实验室遭到破坏,一种用于辅助基因编辑的病毒泄露了。那种病毒携带了多种生物基因片段,包括发光兰和树蛙的基因。病毒侵入了胎儿——也就是我——的细胞,导致基因随机嵌合。”
她顿了顿:“我出生后,李博士已经去世了。是另一个医生照顾我,他叫……丁守诚。”
这个名字像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丁守诚发现我的特殊后,想把我作为研究样本。但我母亲偷偷带着我逃走了,逃到泰国,隐姓埋名生活。”林露的声音有些哽咽,“三年前,母亲说她要回国处理一些事情,让我等她。但她再也没有回来。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里,她说如果她一个月内没联系我,就让我带着这些文件来中国找庄医生和苏医生。”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工作人员。
信封里是一封信,和一个小型U盘。
信是林晓月的笔迹:
“小露,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可能出事了。不要害怕,去找市立医院的庄严医生和苏茗医生,他们是好人,会帮助你。U盘里有所有实验记录,还有丁守诚和赵永昌违法的证据。妈妈对不起你,让你生来就与众不同。但记住,你不是怪物,你是生命多样性的证明。爱你,永远。——妈妈”
庄严看完信,手在颤抖。他看向玻璃墙内的少女——这个十七岁的孩子,从出生就被卷入成人的野心与罪恶,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平静和尊严。
“庄主任,”检疫中心的领导走过来,“现在情况很复杂。林业局认为她携带濒危物种基因,要立案调查;移民局说她没有合法身份,要遣返;卫健委这边也在争论该把她归类为病人还是实验体。您看……”
庄严深吸一口气:“她是人。一个有特殊医疗需求的人。根据《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她应该被作为研究参与者保护,而不是被当做物品一样争来争去。”
“但法律没有先例啊!”领导苦笑,“咱们国家的法律里,根本没考虑过‘人类-植物嵌合体’这种存在。现在三个部门都要管辖权,我们夹在中间很难办。”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西装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他直接亮出证件:“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执法总队。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涉嫌非法持有和运输濒危植物遗传资源。当事人林露,请跟我们走一趟。”
几乎同时,另一群人从另一边进来:“移民管理局执法处。林露涉嫌使用虚假旅行证件非法入境,请配合调查。”
卫健委的王主任拍案而起:“她现在是医学观察对象!你们不能带走她!”
“医学观察?她算医学对象吗?”林业局的人冷笑,“她体内有23%的植物基因,按《野生植物保护条例》,她本身就是‘携带濒危植物遗传材料的载体’!”
“荒谬!”苏茗忍不住开口,“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在说什么‘在体’?”
“人?”移民局的人翻看文件,“法律定义的人,是指自然出生的智人。她的基因构成已经超出了智人范畴。严格来说,她是一个新物种——如果这个物种被确认,那她的法律地位连宠物都不如,因为宠物至少是已知物种。”
林露静静地听着这些争论。她的手指又在桌上划动,绿色汁液渗出,菌丝蔓延得更快了。
突然,她抬起头,对着传声器说:“各位,不用争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知道自己的存在让法律陷入困境。”林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法律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为法律服务的。如果现有法律无法定义我,那需要改变的是法律,而不是我。”
她站起来,走到玻璃墙前,将手掌贴在玻璃上。
“让我证明一件事。”
四、法庭上的生命证明
下午两点,市中级人民法院,第3号法庭。
这不是正式的审判,而是紧急召开的“特殊生命体法律地位听证会”。法庭里坐满了人——除了法官、检察官、律师,还有卫健委、林业局、移民局、濒危物种保护组织的代表,以及获准旁听的媒体记者。
庄严、苏茗、吴秉谦教授坐在旁听席前排。彭洁和李哲(戴着口罩)坐在后排角落。
林露站在被告席——虽然她不是被告,但法庭设计如此。她依然穿着简单的白衣,但手腕上多了一副特制的手铐,材质是透明的生物塑料,不会干扰她的生理活动。
法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姓周,以审理疑难案件着称。他看着面前堆成山的文件——基因报告、法律条文、国际案例、伦理指南——眉头紧锁。
“林露女士,”周法官开口,“本次听证会的目的是确定您的法律地位,以便决定后续处理方式。您理解吗?”
“理解。”林露点头。
“首先,卫健委代表,请陈述。”
王主任站起来:“法官,我们认为林露应当被认定为人类。理由如下:第一,她62%的基因为智人基因,且主导了主要生理功能;第二,她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认知能力和情感需求;第三,她由人类母亲生育,符合‘出生’的法律定义;第四,她需要医疗关怀和伦理保护,而非执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