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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神经连接会突然断裂。后果可能是轻微头痛,也可能是脑出血、癫痫、或者永久性植物人状态。”
她顿了顿,补充:
“顺便说一句,那137个人的名单,我已经备份在七个不同的地方。如果树苗被强制移走,名单会在两小时内发送给全球主要媒体和人权组织。标题我都想好了:‘资本为垄断基因技术,导致百余人脑损伤’。”
金丝眼镜男人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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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患者组织的诞生
就在行政楼会议室僵持不下时,医院门诊大厅正在发生另一场革命。
早上八点半,十几个陌生人陆续走进医院。他们彼此不认识,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职业各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手里都拿着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印着同样的内容——
《致所有能听见“网络低语”的人:
如果你在今日凌晨经历了集体幻觉、脑内声音、记忆碎片入侵,请联系我们。
我们不是疯子。我们是“基因共振网络”的早期接入者。
我们需要团结起来,保护我们共同连接的“核心”。
集合地点:滨海市人民医院门诊大厅。
时间:上午九点三十分。
无需报名,直接前来。树认得我们。》
落款是一个简笔画:一株发光的树,树下站着一群人,手拉手围成圈。
这张传单是怎么出现的?没人知道。凌晨五点,当第一批经历过“网络低语”的人从混乱中恢复,打开手机时,就发现社交软件里收到了匿名推送。不是群发,是精准投送给那些在凌晨特定时间段,手机陀螺仪记录到异常晃动(对应集体幻觉时的身体反应)的用户。
算法筛选。精确到可怕。
九点三十分,门诊大厅聚集了二十三人。他们彼此对视,不需要说话,就能感受到某种……共鸣。就像调频到同一个电台的收音机,虽然还没播放声音,但已经能接收到底噪里的相同频率。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率先开口:“我叫刘薇,广告公司文案。今天凌晨四点二十,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树,根系在地底延伸,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会呼吸的东西。然后我听见倒计时,还有李卫国的声音。”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接话:“我是退休教师,王志国。我听见的是我死去老伴的声音,她在叫我别睡,说睡着就再也醒不来了。”
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小声说:“我……我看见了很多人的记忆碎片。其中有一段,是一个婴儿在保育箱里,眼睛盯着摄像头,瞳孔里……有dNA螺旋在转。”
他们轮流说着。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但核心要素一致:树、地下的东西、倒计时、李卫国的录音、以及某种被强行塞进脑子的“别人的记忆”。
当最后一个人说完,刘薇深吸一口气:
“所以,传单是真的。我们确实被连接在了一起,通过那株树苗。而现在,有人要挖走它。”
“谁?”王志国问。
“资本。法院。或者两者都有。”刘薇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偷拍的视频——是行政楼三号会议室窗外的视角,能模糊看到里面正在开会的人影,“我有个朋友在医院宣传科,她说今天凌晨来了联合工作组,还有三家投资机构。他们要接管树苗,理由是‘公共安全风险’。”
人群骚动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少年问,“我们只是普通人,能对抗资本和法院吗?”
“我们不需要对抗。”刘薇的眼睛亮起来,“我们需要证明,树苗不是风险,是资源——是我们这些‘患者’的救命资源。王志国老师,您有帕金森早期症状,对吧?但今天凌晨之后,您的手抖是不是减轻了?”
王志国一愣,抬起右手——确实,平时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此刻几乎看不见了。
“我查过资料,”刘薇继续说,“帕金森病的病理特征之一是基底节区多巴胺能神经元退行性病变。而树苗释放的生物荧光中,检测出了一种类似多巴胺前体的化合物。它可能通过神经共振网络,微量、持续地调节了您的神经递质水平。”
她又看向少年:“你,是不是有先天性视网膜色素变性?视野狭窄,夜盲?”
少年点头:“但今天早上……我看东西好像清楚了一点。虽然还是模糊,但颜色更鲜亮了。”
“树苗的荧光光谱里,有一段恰好能刺激视锥细胞再生。”刘薇调出手机里的资料截图——不知她从什么渠道搞到的内部检测报告,“还有我,我有重度焦虑症,长期服药。但今天,我第一次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感到……平静。不是麻木,是真正的平静。”
她环视所有人:
“树苗在治疗我们。用我们还不完全理解的方式,但它确实在起作用。如果我们能让医生——比如庄严主任、苏茗医生——给我们做系统的体检,记录下树苗连接前后各项指标的变化,我们就能形成一份‘患者疗效证据链’。资本可以抢走树苗,但他们抢不走我们身上已经发生的治疗效果。”
“然后呢?”有人问,“拿着证据去告他们?”
“不。”刘薇笑了,“拿着证据,去和资本谈判。他们要树苗的技术专利?可以。但必须同时签一份《患者权益保障协议》:所有因树苗连接而获得治疗效果的基因异常者,永久免费享受基于该技术开发的医疗服务;所有相关产品的定价,必须经过患者代表委员会的审核;所有研究数据的用途,必须向患者公开。”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
“我们不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