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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是家里的保姆。
“妞妞,听妈妈说,”苏茗强迫自己冷静,“现在立刻跟张阿姨去地下室,锁好门,不要出声。妈妈马上回来。”
“可是他们说……”
“照妈妈说的做!”苏茗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撞击声、尖叫声,然后是忙音。
苏茗站在街头,浑身冰凉。她回头看向家的方向——隔着三个街区,她仿佛能听见女儿哭泣的声音。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猫头鹰发来的实时监控画面:她家客厅,四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和保姆对峙。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注射器。
画面下附着一行字:
“他们要在家里取样本。静脉血500ml,骨髓穿刺,可能还有组织活检。对八岁孩子来说,这是致死量。”
苏茗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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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 患者组织的诞生】
医院门口的聚集没有因为苏茗的离开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刘建国站在花坛上,手里举着一个老旧的病历本:“1988年7月15日,我在市三院签署了‘疫苗试验知情同意书’。但后来我发现,那份同意书是伪造的!他们篡改了试验内容,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往我身体里注射的是基因载体!”
人群愤怒地声讨。有人开始向医院大门投掷矿泉水瓶。保安组成人墙,但人数劣势明显。
两辆黑色商务车里的人终于下车了。六个穿便装的男人,步伐一致,眼神锐利。他们没理会人群,径直走向医院大门,刷卡进入。
“他们是赵永昌的人!”人群中有人喊,“我看到过他们在基因采集点!”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桶。人群冲向大门,保安被冲散。玻璃门在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冲突即将升级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停在人群外围。车门打开,下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国权。
他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白大褂,右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睛在晨光中亮得吓人。彭洁护士长扶着他,两人一步步走向人群中心。
“各位!”马国权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听我说!”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在丁守诚葬礼上掀起风暴的年轻人,这个据说掌握了所有秘密的“私生子”。
马国权走到花坛边,刘建国扶他上去。他站定,环视一周,缓缓开口:
“我叫马国权。我的父亲是丁志坚,‘曙光’项目的首批研究员。我的祖父是丁守诚,项目负责人。而我……”他顿了顿,“是实验体后代编号047。”
人群窃窃私语。
“我和你们一样,”马国权继续说,“我的基因被编辑过,我的命运被编码过,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计划的一部分。三年前我开始失明,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因为当年实验中使用的基因载体在我体内发生了迟发性突变。”
他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昨天我做了眼部手术,用的技术就来自‘曙光’项目。讽刺吧?他们制造的怪物,还要用他们的技术来修补。”
有人开始哭泣。
“但今天我来这里,不是要诉苦。”马国权提高声音,“我是要告诉你们:我们不是怪物,不是实验体,不是数据!我们是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被植入过什么,有权利要求赔偿和治疗,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
掌声。起初零星,然后汇成一片。
“赵永昌想掩盖这一切。”马国权说,“他想抹除所有证据,把所有问题推给‘自然遗传’,把我们都变成沉默的数字。但我不答应!”
他从彭洁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抽出厚厚一沓纸:
“这是‘曙光’项目的部分原始记录。这里有127个名字——包括我,包括你们中的很多人。这里记录了每个人的基因编辑内容、预期效果、以及……实际发生的副作用。”
他将文件递给刘建国:“复印,分发,让所有人都看到真相!”
人群沸腾了。有人拥抱,有人痛哭,有人愤怒地捶打墙壁。
但马国权还没说完。
“光有真相不够。”他说,“我们需要组织,需要法律支持,需要医疗资源。我提议——今天,就在这里,我们成立‘基因权益互助会’。所有‘曙光’项目的受害者及后代,团结起来,互相帮助,共同维权!”
“我加入!”刘建国第一个举手。
“我也加入!”
“算我一个!”
手一只只举起,像一片倔强的森林。
彭洁从救护车里搬出一个纸箱,里面是打印好的登记表。人们排队填写,留下联系方式、病史、以及最迫切的需求。
马国权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他想起地下室那个发光的榕树根系网络——那是李卫国用技术创造的连接。而现在,他眼前是另一个网络,用苦难和抗争编织的连接。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命编码”。
不是冷冰冰的基因序列,而是人类在绝境中彼此扶持的愿望。
手机震动。是猫头鹰发来的信息:
“苏茗家有危险。她女儿可能撑不到我们的人赶到。”
马国权脸色一变。他看向彭洁:“这里交给你。我得去救人。”
“你的伤……”
“死不了。”马国权跳下花坛,踉跄了一下,但站稳了,“救护车借我用用。”
“你打算硬闯?”
“不,”马国权拉开车门,“我打算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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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 谈判与牺牲】
苏茗站在自家楼下,仰头望着那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