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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三尺,脚下的积雪深及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灵蕴兽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某个方向叫两声,阿木便用冰镐探探路,果然有几次冰面下是空的,能听到暗流涌动的声音。
“它真的能闻出冰眼!”曾言爻惊喜道,“苏老先生没骗我们。”
走了约莫半日,风雪渐小,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冰原,冰面像镜子一样光滑,映着灰蒙蒙的天。灵蕴兽突然对着冰原中央叫起来,声音急促。阿木用冰镐探了探,冰面发出“空空”的声响,显然下面有大片暗流。
“冰魄泉应该就在附近,”林辰指着冰原边缘的一处凸起,“那里的冰面颜色深,说不定是泉眼的位置。”
他们绕开冰原中央,往边缘走去。越靠近凸起,空气里的寒意越重,冰面上结着奇特的冰花,形状像绽放的莲花。灵蕴兽突然跳进一个冰缝里,对着里面“吱吱”叫。阿木探头一看,冰缝里长着几株奇特的植物——叶片呈淡蓝色,像冰雕的一样,花心却有一点暖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是冰叶花!”阿木惊喜地喊道,“《寒地药谱》上说的没错,它真的长在冰缝里!”
他用冰镐小心地凿开冰缝,灵蕴兽跳进里面,用爪子扒开周围的碎冰,露出冰叶花的根茎。根茎呈白色,像冻住的玉,上面还沾着细碎的冰碴。“要在正午采,”曾言爻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咱们等太阳出来。”
正午时分,太阳终于穿透云层,洒下微弱的光。冰叶花在阳光下突然亮了起来,叶片上的冰碴化作水汽,花心的暖黄越来越亮,像点燃的烛火。“可以采了!”阿木用竹刀小心地割下几片叶子,灵蕴兽则叼起一株幼苗,示意他带走。
“这幼苗能种吗?”阿木问道。
曾言爻点头:“《寒地药谱》说冰叶花的幼苗能在低温下存活,带回村里种在背阴处,说不定能活。”
采完冰叶花,他们正准备返程,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轰隆”的声响——雪崩来了!只见远处的雪坡上,白色的雪浪像巨兽一样扑过来,瞬间吞没了来时的路。
“不好!”林辰脸色大变,“快往冰缝里躲!”
四人一兽赶紧跳进冰叶花生长的冰缝,沈公子用冰镐加固了冰缝边缘。雪浪呼啸着从头顶掠过,冰块和积雪砸在冰缝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灵蕴兽吓得钻进阿木怀里,小身子抖得像筛糠。
不知过了多久,声响渐渐平息。他们爬出冰缝,外面已是一片狼藉,来时的脚印被积雪覆盖,连那棵老松树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迷路了。”沈公子瘫坐在雪地上,声音里带着沮丧。
阿木却指着灵蕴兽,小兽正对着一个方向叫,尾巴指向冰原边缘的一处岩石:“它好像知道路。”
他们跟着灵蕴兽往岩石走去,发现岩石后面有个山洞,洞口被积雪掩盖,只露出一道缝隙。进了山洞,里面竟出奇地暖和,岩壁上还挂着些风干的草药,其中就有冰叶花。
“有人住过这里!”曾言爻惊讶地说,拿起岩壁上挂着的一件羊皮袄,“这袄子是新的,说不定人刚走不久。”
山洞深处有个火堆,旁边放着个陶罐,里面的水还没冻透。阿木翻开陶罐,里面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冰叶花虽能驱寒毒,却需以心头血养之,非至亲人不得用。——赵”
“是赵猎户的儿子!”阿木恍然大悟,“他当年采到了冰叶花,却知道这花的用法,所以留了下来,还写下了禁忌。”
原来冰叶花的药效虽强,却带着极重的寒气,必须用至亲的心头血中和,否则会伤及自身。赵猎户的儿子大概是怕别人误用,才在山洞里留下了纸条。
在山洞里休整了一夜,第二天风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灵蕴兽带着他们找到了新的出路,原来山洞后面有条隐蔽的山道,是以前的采药人踩出来的。
回到村落时,赵猎户正站在村口张望,看到他们回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阿木把那株冰叶花幼苗递给赵猎户:“这花能种活,您种在院子里,就像您儿子还在身边一样。”
赵猎户接过幼苗,手抖得厉害:“好孩子,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他的老伴把冰叶花的叶子拿去熬药,给村里一个得了寒毒的孩子喝下,孩子的脸色果然红润起来,不再发抖。“这花真的灵!”孩子的母亲对着山洞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谢谢赵家小哥!谢谢赵家小哥!”
阿木把赵猎户儿子留下的纸条给他看,赵猎户读完,老泪纵横:“我就知道,我儿子不是莽撞的人,他什么都懂……”他把纸条小心地收进木盒,和那半朵干枯的冰叶花放在一起,“以后,这花就留给需要的人,只给至亲用,绝不外传。”
离开雪岭的那天,赵猎户的小孙女送给灵蕴兽一串红绳,上面系着颗小小的冰珠,是用冰魄泉的水冻的。“这珠子能驱邪,”小女孩认真地说,“让它陪着灵蕴。”
灵蕴兽把红绳挂在脖子上,对着小女孩叫了两声,像是在道谢。赵猎户帮他们把冰叶花小心地包好,又塞给他们一包雪蜜:“这蜜能润肺,路上泡水喝。记住,雪岭的冰叶花认人心,你们心善,它才肯跟你们走。”
雪橇在雪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灵蕴兽趴在阿木怀里,脖子上的红绳在阳光下闪着光。阿木翻开《迷途草木记》,在新的一页上画下冰叶花的样子,旁边写着:“雪岭冰缝生,叶如冰雕,心藏暖光,需至亲血养,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