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拢,金光渐渐淡去,重新沉入湖底,仿佛从未出现过。
“够了,”阿木看着竹篮里的莲根,“留下的根还能再长,我们不能贪心。”
老渔民欣慰地点点头:“你这孩子,懂草木的性子,比那些只顾着赚钱的人强多了。”
回到渔舍时,已是深夜,湖风带着水汽,吹得芦苇沙沙作响。阿木坐在灯下,仔细清洗着沉水莲的根茎,雪白的莲根透着淡淡的清香,断面处渗出透明的汁液,像凝住的月光。
“《水乡药志》说,沉水莲的根须能安神定惊,最适合治‘失心症’,”曾言爻翻着医书,“镇上的王秀才据说就得了这病,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自己看到了水里的妖怪,或许能用沉水莲试试。”
林辰正研磨着莲根的汁液:“失心症多是心病,沉水莲生于幽水却有明光,或许真能驱散心里的阴霾。只是这药性温和,得慢慢来,不能急。”
灵蕴兽趴在桌上,看着研磨的莲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阿木的衣袖,像是想帮忙,却又怕添乱。阿木笑着把一小块莲根递到它嘴边,小兽闻了闻,却没吃,只是用鼻子蹭了蹭,又推回给阿木,像是在说“留给更需要的人”。
第二天,他们去了镇上的王秀才家。王秀才正坐在院子里,对着一盆水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水怪要抓我”。他的妻子抹着眼泪说:“半年前他去湖里划船,回来就成了这样,郎中说是吓掉了魂,药吃了无数,都没用。”
阿木拿出沉水莲的汁液,混着七星草的粉末,调了碗药汤。灵蕴兽跳上桌子,用爪子在药汤上轻轻一点,药汤泛起淡淡的绿光,香气也变得格外清冽。
“这是……”王秀才的妻子惊讶地看着灵蕴兽。
“是能让药更灵的小兽,”阿木轻声说,“您放心,这药没副作用。”
她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碗,小心地喂给王秀才。药汤刚入口,王秀才涣散的眼神就清明了些,不再念叨“水怪”,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他好像好多了,”妻子喜极而泣,“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阿木却注意到王秀才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画着,像是在画水波纹。“您丈夫去湖里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轻声问。
妻子想了想,叹了口气:“那天他说要去湖心岛采沉水莲,说城里的药铺给了高价,我劝他别去,他不听……回来就成了这样,船桨上还沾着不少碎莲茎。”
众人心里都明白了——王秀才是为了贪心采莲,被沉水莲的“灵性”惊吓,才得了失心症。沉水莲生于幽水,却容不得贪婪,它的“明光”,只照向心怀善意的人。
傍晚,他们坐在湖边,看着渔民们撒网。老渔民的孙子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正拿着芦苇杆,在湖边钓小鱼,灵蕴兽蹲在他旁边,时不时用爪子帮他把鱼饵挂在钩上,一人一兽配合得格外默契。
“这沉水莲的根,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老渔民递给林辰一碗酒。
林辰看着竹篮里剩下的莲根:“留一部分做药引,剩下的种回湖里吧,毕竟是这里的东西,该让它在这里好好长。”
阿木点头附和:“我爹说,采走的要还回去,草木才肯继续给人帮忙。”
他们跟着老渔民,乘着小船往湖心去,灵蕴兽趴在船边,对着湖水“吱吱”叫,像是在呼唤沉水莲。月光下,湖底的莲光再次亮起,比昨夜更盛,像是在欢迎他们。
阿木小心地将莲根埋进湖底的软泥里,灵蕴兽跳进水里,用爪子把泥盖在莲根上,动作认真得像个小园丁。“明年再来,就能看到更多沉水莲了,”阿木笑着说,“到时候让老渔民爷爷教我们唱渔歌,听说鱼群喜欢听。”
老渔民哈哈大笑:“好!好!明年我教你们唱最老的那首,保证鱼群围着你们的船转!”
回到岸边时,王秀才的妻子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个布包:“我家夫君醒了!他说对不起沉水莲,让我把这个还给湖里!”布包里是几块碎银,显然是当初药铺给的定金。
“让他自己来还吧,”林辰笑着说,“沉水莲听得懂诚心话。”
几日后,王秀才果然亲自划着船,将碎银撒进湖里,还对着湖心磕了三个头,说以后再也不贪心了。自那以后,他的失心症彻底好了,还成了镇上的“护莲人”,谁要是想偷采沉水莲,他第一个站出来阻拦。
离开镜湖的那天,老渔民和王秀才都来送行。老渔民送了他们一筐新鲜的金玉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这鱼熬汤喝,补元气,路上带着。”
王秀才则送了阿木一本手抄的《渔歌集》,上面记着十几首古老的渔歌:“这歌能引来鱼群,也能安草木的心,你们带着,或许用得上。”
阿木把《渔歌集》和《迷途草木记》放在一起,竹篮里的灵蕴兽正抱着一条小金玉鱼,玩得不亦乐乎。“我们还会回来的,”他对着镜湖挥手,“等沉水莲开满湖底,我们就来听渔歌。”
船缓缓驶离岸边,镜湖的水在身后泛起涟漪,像不舍的告别。阿木坐在船头,翻开《迷途草木记》,在新的一页上画下镜湖的月影和沉水莲的光,旁边写着:“水有灵,莲有光,心无贪念,万物皆善。”
林辰看着他笔下的字迹,越来越沉稳,带着股与草木相通的温柔。他知道,阿木已经真正明白了“医者”二字的含义——不仅要懂药,更要懂心;不仅要治病,更要护生。
沈公子哼着刚学的渔歌,调子简单却透着股安稳的暖意,灵蕴兽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