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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公子赶紧打岔:“墨团这么能跑,说不定能帮咱们找草药?刚才在渡口,我看它鼻子动个不停,是不是嗅觉特别灵?”
提到墨团,曾言爻果然笑了:“它的鼻子比狗还灵!埋在地下三尺的草药都能闻出来,上次我找‘地丁草’,翻遍了坡地都没找到,它用爪子一刨,就在石头缝里挖出一大丛。”她说着,拍了拍墨团的屁股,“憨货,等会儿到了青溪镇,给你买最大的蜜饯。”
墨团像是听懂了,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差点把旁边的沈公子撞倒。
快到青溪镇时,路边出现几个逃难的村民,个个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其中一个妇女怀里的孩子发着高烧,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怎么回事?”曾言爻立刻上前,放下藤筐就去摸孩子的额头,“烧得厉害!还有水疹!”
村民叹着气说:“镇上的水疹早就传开了,井里的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污染了,喝了就上吐下泻,孩子身上还长疹子。大夫来了好几个,都治不好,我们只能往外地逃,可这附近的村子都不敢收留我们……”
曾言爻皱起眉,从藤筐里取出紫根草,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瓷碗,对林辰说:“林大哥,借你的火折子用用,我先给孩子敷点草药退烧。”
林辰赶紧递过火折子,看着她熟练地将紫根草捣成泥,混着清水调成糊状,小心地敷在孩子的额头和后背的疹子上。墨团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不像平时那么闹腾。
“这草能暂时退烧,”曾言爻擦了擦汗,“但得找到水源被污染的原因,不然治好了还会复发。”
林辰检查了孩子的舌苔,又问村民:“镇上的井在什么位置?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比如死鱼、异臭?”
“井在镇中心的老槐树下,”村民回忆道,“前阵子下雨,井里冒出过黑水,还有股腥臭味,当时没人在意,没过几天就有人得病了。”
“怕是井水被污染了,”林辰道,“我们得去看看井里的情况。”
曾言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墨团的鼻子灵,让它闻闻说不定能找到污染源。”她拍了拍墨团的脑袋,“墨团,等下到了镇上,帮我们找找怪味儿,找到有奖励。”
墨团似懂非懂地“嗷”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青溪镇的入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疫病勿入”,镇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门缝里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显然是怕被传染。
曾言爻带着林辰和沈公子直奔镇中心的老槐树,井边围着几个面色焦虑的村民,看到曾言爻,一个老者赶紧上前:“曾姑娘,你可来了!镇上的孩子快撑不住了!”
“李伯别急,”曾言爻安抚道,“我带了紫根草,先给孩子们用着,我们来看看井。”
墨团一靠近井边,立刻变得焦躁起来,对着井口“呜呜”低吼,毛发都竖了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它闻到怪味了!”曾言爻警惕地说,“林大哥,你看这井水……”
林辰探头往井里看,井水浑浊发黑,表面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和他在南荒瘴林见过的腐骨苔气味有些相似,但更刺鼻。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竹管,小心翼翼地伸进井里,吸了一点水上来,滴在随身携带的试药纸上——试纸立刻变成了暗红色。
“是‘水毒’,”林辰沉声道,“水里有某种有毒的藻类,繁殖得很快,导致井水变质,人喝了会中毒,皮肤接触了会起疹子。”
“那怎么办?”李伯急道,“我们已经没水喝了!”
“得先找到污染源,”曾言爻指着墨团,“墨团,顺着味儿找!”
墨团像是接到了命令,立刻朝着镇子边缘跑去,速度飞快,曾言爻、林辰和沈公子赶紧跟上去。墨团一路跑到镇子外的一条小溪边,对着溪水里一块发黑的石头狂吠,那石头上覆盖着一层绿色的黏液,正是井水里那种藻类的源头。
“就是它!”林辰上前查看,石头周围的溪水都变成了暗绿色,“这石头应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上面附着的藻类有毒,污染了溪水,而镇子的井是靠溪水补充水源的,所以才会中毒。”
曾言爻从藤筐里取出一把小铲子:“得把这石头挖出来,再用石灰消毒溪水,不然毒会一直扩散。”
墨团自告奋勇地用爪子去刨石头周围的泥土,别看它憨,力气却大得惊人,没一会儿就把石头周围的泥土刨松了。林辰和沈公子合力将石头抬到岸边,石头离开水后,上面的绿色藻类很快就枯萎了,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石头怕干燥,”曾言爻松了口气,“把它搬到太阳底下晒几天,毒性应该就能消除。”
解决了污染源,曾言爻立刻教村民们用紫根草和金银花煮水,既能内服解毒,又能外洗治疹子。林辰则帮着清理水井,撒下大量的石灰和醒雾花花粉——醒雾花不仅能避瘴气,还有消毒的作用。
忙到傍晚,镇上的孩子大多退了烧,疹子也开始消退,村民们感激涕零,非要留他们吃饭。曾言爻婉拒了,说还要去附近的村子送药,林辰和沈公子也打算继续赶路。
“林大哥,沈公子,”曾言爻叫住他们,“我听李伯说,往东走的‘落霞山’有种‘赤芝’,能治心悸,我想去采些,你们要一起吗?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沈公子看了看林辰,见他点头,立刻笑道:“好啊!有墨团这么厉害的‘向导’,肯定能采到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