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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照下来,落在纸页上,他提笔写下:“雪域之草,叶如毡,根如钢,能固冻土,能抗风霜。”
写完,他把从冰裂谷采的三域草叶夹进本子,旁边是南海的匍匐草叶、东海的银绿草叶、断碑滩的三色草叶……这些来自不同地域的草叶,形态各异,却都带着股韧劲,像无数双手,紧紧抓住脚下的土地。
离开冰裂谷时,藏民们跳起了锅庄舞,围着篝火唱起古老的歌谣,歌词里多了新的内容:“三域草,长冰原,冻土裂缝全填满;紫花开,牛羊欢,雪域从此不塌山……”
老阿妈给林辰的雪橇上装了袋酥油和风干肉,还有袋混合了三域草籽的青稞种:“把这个带到更北的地方,让草和青稞一起长,那里的人就不用挨饿了。”
雪橇驶离冰裂谷时,少年骑着小马跟了很远,手里举着根缠着三域草花的木杆,像面小小的旗帜。林辰回头望去,冰裂谷的草甸在阳光下泛着绿,与远处的雪山相映,像幅刚画好的画,而那株随他们而来的同源草,被移栽在老阿妈的帐篷旁,叶片上的蓝绿光与雪光交辉,生出种冰清玉洁的美。
他忽然明白,沈砚当年播下的那粒种子,早已超越了地域的界限,在不同的水土里,长出了不同的模样——在戈壁是抗风的屏障,在海边是护岸的铠甲,在雪域是固土的网。而那些为它浇水、为它挡风的人,也因为这株草,有了共同的期盼,将陌生的路,走成了熟悉的家。
雪橇在雪原上留下两道辙印,像草的根须,伸向远方。林辰望着前方的路,觉得这路的尽头,总有新的土地在等待,总有新的种子要发芽,像沈砚当年画在纸上的那株草,早已越过山海,在无数人心里,长出了连绵的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