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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说三日后午时,在漕运码头交接‘货’……”
“什么货?”林辰追问。
“不知道……”孩子摇摇头,“他们说……说‘货’能让边关的人都倒下……”
林辰和李雪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是掺了化骨散的官粮。三日后午时,他们要在漕运码头把毒粮运走。
“这孩子不能留在这儿。”李雪把孩子抱起来,“沈砚,去药铺找个干净的房间,让苏氏看着他,别让任何人靠近。”
回到药铺时,赵捕头正在等着,手里拿着张画像:“这是根据码头伙计的描述画的,说那黑影身高七尺,左脚有点跛,你们看看是不是认识?”
画像上的人脸被画得模糊,但眉眼间的轮廓让李雪心里一动——像极了断魂崖上那个穿黑袍的护法,只是更年轻些。“是噬心教的余党。”她肯定地说,“左脚跛是因为当年被我外婆的兰草蛊伤了筋,一直没好利索。”
“那我们现在就去搜!”赵捕头摩拳擦掌,“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不行。”林辰摇头,“他们既然敢留下交接的时间,肯定设了陷阱。我们现在搜,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换地方。不如按兵不动,等三日后午时,在码头设伏。”他看向李雪,“你去准备些能解化骨散的药粉,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用毒粉伤人就糟了。”
李雪点头,转身往药圃走去。苏氏正在晾晒兰草,看见她,笑着问:“那孩子睡熟了,梦里还喊娘呢,怪可怜的。”
“师娘,您知道七星藤吗?”李雪蹲在她身边,帮忙翻晒兰草,“和七星草很像,能解化骨散的那种。”
苏氏想了想:“是不是藤上长着七片叶子的?我娘家后山有,当年我爹被毒蛇咬了,就是用那藤根治好的。”她拍了拍大腿,“我怎么早没想起来!这就去给你挖!”
“不用,师娘。”李雪拉住她,“陆先生已经去调了,您帮我把这些兰草磨成粉吧,要细点,能撒在水里的那种。”
苏氏应着去了,李雪看着阳光下的兰草,忽然觉得,外婆留下的不仅是药方,是生生不息的希望——就像这兰草,不管被埋得多深,总能钻出泥土,朝着阳光生长。
沈砚在码头守了两天,没再发现黑影,却在河边的芦苇荡里捡到个令牌,和王老五手里的布片一样,蛇头加闪电纹。“他们肯定在附近盯着。”他把令牌递给林辰,“要不要给他们下点套?”
林辰掂了掂令牌:“不用。我们按原计划来,只是要多准备些硫磺粉和石灰,他们带了蛊虫,这些东西能克制。”他看向李雪,“药粉准备好了吗?”
“好了。”李雪举起个陶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兰草粉混了雄黄和石灰,能解化骨散,也能驱蛊虫。”
第三日午时,漕运码头的风带着股燥热。林辰和赵捕头带着官差藏在仓库顶上,李雪和沈砚扮成搬运工,守在粮仓门口。河面平静得像面镜子,只有几艘渔船在远处漂着,渔夫们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来了。”沈砚碰了碰李雪的胳膊,远处的芦苇荡里划出艘黑篷船,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人,左脚果然有点跛。
黑篷船靠岸时,粮仓里走出个穿官服的人,手里提着个账本,正是负责押送官粮的周押运官。“货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扫了扫四周。
“放心,”跛脚人冷笑一声,“三袋‘好东西’,都按规矩掺了料,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周押运官刚要说话,仓库顶上突然滚下几个石灰包,“哗啦”一声炸开,石灰粉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动手!”林辰的声音响起,官差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举着刀包围了黑篷船。
跛脚人见状,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往空中一摔,黑色的粉末炸开,化作无数只小飞虫,嗡嗡地扑向官差——是噬心虫!
“撒药粉!”李雪大喊着,和沈砚一起将陶罐里的兰草粉撒向空中。药粉遇到小飞虫,虫儿立刻落地死去,石灰粉混着药香,在码头形成道屏障。
跛脚人见噬心虫被灭,转身就要跳河,沈砚早有准备,甩出绳网将他罩住,绳网的缝隙里露出把短剑,抵在他的咽喉:“再动就宰了你!”
周押运官想往粮仓里跑,被林辰的竹杖拦住,杖头的铜箍抵住他的后背:“勾结邪教,毒害将士,你可知罪?”
周押运官腿一软,瘫在地上:“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
黑篷船的船舱里跑出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骨笛,吹起刺耳的调子,河里突然冒出无数只水蛇,朝着码头游来——是蛊毒派的“水蛇蛊”!
“撒硫磺!”赵捕头大喊着,官差们将硫磺粉往河里撒,水蛇碰到硫磺,纷纷翻肚死去。
混乱中,沈砚突然瞥见艘渔船的渔夫摘下斗笠,露出张狰狞的脸,正是断魂崖逃脱的无影阁汉子!他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直劈李雪的后背!
“小心!”沈砚想也没想,推开李雪,自己硬生生挨了一刀,伤口在腰侧,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褂子。
“沈砚!”李雪目眦欲裂,银簪带着金光,直刺无影阁汉子的眉心。汉子没想到她的针法如此凌厉,仓促间避开,却被簪尖划破了脸,留下道血痕。
林辰的竹杖横扫,将汉子逼退,沈砚趁机挥剑砍中他的手腕,弯刀落地。官差们一拥而上,将他捆了个结实。
码头的骚动渐渐平息,跛脚人和周押运官被押走,黑篷船被官差接管,船舱里搜出十几罐化骨散,还有张地图,标注着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