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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贼,悬赏令的边缘竟用藤条镶了边,风吹过哗哗作响。
“这‘藤帽贼’可神了,”旁边有人议论,“专偷富商的钱,却不伤人,还会在现场留顶藤帽,帽檐上编着‘取之有度’四个字。”
“听说他偷的钱都分给了穷人,上次王大户家丢了银子,第二天城西的粥棚就多了十担米。”
“官府查了半年,连他的影子都没摸着,只知道他戴的藤帽,是用‘隐纹藤’编的,在暗处会发光。”
林辰看着告示上的藤帽,帽檐的编法很特别,是“九曲连环结”,只有南州最顶尖的藤匠才会。他摸了摸下巴,在谱上记下:“南州有藤帽贼,善用隐纹藤,盗富济贫,其技精妙。”
进了城,天色已暗,林辰找了家藤器客栈住下。客栈的屋顶是藤编的,墙壁是藤板拼的,连床都是藤制的,躺在上面,能闻到淡淡的藤香。店主是个瘸腿的老头,正用藤条修补楼梯,见林辰进来,咧嘴一笑:“老先生住店?咱这‘藤窝’,蚊子都进不来,因为床板缝里塞了‘驱蚊藤’的碎末。”
林辰放下行囊,看着老头修补楼梯——他只用一只手扶住藤条,另一只手拿着藤针,针穿藤条的动作又快又准,断口处严丝合缝。“老丈这手艺,是‘单手藤编’吧?”
老头愣了愣,手上的动作没停:“年轻时跟师傅学的,后来在工地上被砸断了右手,就练了左手。”他指了指屋顶,“这客栈的梁,都是我用左手编的藤架,比木头的还结实,去年台风来,隔壁的木楼塌了,咱这藤顶连块瓦都没掉。”
夜里,林辰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看见个黑影从对面的酒楼翻出来,头上果然戴着顶藤帽,帽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黑影落地时打了个趔趄,帽檐蹭到了墙角的藤丛,立刻有几根藤条缠了上来,像是在挽留。
黑影回头看了看,竟从怀里掏出根藤条,在墙上快速编了个结,然后才消失在巷子里。林辰起身细看,那是个“平安结”,编得又快又好,显然是个中高手。
第二天一早,林辰去城西的粥棚打听,果然听说昨晚有人匿名送了二十担米。他看着粥棚柱子上缠着的藤条,忽然明白——这七州的藤,不光能做器物,能镇邪,能绣出花来,还能藏着人心的善恶,藏着那些说不出口的温柔。
他在《七州藤谱》的新页上,写下这样一句话:“藤无善恶,因人心而有别。善用之,可安身,可济人;滥用之,可藏奸,可作孽。然藤之本性,向阳而生,正如人心,总有向善的根。”
雨又开始下了,林辰收起谱子,撑起藤伞,往南州深处走去。伞面的藤条在雨中舒展,像无数只小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雨丝,也接住了这七州大地上,正在发生的万千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