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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蛛使的脚踝缠住。他借力翻身,剑脊重重磕在蛛使的手腕上,短匕“当啷”落地。
“你的对手是我!”林辰的金线如活物般窜起,缠住蛛使的胳膊。他这招是从卫明的藤蔓状攻击里化用的,看似柔软,实则刚劲,逼得蛛使只能连连后退。
独眼蛛使又惊又怒,从袖中甩出数枚蜘蛛镖,镖尖泛着幽绿的光,呈扇形射向林辰面门。林辰不慌不忙,沉水剑在身前挽出个金圈,金线将蜘蛛镖尽数挡下,镖尖触到金线,立刻冒出黑烟——原来他早已在剑上涂了雪莲粉。
“有点意思。”独眼蛛使狞笑着拍了拍手,空地上的毒兽突然躁动起来,互相撕咬着,尸体很快融化成黑绿色的脓水,汇集成一条毒河,朝着林辰漫过来,“尝尝‘腐骨河’的滋味!”
毒河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乌有,连石头都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林辰迅速后退,却发现退路已被毒兽堵住,只能背靠一棵老松树,沉水剑的金线绷到极致。
“我来帮你!”阿默终于解决掉三个教徒,归一剑的云纹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将剩下的两个教徒逼入毒河,惨叫声瞬间被毒水吞没。他跃到林辰身边,两柄剑的锋芒在空中交汇,发出清越的鸣响,“用‘同心阵’!”
林辰点头,沉水剑的金线与归一剑的云纹同时暴涨,金与青的光芒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两人护在中央。毒河漫到光罩边缘,被光芒蒸腾成白雾,独眼蛛使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你看不懂的东西。”林辰的声音透过光罩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他与阿默对视一眼,同时低喝:“破!”
金线与云纹突然化作两道利剑,金剑带着草木生机,青剑裹挟着凛冽锋芒,一前一后刺向独眼蛛使。蛛使慌忙祭出黑袍抵挡,却被金剑瞬间洞穿,青剑紧随其后,将他的黑袍绞成碎片。
“不!”独眼蛛使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被光剑贯穿,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个蜘蛛纹的令牌,“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毒源追踪
解决掉蛛使,林辰立刻冲过去扶起老李。老人的肋骨断了两根,背上全是鞭伤,却死死攥着个东西——是块沾着绿液的布料,上面绣着半个火焰纹。
“这是……邪教总坛的标记……”老李咳着血,把布料塞进林辰手里,“他们说……要在‘血月之夜’……用卫明的血……开启‘蚀骨井’……”
“蚀骨井?”阿默皱眉,“沈砚秋的笔记里提过,是西域邪教用来炼制蚀骨虫的源头,据说井里封印着万年前的毒瘴。”
林辰检查着布料上的绿液,沉水剑的金线沾了点,竟微微发黑:“这不是普通的蛛毒,掺了‘幽冥草’的汁液,能增强蚀骨虫的腐蚀性,看来他们是想彻底污染卫明的血液。”
远处突然传来卫明的嘶吼,两人脸色一变,立刻带着老李往回赶。
回到百草谷,只见卫明正跪在药圃中央,浑身黑气冲天,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他面前站着个穿灰袍的老者,手里拿着根骨笛,正吹着诡异的调子,笛音所过之处,卫明身上的黑气就躁动一分。
“是‘饲虫师’!”林辰认出这是邪教专门培育蚀骨虫的高手,“他在用骨笛操控卫明体内的虫子!”
饲虫师转头,脸上皱纹堆成沟壑,阴恻恻地笑:“总算把你们等回来了。交出沉水剑和归一剑,让我带走这具‘完美容器’,否则这百草谷,今天就变成毒沼。”
卫明嘶吼着扑向饲虫师,却被骨笛音压制,只能在原地痛苦地打滚。黑气凝聚成的利爪胡乱挥舞,眼看就要伤到旁边的小姑娘——她不知何时跑了出来,正举着小木剑,试图用同心草的干花驱散黑气。
“小心!”阿默归一剑出鞘,云纹如流星般射向饲虫师的骨笛。饲虫师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骨笛却被剑风扫中,裂了道缝隙。
笛音一断,卫明的黑气顿时弱了几分。林辰趁机将雪莲粉和腐骨散混合,沉水剑的金线沾着药粉,精准地弹向卫明身上的蜘蛛纹。药粉接触到纹路,发出“滋滋”的声响,纹路竟慢慢变淡了。
“找死!”饲虫师怒喝一声,从袖中甩出数只拳头大的蚀骨虫,虫身泛着金属光泽,口器滴落的绿液在地上烧出串小洞。
阿默挥剑格挡,归一剑的锋芒将蚀骨虫斩成两半,绿色的虫液溅在剑身上,却被云纹弹开:“林辰,稳住卫明,我来收拾他!”
林辰点头,沉水剑的金线缠上卫明的四肢,将他牢牢固定在老槐树下,同时不断往他身上撒药粉。卫明的嘶吼渐渐变成痛苦的呜咽,黑气在金线的束缚下,一点点被药粉净化。
饲虫师见无法操控卫明,转而扑向林辰,骨笛化作短棍,带着毒风砸向他的后脑。阿默的归一剑及时赶到,剑脊与骨笛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饲虫师的力气极大,竟逼得阿默连连后退,他狞笑着变招,骨笛突然喷出股黑雾,里面藏着数根毒针。
阿默迅速偏头,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老槐树上,树干立刻冒出黑烟。他趁机欺身而上,归一剑的云纹凝聚成尖刺,直刺饲虫师的胸口。饲虫师没想到他如此凶悍,慌忙后退,却被脚下的药锄绊倒,阿默的剑顺势压在他的脖颈上。
“你输了。”阿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剑穗上的槐叶扫过饲虫师的脸,带着清冽的草木气。
饲虫师却突然笑了,嘴角溢出黑血:“你们以为……赢了吗?血月之夜……蚀骨井……已经开始……”他的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