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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把日记放在铁盒里,和阿月的信放在一起,“去年拆老城墙时,工人真的在砖缝里找到了照片,背面写着‘望月桥的月,比北平的亮’。”
中秋的月亮升到桥顶时,铜铃的响声渐渐轻了,像有人在低声道别。沈知意往铃绳上系了块新红布,老周在土地庙前摆了两盏灯笼,老先生则把那本《纳兰词》放在桥栏上,书页自己翻开,正好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第二天一早,有人看见铜铃上的红布被风吹得笔直,铁盒里的信笺少了一封——正是阿月写中秋的那封。老先生在桥边立了块石碑,上面刻着阿砚未写完的诗,下句补的是“桥铃应未休”,落款是“阿月与阿砚 共题”。
沈知意后来听说,每逢月圆,总有人看见望月桥的青石板上有两个影子在散步,男的手里拿着书,女的发间别着桂花,铜铃“叮铃”响一声,他们就停下来说句话,像是在补那些年没说够的话。
镇上的孩子们总爱跑到桥边听铃响,说“是阿月姑娘在给阿砚先生读信”。老先生每年中秋都会来,带着本新的《纳兰词》,说“祖父和阿月姑娘肯定在桥上读词呢,我得给他们送本新的”。
铜铃还在桥栏上挂着,风吹过时,响声里总带着股桂花的甜香,像是有人在说:有些等待,哪怕隔着生死,隔着烽火,只要心里的月亮还圆着,就能让未寄的笺,长出翅膀,飞到该去的地方;让未说的话,顺着铃声,传到该听的人耳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