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优希来说恐怕是不小的打击——出师未捷,古话里是这么说的。
潮路的反应倒是相当迅速,从侧幕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游刃有余的微笑,步伐轻快得像只是上台来遛个弯。
她走到优希身边,将手里拿着的另一支备用的无线麦克风与她交换了一下,顺便还帮优希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同时打着圆场。
“不要紧不要紧,各位,只是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
“非常抱歉,设备出了点小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优希似乎没有让这段插曲打乱自己的节奏,道歉之后,几乎没有停顿她便接上了之前被中断的、或者说是她早已准备好的开场白。
“呼……我是高二A班的小林优希。今天,能站在这里,作为代表优秀学生发言,我感到非常荣幸,也十分紧张……”
细弱的开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像风中摇曳的蛛丝,仿佛随时会断掉。但她坚持着,一字一句,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沉重的泥沼里艰难拔出。
“……在文学社的这些日子,我常常会觉得自己很渺小,毕竟身边的人都那么耀眼……”
渐渐地,当她进入讲述“个体在集体中的成长”部分时,那颤抖的蛛丝开始如话题所述那样自行纠结成束。
“……可是每次分享自己打的想法时,总会有人认真地看着我,文学社的大家……”
语速依旧不快,但停顿变得更有目的性,攥着话筒的手松开了一点点,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随着某个轻微论述手势,在空中停留了一小会。
“……也许我并不能发出多么响亮的声音,但是,只要有人愿意倾听,那么就不算是无用功……”
优希的视线,也开始从半空中收回,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扫过台下的面孔。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支持着我,我才有勇气站到这上面来……”
掠过前排严肃的老师,掠过中间模糊的同龄人海洋,然后——她的目光,在后排的某一个区域极停了下来。
坐在那里的是文学社的众人——也就是我们几个。
那一瞬间的视线交叉短得几乎无法捕捉,但优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接下来的几句话,声音里的颤抖明显减弱了。
“呜……”
“你在搞什么啊,我警告你别用我的衣服擦鼻涕哦。”
我从桃绘里的手里夺回了我的手臂,但她马上又抓了上来。明明我们中间还隔着一个海堂的。
“优希酱……是我们文学社的优希酱哦……”
“也不用那么夸张吧,而且你为什么不用海堂的衣服擦。”
“哈?怎么能对女孩子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慎也你懂不懂啊……”
我放弃了挣扎,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了舞台上而不是分给旁边那个粉毛无赖。
优希依然紧张。
忘词时会有短暂而令人揪心的空白,不得不低头看稿;手势仍然生硬笨拙;与观众的视线接触短暂……但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一多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的优希了。
她在对抗,在与自己的怯懦角力,并且,正在一点点地,将那些练习了无数遍的东西,艰难地、却真实地呈现出来。是她又与她略有不同的样子,正是现在的小林优希。
“谢谢大家。”
她终于说完最后一句,深深鞠躬,额前的几缕发丝已被细汗濡湿,贴在皮肤上。
掌声响起,起初有些零落,随即变得连贯而温和,称不上雷鸣,但也不乏对这份“不易”的认可。
“吓死我了,开头那几秒我以为要完蛋了,不过后面很棒嘛……优希酱超努力了!”
“嗯,她做到了。”
海堂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靠向椅背,肩膀的酸胀似乎都减轻了些。是的,优希做到了,也许只有这不含任何褒贬的词语才有资格评价此时的优希。
或许不够完美,但对她而言,这已是巨大的跨越。
优希如释重负一般脚步轻快地下了场,潮路又站到了舞台中央,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又回来了。
“那么,压轴登场的是……”
她握着话筒,用一种介绍重量级神秘嘉宾的夸张语调开了口。
“……我校的骄傲、二年级的猛虎、学生会威严与效率的化身、我亲爱的左膀右臂、风纪的扞卫者、秩序的代言人老师们最信赖的帮手、行走的规则、洞察一切的眼线……”
这是播出事故吗?但是看老师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但是这样一来似乎更可怕了。好吧,对潮路抱有正经的期待果然是我的问题。
“会长!”
豪作也顾不上什么上台礼仪了,几乎是几个箭步从台下冲到了舞台中央,一把从还没反应过来的潮路手里抢过了话筒。
潮路被抢了话筒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后退两步双手摊开,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动作然后溜达着下了台,把舞台彻底留给满脸通红、气息微乱的豪作。
原本因优希而变得有些感性的气氛,此刻稍微轻松了一些。
“咳咳!”
豪作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刚才的尴尬和躁动。
她狠狠瞪了一眼潮路消失的方向,然后才转回头,面对台下或疑惑或带着笑意的观众。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当她抬起下巴,推了推眼镜时,那股属于豪作的凛然气场瞬间回归,甚至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反而多了点生动的锐气。
“我是二年级的帝国豪作,刚才会长的介绍……请大家忘掉后半部分。接下来,将由我就自己的学习经历和经验,向大家进行汇报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