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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夜货架锈迹)】
【コンビニの呼吸が自动ドアとともに沈み込む(便利店的呼吸随自动门沉溺)】
【即席弁当のラベルが渡り鸟の旅になる(速食便当的标签变成候鸟迁徙)】
【君のレシートを隠して(偷藏你的收据)】
【雑物の中できらめく谜だ(是杂物里闪烁的谜语)】
【【未命名的心情(未命名の気持ち)】】
【未命名的心情(未命名の気持ち)】
这个旋律……好像很早之前在某个视频网站上听到过,但又有些不同,而且用女声演唱出来和原版的感觉更是天差地别。
【炭酸の泡が指先を越える(碳酸气泡漫过指尖)】
【长い午後の三时(漫长的下午三点)】
【鼓动がレコードに刻まれる(心跳缓存进唱片)】
【千回目のすれ违いの出会い(第一千次擦肩那个相遇)】
【无限に引き伸ばされて思い出になる(被无限拉长成回忆)】
蛇骨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我从未听到过她的声音像这个时候一样温柔绵长。
【街角の汚れが蒸し暑い雨の日に消える(街角渍迹消失在闷热雨天)】
【手から君のものを受け取る约束が広がる(从手中接过你的 像承诺在漫延)】
【どうしよう(怎么办)】
【溶ける夏(溶解的夏天)】
那时她问我的问题,最后还是选择了她自己的答案,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倒不如说相当好。
【海风の塩辛さが唇を越える(海风咸涩漫过唇边)】
【街灯の下で影が踊る(路灯下光影流连)】
【心の鼓动が弦を弾く(心动跳跃在琴弦)】
【千回目の逃げる近づき(第一千次逃避 那个靠近)】
【潮の流れに优しく隠される(被潮汐温柔遮掩)】
等一下……我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些画面,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打起了桌子上的评分表,试图将这种感觉压下去,我应该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蛇骨的歌上才对。
【午後の廊下がピンクのノイズに溶ける(午后走廊模糊在粉红噪点)】
【君の制服の裾が跃动を広げる(你的制服衣摆是悸动在漫延)】
【どうしよう(怎么办)】
【夏に溶ける(溶解在夏天)】
歌曲在一声悠长而带着些许失真的吉他延音中结束,蛇骨微微喘息着,放下了拨片。优希也停下了手指,礼堂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我的大脑却还在飞速运转,试图以一个“评委”的身份去客观评判。
人数上,她们只有两人,比对方少,在丰富度上自然不如对方,原创曲虽然是加分项,但是演奏得明显没有之前那几首翻唱熟练……
“太棒了——!!纸袋乐队!万岁!菠萝包同学!万岁!可颂同学万岁!太好听了!我好感动!呜呜~~”
桃绘里近乎破音的欢呼声像一记响雷,打断了了我的思绪,也瞬间点燃了礼堂内的气氛,掌声和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台上那个静静站立,正朝向我这边的身影。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啊,我想起来了……说到底我根本不关心什么和亚由美的什么比赛,潮路会长的邀请也好,评委的身份也罢,免费的饮料也好,都只是附赠品。
我会坐在这里,只是因为蛇骨要在这里表演,只是因为蛇骨要我认真听她写的歌,只是因为这是蛇骨的期待,仅此而已。
所以,这种时候,还思考什么客观公正?还权衡什么人数和瑕疵?我只需要坚定地站在蛇骨这边就好了。
我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原本该细细打分的各项栏目里,毫不犹豫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意,通通画上了最高的分数。
然后在最后的总分栏里,用力地写下一个醒目的、不需要任何人来质疑的满分。
“哦?慎也,你要去哪里?接下来还有最终评选的环节吧?”
“我作为评委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至于什么规章制度的,本来也不是多正式的比赛,潮路会长都没说什么不是吗?
就算有问题,直接记我的过就是了,反正豪作也在这里,她肯定随身带着她的评价表……我也不差这一次了。
◇
蛇骨背对着门口,已经摘下了那个写着“可颂”的纸袋,随手扔在一旁。她微微仰着头,汗水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电吉他斜靠在墙边,像一只被驯服后休憩的猛兽。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
“呜哇,蛇骨同学,你简直就是天才!”
桃绘里直接冲上前抱住了蛇骨。
“好了,没有那么夸张啦,别把眼泪擦在我身上。”
蛇骨虽然很嫌弃地在吐槽,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也没有把桃绘里推开。
“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撑不住你,喂,要倒了。”
“优希酱也来抱一个。”
桃绘里立刻调整目标,盯上了别的猎物。
“唔……”
我晚这种庆祝的热烈氛围一步走了进去,蛇骨立刻看了过来。
舞台上的打光似乎还残留在她眼底,炽热未退,精准地捕捉到我,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等待宣判的急切。
“哟。”
她先开了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演唱还有些沙哑。
“恭喜你,歌很好听。”
蛇骨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我面前,身上那种剧烈运动后的热气朝我袭来。
“所以,”
她抬起下巴,语气硬邦邦的,但微微蜷起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评委大人,打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