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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挫败和不服输。
“好狡猾的金鱼,都是你的错,慎也。”
“我又不是什么能和金鱼交流的外星人。”
不知道为何会被突然提到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沉重的购物袋换了个手,随口回了一句。
“这种纯粹是骗钱的把戏啦,网纸薄得跟什么似的。”
“嗯?”
摊主向我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啊,抱歉。”
听力还真是敏锐,我只好微微躬身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种时候不应该帮帮我吗,怎么还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蛇骨直接将她手里的网塞给了我。
“快点展现你的男友力啊。”
“我又不擅长这种事情……看吧。”
我举起了烂掉的网,从框里面看到了另一边的蛇骨,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笑我。
“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有点呆啊,慎也。”
“哈……”
她凑近了一些,像是要仔细打量我一样,不过很快又把视线收回去了。
“好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蛇骨从一开始就买了好几个网,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不过这一次她更小心了,动作放得很轻。
终于,一条小金鱼被她稳稳地捞进了小碗里。
“看,我成功了!”
蛇骨举起小碗,里面的小金鱼惊慌地游动着,她的笑容倒是很灿烂,带着点得意的炫耀,在夜市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幼稚。
“厉害。”
“你好敷衍哦,慎也。”
“是啊。”
◇
蛇骨小心翼翼将那个装着一条小金鱼的塑料袋提在胸前,像提着什么宝贝似的。
我们继续在人流中穿梭,她有时会指着某个新奇的小玩意儿让我看,有时只是沉默地走着,眼睛看着前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她什么都想试试,、烤鱿鱼……买了不少,但每样都只尝一两口就塞给我。
“这个酱料怪怪的喏,你解决掉。”
蛇骨理直气壮地把刚咬了一口的烤鱿鱼塞给了我。
“明白了。”
我看着她明明眼睛还在往旁边的炸鸡摊瞟,却强忍着没再掏钱包的样子,心里那点猜测又清晰了几分。
蛇骨她……是打算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延长这不愿结束的“今天”。
“走这边吧。”
我几口将鱿鱼解决掉,指了指中华街东侧的出口。
“那不就出去了吗?”
“是啊,我怕你再待下去明天就吃不起饭了。”
“等一下啊……”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蛇骨朝着那边走去,反正她也不打算松开我手的样子。
“从这里到山下公园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去那边逛一下也可以吧。”
听到这话的蛇骨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看看呗。”
“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啊。”
“还不是跟你学的。”
“你好的不学都学了些什么啊。”
不过想来也是,在没有优点的人身上怎么可能学到优点呢,当反面教材吗……
◇
公园临海步道的长椅上没什么人,蛇骨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把琴包卸下来放在旁边,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里靠着海,吹过来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水汽,却比夜市里凉爽许多。
“累死了……”
蛇骨嘟囔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我也在她旁边坐下,把购物袋放在脚边。
远处横滨港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像是教堂的彩窗玻璃。
夜市的喧嚣被风吹散,只剩下海浪的轻响和隐约的虫鸣。
蛇骨脱下靴子,收起双脚踩在长椅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望着海面出神。
购物袋放在我们中间,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这样的安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海浪拍打岸边声音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到让我有些发困。
“喂,慎也。”
蛇骨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没了那种刻意的张扬。
“嗯。”
“今天的电影挺闷的。”
“嗯,致郁系。”
“不过邮局那地方,比我想的要有意思点,但还是很无聊。”
“哦,因为空调够足吧。”
“哈,下次约会别带女生去那种地方了,慎也,会被扣分的。”
“是你不想去吧?”
蛇骨嗤笑一声,没接茬,过了一会,她又开始玩起自己那一缕被挑染过的头发了。
“喂,慎也。”
“嗯。”
对话好像又回到了开头,就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预演一般。
“你要不要听个故事?”
我心头微动。
“嗯,我还挺喜欢听故事的。”
“很久、很久以前……”
“老套的开头。”
“别打断我啊。”
蛇骨把脚放了下去,像是有些生气地踢了我一下,不过她话里的颤音倒是没有那么明显了。
“有个笨蛋,一个漂亮的笨蛋,嗯,她以为自己的家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也有人会像今天这样带着逛夜市,她的爸爸力气很大,总能给她赢到最大的玩具……虽然最后多半被她玩坏了。”
蛇骨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
“后来有一天,她爸爸走了,跟着一个不认识到底女人,再也没回来过,只留下了一把旧吉他。”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蛇骨的吉他包。
“这个漂亮笨蛋的妈妈呢,大概是受了打击吧,工作也不好好做了,整天喝酒,后来就被公司辞退了。家里越来越……啧,怎么说呢,像个旅馆。一到到了周末,她就会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
蛇骨的语速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