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也别光顾着喂我了,海堂。”
感觉土豆炖牛肉里面都要只剩下土豆了,沙拉也少了一大半,海堂自己却一口都还没吃。
“哦。”
嗯?总感觉海堂有些失望的样子。
我也没有深究,拿起放在纸袋上的蜜瓜菠萝包咬了一口。
【抱歉啊,菠萝包酱,把你从正餐贬为饭后甜点了。】
“那个,慎也,作为交换……”
海堂忽然开口。
“我也想尝尝你的面包。”
“哦?给。”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菠萝包的底部撕下来一小块,递了过去。
“比起原味的菠萝包,会稍微甜一点。”
见海堂没有伸手来接,我又把手往前送了一点。
“那我喂你吧。”
海堂也没有立刻张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捏着面包的手指上,然后抬起眼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接着,她微微向前倾身,直接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腕。
她的手有点温热,有点骨感,但是皮肤又很细腻。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和那块被咬过的菠萝包,一起送到了她的嘴边。
我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在我不久前才咬过的那个位置,小心地咬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指尖,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我仿佛大脑过电一般失神了那么一瞬间。
海堂小口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表情倒是很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嗯,是有点甜了。”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我手里那块菠萝包上。
原本被我咬出的那个大缺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巧、整齐的咬痕。
像某种奇特的印记,我大概露出了与之相匹配的表情——o.o
“这面包不能吃了。”
我看着那个对我而言可以说是艺术品的咬痕,脱口而出。
“抱歉,我……”
海堂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大胆,视线垂落下去,耳尖染上薄红。
“不,不是你的问题。”
我赶紧打断她,有点语无伦次。
“我的意思是……呃……”
直接说“我要把这咬痕收藏起来”恐怕又要换来一顿海堂的一顿鄙夷了,算了,还是将这肮脏的想法和证物一起销毁吧。
我直接将剩下的菠萝包整个塞进了嘴里,冲海堂竖起了大拇指,但是我可能低估了“菠萝包酱”被贬的怨念。
“(额啊……你有水吗……海堂……救救我……)”
我有些痛苦地捶了捶胸口。人类被面包单杀的概率可是很高的,尤其是那些古早时期的恐怖面包。
“你这家伙真是的。”
海堂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喂到了我的嘴边。
“咕——”
我就着味噌汤将面包咽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是又活过来了。
“流得到处都是啊。”
“保命要紧嘛。”
海堂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纸替我擦拭起了流到脖子上的味噌汤。
“这里也是。”
海堂看向了我裤子上的那一块污渍。
“等一下,海堂,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这都是我投喂不当导致的。”
我打算阻止,但是海堂已经把头埋下去了,用纸仔仔细细地在我裤子上擦了起来。
啊,我清楚地知道,人应当时刻保持理智才行,但是我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也不听我的。
人的一生都在和生理反应作斗争,又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了。
“够了,海堂,我……”
“不舒服吗?我会速战速决的……啊,没关系,我不介意,可以当做没看见。你想让我当做没看见吗?”
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了啊!
山形的风啊,轻轻地吹——最上川的水声,流进梦里吧——
我在心里面唱起了小时候外婆教给我的童谣。
呼,冷静下来想一想,我应该庆幸现在活动室里只有我和海堂两个人啊。
“样已经打好了,剩下的等下次再画啦,反正也不急嘛。”
桃绘里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咬着手里的饭团。
“抱歉来晚了,你们要不要……来点……”
桃绘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听不见了,跟在她后面的优希也探出了半个脑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我看到了她们眼睛里的震惊,在她们眼中,我和海堂这边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我说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海堂把头抬了起来,顺手将手里面的纸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才注意到呆愣在门口的两人。
“啊……这进展也太快了一点吧。”
桃绘里反应过来了一般感慨了一句,随后又像是给自己找到了解释,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也对,毕竟是慎也嘛。”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没关系,我都懂的,慎也你也是男生,肯定会有男生的正常生理需求的。对吧,优希酱?”
优希的脸已经红透了,默默把脑袋缩了回去。
哈,也对,毕竟是桃绘里,会往那个方面联想是正常的。
“抱歉,我去趟厕所。”
我站起身朝着活动室外面走去。
“还没满足吗,慎也?哇,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
“就算你现在夸奖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我只是为了将裤子上的污渍再好好处理一下,顺便再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
“不要再做多余的联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