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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刀便要招呼在地上,却见他左手往地上一拍,身子徒然一转,竟是贴地平平飞出,刀光横扫,扫向丁采儿纤足。丁采儿嘿了一声,身子还未落地,一提气,左脚在右脚脚裸上轻轻一碰,身子已拔高三丈有余,低头一看,却见狄朗左掌又在地上一拍,双手握刀,单刀与身体形成一线,直冲上来。丁采儿秀眉一蹙,暗忖这小子武功平平,却是拼劲十足,且招招必杀,自己将他击退一次容易,只怕他死缠不休,终要迫自己出手杀他,向伍浪看了一眼,突道:“伍浪,这小子大言不惭,便由你来教训他。”
伍浪自众人进来之时站在丁采儿身旁,一声不吭。适才赵无邪一进大门,便向棺木走去,见到小铃儿的尸体和丁采儿,便一心落在她们母女身上,竟没留意她身旁还站着一人。伍浪点头领命,双棒在手,互相敲击,砰砰直响。
赵无邪此时才看见伍浪,见他脸色微白,显是重伤并未痊愈,但饶是如此,杀一个狄朗还是绰绰有余。赵无邪深知此次正邪双方的大战在所难免,却不料他们竟这么快便对上了手,他夹在中间,实在不愿双方有一人受到伤害,但也知想要调和,决无可能,心想:“一切皆因我而起,便由我一命抵一命,就此一了百了吧。”闪身在伍狄二人身前,伸手一拦,对伍浪道:“伍大哥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为何定要做丁采儿的打手?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你真的要杀他不成?”
伍浪叹道:“伍某一生放浪形骸,无拘无束,谁也牵制不了我。只是主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条命都是他的,更何况其他。主人将他的孙女儿交托给我,伍浪纵使性命不要,也要令她称心如意。”赵无邪叹道:“难道滥杀无辜,没了自己良心也成?”伍浪笑道:“伍浪本来就没有良心,只知报恩。”说着声音一缓,道:“姑爷,请你不要让我难做。”赵无邪摇头道:“我真是看错了你。”伍浪仰天长笑:“伍浪做事又何需别人认同。”
赵无邪一怔之下,却听狄朗叫道:“伪君子,谁要你假猩猩。”身子一转,绕过他身旁,单刀便向丁采儿砍去。伍浪喝道:“不许无礼。”铜棒点出,便是狄朗手腕重穴,要他弃刀。赵无邪吃了一惊,空手入白刃,擒向伍浪铜棒。
三人各自为战,斗在一起。狄朗武功低了伍浪一筹,但赵无邪的武功却是高了伍浪许多,但他从中调和,谁都不敢伤害,如此一来反成了伍狄二人围攻赵无邪一人,而赵无邪既不守也不攻,只是躲闪,完全落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时候一长,便有性命之虞。丁采儿越看越怒,叫道:“赵无邪,你在打什么,不要命了!”纵身而上,举掌向狄朗面门劈至,阴阳掌力一吐,狄朗只觉身子忽冷忽热,暗叫古怪邪门。
杨楚儿见赵无邪落入被动,也想出手相助,但见丁采儿先出手了,迈出的脚步便又缩了回来,又觉丁采儿一掌拍出阴阳交杂,知他是用上了“星月魅影”的武功,急道:“采儿姊姊,手下留情,莫要伤了他。”
赵无邪见丁采儿出手,心下已是骇然,又听杨楚儿之言,深怕丁采儿动手便要杀人,见他一掌拍到,便挡在狄朗身前,与她对了一掌,却不敢运上真力。于此同时,狄朗正回刀砍向丁采儿,伍浪双棒击出,赶来相救,两人都是使尽全力,顿时三大高手的功力尽数落在赵无邪身上,饶是他有护体神功傍身,也不禁头晕目旋,几欲昏去,但他深知自己若重伤昏到在地,丁采儿一怒之下,非将这里的人都杀光不可,只得苦苦撑住,道:“别……别打了。”真气一泄,向丁采儿身上跌去。
熊添雷震子本拟定计策,挑唆狄朗与丁采儿之间的争斗,借丁采儿之手杀了狄朗。届时且莫说正派人士,便是赵无邪也必定怒而出手,丁采儿陷入围攻,饶她武功再高,也非死不可。丁采儿一死,魔教即灭,江湖便成了他两人手上的江山,登上武林盟主之日便指日可待。谁知事情有变,丁采儿似乎无意杀狄朗,而赵无邪竟提早出手,中间还夹了个伍浪,而赵无邪却成了三人练功的沙包,显是受伤极重,如此一来,丁采儿定将怒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便是殃及池鱼之祸。熊添和雷震子对望一眼,唯今之计只有趁机搅局,才有胜算,既有计较,便要双双抢上,加入战团。
龙天香突道:“添哥,你们这么做未免太卑鄙了吧。”熊添虽利欲熏心,却是极爱这个妻子,一怔之下,便停下了脚步。雷震子适才被丁采儿捉弄,吓得昏死过去,由徒弟张虎抢救才转醒过来,当真是大出羊相,这场子非得讨回来不可,见熊添停步,自己冲上去便是送死,便满脸堆欢道:“龙家妹子,熊老弟此举虽然确有不妥,但也是为全武林的安危着想,你可千万要见谅啊。”熊添微笑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你便信为夫一回吧。”龙天香闭目良久,转过身去,道:“我不管了,你自己闹去吧。”熊添一怔,迟迟不肯举步,雷震子拉了他一把,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大事要紧。”熊添一想也对,当下拔剑出鞘,雷震子双锏互击,加入战团。杨楚儿见状不对,也冲了进去。
这一下七人乱战一团,大殿上人影飞舞,刀光剑影,金锏铜棒,其间更是夹杂了几对肉掌,各中凶险,实非局外人所能理解。
赵无邪见狄朗又是一刀劈向丁采儿,深怕丁采儿反伤了狄朗,忙出手来救,但他受伤
